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一個故事,「土一」老師
看著化鳳遠去的背影,陳長生的嘴角上揚了一些。
「田光同學,走了這么半天,我們也有些累了,能不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當然可以。」
田光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指著一間大瓦房說道。
「我們去這裡面吧,這裡面是外院的丹道課堂。」
「順便大家也體驗一下我們山河書院的學習氛圍。」
「在山河書院,只要不是一對一的課程,大家都可以進去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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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田光就帶領眾人從後門走進了學堂。
......
「丹藥一道,主要是以草木礦石為材料煉製成丹。」
「然而這樣的方法,卻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無法全部剔除丹藥中的毒性。」
「故此,修士不能太依賴丹藥。」
「因為過度服用丹藥,會讓身體當中積累丹毒,從而影響修行。」
一個儒雅的男子在上方侃侃而談。
這時,一個學生問道:「老師,你是丹道大家,那你覺得這世上有完美的丹藥嗎?」
聞言,儒雅男子笑道:「這位同學的問題問的很好。」
「不過世上從來沒有完美的事情,你想問的,應該是有沒有不含丹毒的丹藥。」
「對於這個問題,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這種丹藥。」
「生靈吸納日月精華從而踏入修行。」
「他們所吸收的能量都是最為純粹的,所以從本質上來說,萬物生靈就是一枚完美的丹藥。」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一下,你們可不要趁著同學睡著的時候,去咬他一口。」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老師,你上課總是這麼有趣。」
「不過這世上怎麼會有吃人的事發生,那不成魔修了嘛。」
「可拉倒吧!」
「魔修也不幹這種噁心的事好吧,魔修只是殺人,誰說魔修吃人了。」
看著下方鬥嘴的學生,儒雅男子微微一笑。
「好了諸位同學,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我們下課吧。」
說完,眾多同學紛紛和老師道別,然後離開了學堂。
「幾位同學,你們應該是新生吧。」
儒雅男子走向了陳長生的等人,而田光則是趕忙起身說道。
「長生同學,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外院丹道課程的『土一』老師。」
「當年他也是丹道考核的冠主呢。」
「畢業之後,他沒有參加其他勢力,而是留在了書院當老師。」
「只要他開課,他的課堂必定座無虛席,他可是我們外院最受歡迎的老師。」
聞言,陳長生滿臉驚訝道。
「原來你就是土一老師,久仰久仰。」
「以後我可要好好的和你探討一下丹藥之道。」
面對陳長生的熱情,土一淡淡笑道:「長生同學的天賦比我好多了,我要向你請教丹藥之道才是。」
「土一老師謙虛了,你的丹藥理論在我看來,簡直舉世無雙,我必須向你請教一下。」
說著,陳長生看到了牆上的一張畫。
「土一老師,這張畫看著很有意境,是你的嗎?」
「這畫是書院原本就有的,要是我的那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那田光同學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沒問題!」
聽到陳長生的要求,田光當即拍著胸脯說道。
「這幅畫的來歷,沒人比我更清楚了,找我你算是問對人了。」
說完,田光帶著眾人來到了那幅畫前。
牆上掛著的,是一副簡單的山水畫。
畫中的內容有一條逆流的長河,外加一艘孤零零的小船,而這小船之上站著一個書生。
然後奇怪的是,畫中的河流是紅色的。
「你要的衣服我拿來了,現在就要穿嗎?」
化鳳捧著幾套衣服走了進來。
見狀,陳長生頭都沒抬一下,只是揮了揮手說道。
「衣服先放在一邊,等我賞完畫了再說。」
聞言,化鳳也意識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悄悄的和錢雅站在了一起。
這時,陳長生念出了畫上的詩句。
「興酣筆落搖五嶽,詩成笑傲凌滄州。」
「功名富貴若長在,漢水亦應西北流。」
「好霸氣的詩句,田光這畫中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田光頓時激動道。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畫中之人,正是山河書院的至聖。」
「那個時候,妖帝正在發動兩界之戰。」
「然而亂世出妖魔,一位絕世魔修也在那個時候橫空出世,他所在的地方就叫凌滄洲。」
「這魔修殺孽滔天,整整一洲的生靈都被他血祭。」
「據傳聞,貫穿整個凌滄洲的漢水河變成了紅色。」
「因為魔修的出現,導致妖帝的軍隊出現了混亂,畢竟大家都在外面大戰。」
「誰也不想回去的時候,家突然沒了。」
「察覺到軍中動盪,妖帝本想親自出手降魔,可怎奈何有要事纏身。」
「這時,山河書院至聖請命,決定親自出手對付這個絕世魔修。」
「當時至聖獨自一人乘著一艘小船,從漢水河順流而下。」
「親眼目睹凌滄洲的慘狀,至聖本想滅了那魔修。」
「可至聖宅心仁厚,念他修行不易,便給了他一個回頭的機會。」
「至聖未曾與魔修見面,只是用河水做墨,手指做筆,憑空寫下了一首詩。」
「詩成之時,鬼哭神嚎,天地動盪,河水倒流。」
「那魔修也被至聖的胸懷所感悟,從此放下屠刀,銷聲匿跡。」
一口氣說完整個故事,田光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漢說道。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累死我了。」
「我先出去辦點事,等一下再來找你們。」
說完,田光走了。
而陳長生等人還靜靜的站在那幅畫面前。
「土一老師,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很好,很不錯。」
「永仙你覺得呢?」
「狗屎一堆。」
「呵呵呵!」
「你們兩個的感覺真是天差地別,不過我關注的東西和你們不太一樣。」
「我更關注故事背後的故事。」
說著,陳長生揮了揮手。
「雅兒,小孔雀肚子疼,你帶她出去看看醫生。」
「啊?」
「她什麼時候肚......」
陳長生的眼神飄了過來,錢雅立馬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她確實應該肚子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