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真正的魔修,以生命為代價的詛咒
臨滄洲。
「小道士,你不是說臨滄洲有魔修嗎?」
「為什麼我感覺沒什麼區別呀!」
一路走來,胡土豆都警惕的觀察著臨滄洲的一切,生怕魔修突然跳出來把自己給吃了。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胡土豆發現,這個臨滄洲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恐怖。
面對胡土豆的疑惑,陳長生隨口道:「這個事情還是問月影吧。」
「她在臨滄洲待了三十年,這裡的情況她最清楚了。」
聞言,一旁的月影也開口道。
「臨滄洲確實有一個魔修,但是具體身份無人得知。」
「根據我的調查,這魔修只與王家作對,所以正道人士才沒有對他進行圍剿。」
聽完,胡土豆的臉上寫滿了問號。
「既然這樣,那他為什麼會被叫做魔修呢?」
「修士之間有爭鬥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對於這個問題,月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具體衡量魔修的標準。
這時,一直四處觀望的陳長生開口了。
「魔修的標準是很模糊的,修行功法太過殘忍,或者修行功法期間需要消耗很多生靈,都會被稱為魔修。」
聽到陳長生的回答,胡土豆歪頭想了想,疑惑道。
「如果魔修的衡量標準是這個,那他為什麼還是被叫成魔修。」
「我看臨滄洲的生靈,也沒有死太多呀!」
「這個問題問的好,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魔修之所以人人得而誅之,那是因為他們是整個世界的異類。」
「有他們的存在,天下都不會安寧的。」
說完,陳長生徑直走向了一處粥棚,此處有很多普通人正在領粥。
看到陳長生這位衣著華麗的人也來領粥,那些人頓時一臉的鄙夷。
「小伙子有手有腳,怎麼來這裡領粥,真是沒骨氣。」
「就是,我要是有他這個年紀,我肯定自力更生。」
面對眾人的鄙視,陳長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說道。
「我有肺癆!」
「刷!」
話音落,周圍的人群瞬間就跑光了,只剩下正在施粥的年輕人站在原地。
成功驅散人群,陳長生走了過去。
「給我來一碗。」
面對陳長生的要求,年輕人笑了笑說道。
「你年輕力壯,這碗粥你還是別喝了吧。」
「喝一碗嘛,別這么小氣。」
「你不讓我喝這粥,該不會是因為這粥里放了東西吧。」
此話一出,年輕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時,月影和胡土豆也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陳長生身旁的兩人,年輕人說道:「你是要插手這件事嗎?」
「可以是,但如果你幫我一個忙,也可以不是。」
「什麼忙?」
「臨滄洲的生靈之力,我要一成。」
「給我想要的東西,我不管這件事,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攪局了。」
面對陳長生的話,年輕人微微一笑,說道。
「我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我給的東西你敢要嗎?」
「以後不敢,但現在還是敢的。」
「因為現在,你的手段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沒問題,跟我來吧。」
說著,年輕人轉身離去,陳長生也跟上了他的腳步。
面對這樣的情況,月影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了上去。
......
一處布滿陣法的山洞之中。
「王昊,你不得好死!」
無數謾罵聲在山洞中迴蕩,胡土豆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可以呀!」
「短短几十年之內,就將整個王家一網打盡,看樣子你的計劃成功了。」
「能下這種決心,你是個幹大事的人。」
「說實話,我真不想留你,你的手段太狠。」
聽到陳長生的話,王昊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這時,一旁的胡土豆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陳長生的衣袖,問道。
「小道士,他是什麼人呀?」
看著胡土豆好奇的眼神,陳長生咧嘴一笑,看向王昊說道。
「讓她們兩個長點見識,我去幫你完善一下陣法。」
「照你這個速度,起碼還有十年才能完成。」
「臨滄洲附近的那些強者,最近被另一件事給拖住了,不然你的日子沒這麼好過。」
說完,陳長生徑直走向了陣法中心。
而王昊也笑眯眯的招呼月影兩人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昊,王家的嫡系血脈。」
「同時也是你們口中的魔修。」
此話一出,胡土豆瞬間跑到了月隱的背後。
「我的肉是苦的,一點都不好吃,你不能吃我。」
見狀,王昊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吃你的。」
「真的?」
「千真萬確!」
得到了王昊的保證,胡土豆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
胡土豆只知道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吃,但月影想的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你滅了王家老祖?」
「沒有,老祖的血脈長生之道太難纏了,哪怕他處於虛弱期,我也只能壓制他。」
「怎麼做到的?」
「血脈詛咒,一個愛我到骨子裡的女人,用生命發出的詛咒。」
「為了我,她背叛師門,將自己的師門送上絕路。」
「在她最巔峰的時候,我下毒偷襲了她。」
「在廢掉她全身修為的同時,我還把她獎賞給了我的手下。」
「於是她便對我施下了最惡毒的詛咒。」
「我將這詛咒打入了我的血脈當中,然後王家老祖便陷入了沉睡。」
聽完,月影緊握拳頭,眼中的恨意一覽無遺。
然而面對月影的眼神,王昊並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說道:「我現在還記得,她詛咒的誓言。」
「以我之姓起誓,以血為咒,以魂為引,咒成引廢。」
「你我二人,天上地下,皆無交集。」
「如若反悔,十世輪迴九世悲,剩下一世魂魄飛......」
「轟!」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石桌被月影拍成了兩半。
面對月隱的怒火,王昊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想殺我,但很可惜你做不到。」
「在臨滄洲這三十年,如果不是忌憚青丘,你跑不掉的。」
「現在你能站在我面前,不是因為青丘,而是因為他。」
「我能容忍一次,但不能保證能容忍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