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新的支持者,張震:我會打敗他們
「如果我死活不給你仙人淚,你拿什麼來救張震?」
「拿不到仙人淚,那我就換一樣東西唄。」
「有一個禁地我相信你一定聽說過,那就是幽冥森林。」
「幽冥森林的萬物精華雖然比仙人淚效果差一點,但是量比較大,多用一點也能治好張震。」
聽到這話,白秋娘的眼皮抽了抽。
「不愧是送葬人,果然交友滿天下,幽冥森林的萬物精華都能拿到手,好手段。」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我的仙人淚了嗎?」
「這倒沒有,本來是想看看兩邊的情況哪一邊更有性價比。」
「誰能想到,你的口氣這麼大,那我就只好成全你了,原本我打算拿東西和你換的。」
此話一出,白秋娘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
「你要做的事情我會協助你,滾吧!」
說完,白秋娘一揮手,陳長生兩人就出現在了一處荒野。
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張震開口道。
「我們就這麼出來了?」
「不這麼出來,你還想怎麼出來。」
「接二連三的坑人家,人家沒打我們就不錯了。」
張震:「......」
你說話不要帶上我好不好,是你坑人家,不是我。
心中稍微吐槽了一下之後,張震跟上了陳長生的腳步。
「對了,那白秋娘為什麼想嫁給你,難不成她喜歡你?」
「別鬧,這種女人怎麼會隨便喜歡上男人,她只是想找個靠山而已。」
「四方大陸沒有她的容身之地,八荒九域和她不熟,投靠禁地的代價又太大。」
「表面上她是暗夜之王,實際上她卻是如履薄冰。」
「百般選擇之下,嫁給我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這,張震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她後面怎麼又鬆口了。」
「因為你。」
「因為我?」
「是的,她看中了你的潛力,所以想對你進行投資。」
「另外她更知道,我帶你來的目的,就是讓她支持你。」
說著,陳長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震。
「張震,想要承載天命,你身後必須有勢力支持,光靠你一個人,你無法成功的。」
「給我一些時間,我有信心打敗他們。」
「我相信你,可如果有人不給你時間呢?」
「徐姚背後是冰火仙王,他們父女兩都有資格爭一爭天命。」
「她爭天命,沒有人敢提前狙殺她,因為她背後有冰火仙王。」
「假設冰火仙王也想爭天命,那情況就更簡單了,憑他的實力能直接參加『決賽』。」
「除開徐姚,其他人同樣也來歷不小。」
「蘇右是筆老轉世,他背後有龍虎山和書院,鬼道然師兄妹是至聖弟子轉世。」
「若真到情況危急關頭,大家還是要給至聖一個面子的。」
「馬玲兒的家世弱一點,但再弱,她也是財神的嫡傳弟子,大力驢族的公主,八荒九域的高層不會太為難她。」
「至於劍飛的來歷,我就直接跟你這樣說吧。」
「他是天蠶一族的老祖,和冰火仙王一個時期的人。」
「劍飛想要爭天命,天蠶一族沒道理不支持。」
面對陳長生的話,張震微微一笑說道:「還有三人你沒說呢。」
「爭奪天命最大的對手,應該是陳家三傑才對。」
「雖然明面上你是他們三個的父親,但天下人都知道,他們分別是妖帝之子,劍神之子,和至聖之子。」
「論身份,論能力,論天賦他們都遠超徐姚。」
「更麻煩的是,他們三個爭奪天命,你不會允許其他力量干擾,因為他們要叫你一聲爹。」
望著面前依舊保持冷靜的張震,陳長生說道。
「情況你都清楚了,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幫我爭取時間,我會打敗他們的。」
「你不打算求我嗎?」
「求我的話,你的路會好走很多。」
「不了,」張震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不是那種寧死不求人的性格,但求了你,我的路才真斷了。」
「從妖帝開始,承載天命就變成了裙帶關係,你想要打破這一切,就必須找一個外人來入局。」
「我如果求你,所有的一切都回歸到原點了,到時候你未必會費盡心思的救我。」
「哈哈哈!」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開心的笑了。
「聰明,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時間我會幫你爭取的,是生是死那就看你自己的了,因為承載不了天命,你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我家那三個小傢伙不是死腦筋的人,但我還是要預防一下。」
「假設有一天他們真的敗了,而且又死纏爛打的不放,你要留他們一條性命,就當給我個面子。」
「沒問題。」
聽到這話,陳長生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話說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我去幫你牽個紅線。」
「沒興趣。」
「為什麼?」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君骨髓枯。」
「我現在只想活著,順便鑽研一下刀法。」
「女人這種東西,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哈哈哈!」
陳長生開心的笑了。
見狀,張震好奇道:「你笑什麼?」
「我又看到了故人的影子了。」
「誰?」
「陳十三。」
「當年陳十三也和你一樣純粹,但他的性格比較木訥和老實。」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不會喜歡上女人,結果他還是個痴情種。」
「你比陳十三更加聰明,冷靜,按理來說你應該有心上人,可你卻對愛情這東西不感興趣。」
「你們簡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以我又想起他了。」
看著陳長生高興的樣子,張震淡淡道:「自從劍神死後,你看誰都像劍神,你還是沒有忘記他。」
聽到這話,陳長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呀,我還是沒有忘記他。」
「我怎麼會忘記那個從金山城出來,只為替我揮出一劍的傻小子呢。」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笑容再次回到了陳長生的臉上。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這麼多相似的影子,終究沒有一個人是他,或許他真的不在了。」
說完,陳長生大步的往前走去。
而張震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