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命運的輪迴!


  看著蹲在地上的張百忍和陳長生。

  先前還怒氣沖沖的巴圖魯突然長嘆一聲,然後擺了擺手說道。

  「不打了,沒意思。」

  面對巴圖魯的突然轉變,一旁的孔宣也有些詫異。

  因為此時此刻,他已經做好了與巴圖魯大戰一場的準備。

  

  「為什麼,你等這一刻不是等了很久嗎?」

  孔宣不解的問了一句。

  聞言,巴圖魯淡淡說道:「我確實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但是我突然發現,我們已經老了。」

  「這個時代不再屬於我們了!」

  說著,巴圖魯指著地上的張百忍和陳長生說道。

  「我和這些傢伙一同出世,可是他們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死死的壓在我頭上。」

  「為了避開他們,我隱世不出,躲入荒古禁地。」

  「當年的你,應該是和我差不多的想法。」

  「化鳳和徐虎橫空出世,他陳長生更是化名十全公子。」

  「平心而論,你當時感到過絕望嗎?」

  聽著巴圖魯的話,孔宣抿了抿嘴說道:「你說的沒錯,和這些真正的天驕共處同一個時代,確實讓人感到絕望。」

  「可我們隱世不出,不就是為了避開他們嗎?」

  「我們是避開了他們,可結果呢!」

  說著,巴圖魯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你睜開眼睛看看他們,他們現在已經走的很遠了,而我們卻還在原地踏步。」

  「現在的我們,與當年的那些護道人有什麼區別。」

  「我們總以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可事實上,我們同樣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人家已經在追求更遠的目標,而我們卻還在爭論修為的高低。」

  「你不覺得很羞愧嗎?」

  話音落,孔宣沉默了。

  因為他發現,現在的自己,真的和當年的那些護道人一模一樣。

  見狀,蹲在地上研究血霧的陳長生開口笑道。

  「不是,好好的,怎麼還傷感春秋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你們走這條路,未必就是錯的。」

  面對陳長生的話,孔宣沒有理會,而是看向恆天說道。

  「恆天,雖然所有人都在嘲笑你剛剛的那番話,但你要記住,你的那番話是對的。」

  「不管對手有多強大,有多麼讓人絕望,你一定不能退縮。」

  「天驕之戰本就是有死無生,如果你不想像我們一樣作為失敗者活下來,那你就一定不能退!」

  聽到孔宣的話,恆天認真的說道:「前輩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管對手有多強大,我恆天一定會將他們一一打敗。」

  得到這個回答,孔宣先愣了一下,隨後放聲大笑。

  看著孔宣的狀態,恆天一時間有些懵了。

  可是還沒等他繼續發問,一旁的陳長生就開口說道:「我的活祖宗,你就別說話了。」

  「你要是再說下去的話,我這位故人就要被你說死了。」

  聞言,恆天不解道:「我剛剛的話說錯了嗎?」

  「沒有說錯,非常正確!」

  「可問題是,孔宣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

  「現在再次聽到同樣的話,你給他帶來的壓力是巨大的。」

  「要是他扛不住的話,他會尋短見的。」

  此話一出,恆天傻眼了。

  「我怎麼就給前輩壓力了?」

  「因為你的表現讓他看到了命運的強大。」

  一直保持沉默的巴圖魯開口了。

  只見巴圖魯自嘲式的笑了笑說道:「當年的我們,也如現在的你們一樣意氣風發。」

  「那時的我們認為,自己會打敗所有對手,逃脫命運的束縛。」

  「可是現在看到你們,我們突然發現,自己早已不知不覺成為了命運的奴隸。」

  「我們也如同當年的那些護道人一樣,成為了過去的失敗者!」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我們也會像以前一樣,被後來者打敗。」

  「得得得!」

  正說著,巴圖魯的話就被陳長生給打斷了。

  「你們兩個到底是來當護道人的,還是來這壞他們的道心的。」

  「再嘰嘰歪歪的,信不信我把你們給攆出去。」

  「自己活得暮氣沉沉,那就不要來破壞年輕人的朝氣。」

  「你們贏不了,並不代表人家也贏不了。」

  「真以為自己早出生了幾個年頭,就能看穿世間所有的事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還在我面前感嘆起命運來了。」

  「你們能有我懂命運?」

  狠狠的訓斥了巴圖魯一頓,陳長生右手一揮,面前的那團血霧開始凝聚。

  僅僅只是片刻,血霧就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刷!」

  肉芽瀰漫,僅僅只是三個呼吸,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出現在陳長生面前。

  「徒孫劉一刀,拜見師祖!」

  光著身子的劉一刀直接對著陳長生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見狀,陳長生瞥了他一眼說道:「把衣服穿上再說話吧。」

  「雖然肉體對你們這一脈來說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東西,但出門在外,禮數還是要的。」

  「你這樣光著身子,待會要是來了女修士會很丟臉的。」

  聽到這話,劉一刀立馬笑呵呵的穿起了衣服。

  等到劉一刀穿好衣服之後,陳長生再次開口道:「看你這樣子,你應該是從王昊那裡出來的。」

  「另外我什麼時候說過認你這個徒孫了。」

  「王昊和張震尚且不敢說是我的徒弟,你自然就更不可能是我的徒孫了。」

  「下次再亂叫,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面對陳長生冰冷的話,劉一刀義正言辭的說道:「既然前輩不願認這師徒之名,那晚輩自然不敢冒犯。」

  「但是聽完前輩剛剛的話,晚輩頓感醍醐灌頂。」

  「一刀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一刀願拜為義父!」

  「撲通!」

  說完,劉一刀直接跪在地上給陳長生磕了三個響頭。

  如此乾脆利落的行為,不但讓陳長生感到有些詫異,就連一旁傷感春秋的巴圖魯兩人也是側目觀望。

  「哈哈哈!」

  「有意思,你這小子比你師父王昊更不要臉。」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輩分有多高,認我當義父,你不怕被別人打死?」

  「遠的不說,陳香和殷契那一關你能過的了?」

  聞言,跪在地上的劉一刀急忙說道。

  「前輩言之有理,那我認你當爺爺怎麼樣。」

  「實在不行,曾爺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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