第1739章 孔確心疑上門,陸鼎留信告別,去西關通風報信!


  .......

  其他大和尚,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畢竟,先前量佛天尺山晃動,那轟轟轟的聲音可不少。

  這也是陸鼎故意為之。

  為了掩蓋【斗轉星移】的聲音。

  但這個和尚,卻是再說一些不一樣:「那聲音很奇怪,很沉悶,不知該怎麼去形容,跟量佛天尺山本身晃動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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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也沒有細想。」

  「後面沒過多久,我就昏迷了。」

  孔確聽著,仿佛琢磨:「轟的一聲........」

  下意識的,他想了陸鼎的那詭異挪移的本領。

  而且陸鼎那本領,也確實可以做到來無影去無蹤,沒有蹤跡可尋!

  可孔確有些不太能確定!

  因為想不明白,如果這是陸鼎乾的的話,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呢!?

  陸鼎跟妖庭不是死仇嗎!?

  都巴不得對方快點死!

  他為什麼要來見這妖庭千秋萬歲鎮西王的兒子,還拔了謝書言一根毛?

  孔確不理解,不明白。

  說道:「你們再好好檢查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要去見陸鼎,確認一下。

  另外一邊。

  陸鼎剛回到房間,三世尊就湊了過來:「怎麼樣!?」

  陸鼎笑著點頭:「我辦事你放下,拿下拿下!」

  聽到這時,三世尊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那咱們就走唄,快點去跟鎮西王告狀,讓他們打起來,咱們快點把計劃進行起來,我要等不急了!」

  他太想成就災厄了!!!

  陸鼎卻是說道:「現在就走,太過明顯,至少得等到明天吧,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我幹了這件事啊!?」

  三世尊:「知道又能怎麼樣?你又能跑,又能打,他們還能整死你啊?先追上你再說吧。」

  陸鼎嘆氣:「不管怎麼樣,總是不能讓人孔確失望嘛,能瞞一下是一下。」

  說話間。

  外面傳來聲音:「陸兄,歇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三世尊沒什麼,倒是陸鼎心裡一突突。

  開口:「沒呢。」

  起身去開門,就見孔確站在門口。

  陸鼎詢問:「孔兄忙完了?」

  孔確站在門口,也沒進來,眼神就看了屋子裡幾眼:「陸兄,剛才量佛天尺山異動,沒出去嗎!?」

  陸鼎解釋著:「不是自己地方,就不亂跑了,萬一鬧出什麼誤會,還要麻煩孔兄你出面解釋,所以,就等你忙完了回來嘛。」

  這解釋倒也合理。

  孔確看著陸鼎,沒有試探了,直接開門見山:「剛才重地之中,混入了賊人,可能發現了一些東西,我還想著,若是陸兄在外面,或許可以發現什麼問題,卻不想陸兄,竟然都沒出去過。」

  陸鼎笑著:「這倒是我的問題了,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肯定出去,現在怎麼樣了?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忙的嗎!?」

  孔確看著陸鼎,眼神對視,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心中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陸鼎此刻表現的太正常,而且他完全沒有動機。

  「不用了陸兄,找不到人了,估計已經跑遠了,這賊子屬實有些手段,來無影去無蹤,伴隨雷鳴沉悶之聲,說起來,倒是和陸兄你那技高的挪移手段,有著一些相似之處,不知陸兄這手段,還有沒有見過其他人用過!?」

  陸鼎不得已開始撒謊:「我這手段,是當初,在一處秘境之中獲得的前輩傳承,至於其他人嘛,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孔確點頭:「那是什麼秘境,在什麼地方呢!?」

  陸鼎表情逐漸收斂:「孔兄,這是懷疑我還是.........」

  孔確笑了:「陸兄說笑了,我就是有些急躁,既然如此,那陸兄就早點休息,明日有空,我來邀陸兄前去同游。」

  他轉身走了。

  陸鼎卻是站在門口許久。

  剛才那一瞬間,他腦海中想了很多種可能的突發情況,包括但不限於,跟孔確撕破臉動手......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

  害.......

  「孔兄,抱歉。」

  關門回房。

  等到第二天天亮。

  陸鼎留下信件,帶著三世尊走了。

  等到孔確找來的時候,已是人去樓空,唯有桌上信件,寫著,孔兄親啟。

  孔確拿起,展開。

  【孔兄,抱歉,有些事情,我無法做出兩全其美的選擇,提筆時,天處亮,破曉正將窗欞染成金色哀愁,我反覆研磨,卻遲遲不敢落筆,怕這一紙薄箋,承不住我心頭愧疚,回首來路時,煙霞明滅間,孔兄多助於我,而我卻無以為報........】

  【此刻就著山川美景,一線天色,輕唱離歌,我不願將結局寫成斷章,天邊那抹流霞,聚了又散,昨夜那輪明月,缺了終圓,是抱歉太過輕鴻,是事實重如山嶽,我實難面對,恕我無法撫平你眉間為我蹙起的山河,辜負了今朝相約的那程風景,他日此間事了,陸鼎定來賠罪,來日回頭,我必在燈火闌珊處,往後前行,陸鼎化星月為兄護航,大勢佛國危險,望孔兄小心】

  【陸鼎,親筆.....】

  孔確輕放信紙。

  輕聲在念:「陸兄......我不怪你,你有你不得已要做之事,我也有我的,只是,為何不能像我一樣,說出來呢......如若我知........」

  按照孔確的脾氣,如果是換個人,他只要懷疑,那便就是定罪了,寧可殺錯一千,不會放過一個。

  只是陸鼎特殊。

  那謝書言的事情,在他心裡,還趕不上今天邀約陸鼎同游的零星半點。

  一起出去玩,比誰拔了謝書言的羽毛,更重要。

  另外一邊。

  妖庭,西關!!

  三世尊念叨著:「唉.....要我說啊,都多餘告訴他,做了你又要告訴人家,這不是讓人家糾結難過自己的識人不明,引狼入室嗎。」

  陸鼎看他:「你倒是會些成語,至於不告訴嘛,這好像有點違背我個人意志和做人底色了,再說了,如果我是那樣的人,你還會與我相交?」

  三世尊嘴角帶起了弧度,雙手環抱:「倒也是,和你相識相知,到現在,不就是看你這個人的品性嘛,這倒是顯得我狹隘了。」

  陸鼎發問:「那你和他的小事,要不給我個面子........」

  三世尊:「那是另外一回事,看不上我!?我必拔他鳥毛!!!」

  陸鼎搖頭......

  三世尊:「行了,到時候不行你攔著點兒,我總不會打你的,到西關了,咱們還有大戲要唱,精神點兒。」

  陸鼎笑出了聲:「你把我的詞兒說了,我說什麼!?」

  三世尊:「那你再說一遍。」

  陸鼎:「到西關了,精神點兒,咱們還有大戲要唱。」

  兩人對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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