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陳長生vs巴圖魯,一個教書匠


  無窮的廝殺在雷劫中展開。

  身處雷劫邊緣的蘇婉兒此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單憑她自身的實力,此時的她是無法橫渡虛空的。

  可大家都在奮力殺敵,自己就這麼看著多少有些不像話。

  然而正當蘇婉兒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丫頭,不要著急!」

  聽到這個聲音,蘇婉兒猛然轉頭。

  只見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穿儒衫的男子。

  這男子乍一看上去並沒有多麼耀眼,但久看之下就會發現,他總會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

  「你是何人?」

  

  「我只是一個教書匠而已,你不用緊張。」

  說著,男子看了一眼遠處的雷劫,又看了一眼堵在荒古禁地門口的陳十三。

  「丫頭,你很想幫忙嗎?」

  聞言,蘇婉兒點了點頭。

  「行,把小酒鬼送你的琴拿出來吧。」

  此話一出,蘇婉兒瞳孔猛然放大,因為她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你是......」

  「噓!」

  「不要太張揚,低調一點。」

  納蘭性德衝著蘇婉兒微微一笑,然後直接在虛空當中坐了下來。

  接過蘇婉兒手中的古琴,納蘭性德撫摸著琴弦說道。

  「先生不教你東西,就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感悟大道。」

  「因為學的東西太多了,有些時候反而會迷茫。」

  「可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大道。」

  「不!」納蘭性德搖了搖頭說道:「你已經找到了,你從一開始就找到了。」

  「先生帶你見識了這麼多波瀾壯闊的人生,這難道不是你的大道嗎?」

  「既然你見識了這麼多,何不以這人生篇章彈上一曲。」

  面對納蘭性德的話,蘇婉兒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起來。

  片刻之後,蘇婉兒抬頭道:「夫子,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那你就為先生他們彈奏一曲吧。」

  說著,納蘭性德將手中的古琴遞給了蘇婉兒。

  輕輕的撥弄著琴弦,蘇婉兒開口道:「夫子,我該從什麼地方開始?」

  「從你最想開始的地方開始。」

  「可我實力不夠,無法彈奏出這樣一首曲子。」

  「無妨,你只管彈奏,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聽完,蘇婉兒就要開始彈奏自己心中的曲譜,可當她下手的時候,她遲疑了。

  「夫子,最後一個問題。」

  「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你不去幫長生大哥?」

  「這種小場面,先生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過,我之所以出手,是不想讓下面的那些小傢伙損失的太多。」

  「另外我尚未渡雷劫,若是大張旗鼓的動手,一不小心引發了雷劫,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得到了納蘭性德的回答,蘇婉兒的手指也勾動了第一根琴弦。

  「叮!」

  ......

  雷劫當中。

  「轟!」

  施展了法天象地的陳長生,一拳將巴圖魯轟飛。

  倒飛出去的巴圖魯將一名妖族高手砸成血霧之後,成功止住了身形。

  「轟隆隆!」

  三道黑色的雷霆落下,面對足以毀滅一切的雷劫,巴圖魯將其一把抓住,然後揉成團吞進了肚子裡。

  強大的雷劫之力在巴圖魯體內肆虐,雖然在破壞著他的身體,但也在幫他驅逐了如同牛皮糖一般的拳意。

  沒有了陳長生的拳意阻礙,巴圖魯的傷勢眨眼間便恢復如初。

  看到這一幕,陳長生的臉頓時就扭曲了起來。

  「我真是越來越後悔創建苦海體系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跟路邊的野草一樣,怎麼都踩不死。」

  說著,陳長生被巴圖魯打斷的骨骼開始復原,半個呼吸不到,同樣變得活蹦亂跳。

  面對陳長生的抱怨,巴圖魯微微一笑說道。

  「拳腳上的功夫,終究還是你更勝一籌。」

  「不過你又不是專走肉身一道,為什麼你的肉身強度卻與我相差無幾。」

  「不知道,這可能就是天賦吧。」

  「你們南原擅長的是馬上功夫,不比上一場你估計是不會罷休的,要不要切磋一下?」

  「沒問題!」

  說著,巴圖魯右手一伸,一根巨大的狼牙棒落入了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荒古禁地當中有一匹渾身纏繞著藍色火焰的骷髏馬沖了出來。

  每一次馬蹄落下,周圍的虛空都會泛起一陣陣漣漪。

  見狀,陳長生右手拿出一桿染血長矛,左手拿出一桿纏繞著大量氣運的青銅長矛。

  「白澤何在?」

  面對陳長生的呼喚,正在狂揍神族高手的白澤破口大罵道。

  「陳長生,你居然把老子當坐騎,你*&***」

  雖然嘴上在痛罵陳長生,但白澤腳下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散發著聖潔光芒的獨角從頭頂冒出,兩隻潔白的翅膀瞬間展開。

  「轟!」

  「咔!」

  陳長生和巴圖魯劇烈的碰撞在了一起,手握長矛的雙手已經沒有了任何血肉。

  巨大的力道更是讓白澤吐出了一口金色的鮮血。

  同時,在剛剛的那次碰撞中,陳長生左手的青銅長矛直接出現了裂痕。

  「陳長生,你丫能不能找個好點的兵器,剛剛那一下差點把老子給震死了。」

  「另外你是從哪裡找來的這些破銅爛鐵!」

  血肉重生的痛苦讓陳長生一陣齜牙咧嘴,面對白澤的抱怨,陳長生當即反駁道。

  「我不喜歡用兵器你又不是不知道。」

  「另外這玩意是巫力當年用來鎮壓佛國氣運的,我看著還順手,所以就拿來用了。」

  聞言,白澤再次開口罵道:「我就說嘛,以咱倆的組合怎麼會打不過他,原來是兵器出了問題。」

  「你趕快找一件趁手的兵器過來,等下我給他來個狠的。」

  說完,白澤再次向巴圖魯衝去。

  而巴圖魯也以雷霆萬鈞之勢沖了過來。

  「轟!」

  「咔!」

  左手的青銅長矛應聲碎裂,碩大的狼牙棒直接砸在了陳長生的腦袋上。

  與此同時,陳長生右手的那杆染血長矛,也狠狠的刺入了巴圖魯的胸口。

  趁著兩人短暫交鋒的瞬間,白澤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巴圖魯的坐騎骷髏馬。

  「滋~」

  烤肉的聲音響起,白澤嘴部的毛髮被燒光。

  雖然遭受到了火焰的炙烤,但白澤依舊死死咬住骷髏馬的前腿骨不鬆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