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葉永仙的春天,保存火種
內院。
「你怎麼又來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想和你結為道侶,你死了這條心吧。」
屠嬌嬌聲音冰冷的拒絕了一個男子。
而這個男子,正是和陳長生一同進入書院的葉永仙。
「呵呵呵!」
「你不喜歡我,和我喜不喜歡你,並沒有什麼關係。」
面對屠嬌嬌的拒絕,葉永仙滿臉笑意,絲毫沒有被剛剛的話所影響。
見狀,屠嬌嬌臉上閃過了一絲厭惡,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實力強悍,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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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覺得我屠嬌嬌可以和其他女人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聽到這話,葉永仙搖了搖頭笑道。
「吸引優秀女子的,永遠都不是同樣優秀的條件。」
「真正吸引她們的,往往是一顆心。」
「所以你就用這樣的心來吸引我?」
「剛剛去見了姜師妹,現在又來見我,你的行為讓我感到噁心。」
聞言,葉永仙淡淡說道:「我從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專一且一心一意的男人。」
「但我一定會是一個對你好,且滿足你心中所想的男人。」
「世上男子大多數都是薄情寡性之人,或許有些一起男子不是這樣。」
「但這些男子當中的優秀之人,卻少之又少。」
「我葉永仙不說十全十美,至少也是十全九美。」
「像我這樣的人,不說是最好的選擇,但也不會是最差的。」
看著葉永仙的笑臉,屠嬌嬌淡淡說道。
「沒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且慢!」
葉永仙叫住了想要離開的屠嬌嬌。
「渡雷劫這件事兇險異常,你真的要走這條路?」
「與你無關!」
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話,屠嬌嬌轉身離開了。
望著屠嬌嬌的背影,葉永仙摩挲著下巴,喃喃道。
「這樣的苗子要是沒了,好像還真有點可惜,我要不要做點什麼呢?」
......
至聖小院。
一個絕色女子站在那裡。
不知過了多久,醉書生悄悄出現在她身旁。
「其實不一定非要這樣,或許還有其他解決辦法。」
聽到這話,女子微微一笑說道。
「師兄,你應該知道,就算沒有自斬根基的事,我也會選擇渡雷劫的。」
「從我拜夫子為師的那一天起,我就決定一直跟隨夫子的腳步。」
「朝聞道夕死可矣,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不後悔。」
得到這個回答,醉書生抿了抿嘴說道。
「你讓我幫你查的東西我查到了,這種丹藥名為金剛琉璃丹,是一種很古老的上古丹方。」
「世間知道它的人少之又少,能煉製這種丹藥的更是鳳毛麟角,誰拿給你的。」
「陳長生身邊的那個葉永仙。」
得到這個回答,醉書生皺起了眉頭。
「是他?」
「是的。」
說著,女子轉頭看向醉書生,笑道。
「師兄,你太執著了,你執著於追求完美。」
「正是因為這份執著,蒙蔽了你的眼睛。」
「筆老的異常,山河書院的動盪,一切的事情都在證明,『他』回來了。」
「可是......」
「沒有可是。」
女子打斷了醉書生的話,說道。
「瑞獸白澤從不化為人形,銀月狼皇出現的這麼突兀。」
「以師兄你的聰慧,不可能猜不到其中的關鍵。」
「你之所以不敢面對『他』的身份,那是因為你現在拿不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所有人都知道,天下只有『他』能代替夫子考驗我們。」
「『他』對你最大的懲罰,正是這份恐懼。」
聽完,醉書生沉默了。
看著醉書生沉默的表情,女子輕輕的摸著他的臉說道。
「師兄,在我渡雷劫之前,最後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去求『他』!」
「九名弟子不能都死了,總要留下一兩個。」
「我對外宣稱,真傳弟子會和我一起渡劫,但從未公布具體人數,」
「其目的就是為了留下一兩個,可是他們太固執了,他們都不肯退出。」
「能救他們的只有陳長生。」
「也就只有陳長生,才能讓他們道心無損的活下來。」
面對師妹的請求,醉書生淡淡道:「我答應你。」
「渡雷劫之後,我一定娶你為妻。」
得到這個回答,女子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
外院山坡上。
陳長生已經在這靜坐一天一夜了。
可是一道人影的到來,打斷了陳長生的寧靜。
「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來吧,站在那裡幹什麼。」
陳長生淡淡的說了一句,醉書生也坐在了陳長生的面前。
等到醉書生坐下,葉永仙出現在了一旁。
面對兩人的突然到來,陳長生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刷!」
一壇美酒被拿了出來。
琥珀色的酒液緩緩灑下,最後落入了一個酒杯當中。
給醉書生倒了一杯酒,陳長生轉頭看向葉永仙說道。
「便宜你了,趁著我沒發火之前,趕緊滾!」
「沒問題!」
聽到這話,葉永仙笑呵呵的走了。
看著葉永仙的背影,醉書生淡淡道:「他是誰?」
「三千州的王家老祖,血脈長生的第一人。」
「所以能活下來的人,會是姜靈和屠嬌嬌。」
「是的。」
「愛情的力量總會彌補一切傷痕。」
「想讓她們活,就只能動用一些粗魯的手段,比如綁架她們。」
「這件事情只有葉永仙去做才合情合理。」
得到這個回答,醉書生抿了抿嘴說道。
「他會是一個好的歸宿嗎?」
「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會是最差的。」
「他的道侶能得到一個好夫君,好男人,但絕對不會得到一個好父親。」
「你就這麼肯定,屠嬌嬌和姜靈會愛上他?」
「沒錯」,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他追求道侶用的是一顆真心。」
「他的一切行為都沒有摻雜半點虛情假意。」
「可那終究是他的血脈,他怎麼能下得了手!」
醉書生的語氣帶著一絲怒火,而陳長生依舊平靜。
「說的很有道理,那三五千年之後呢?」
「血脈返祖這種事,又不是一定會出現在直系血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