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大人物的賭注!
劉一刀快速回答了君臨的問題,然後拿出苗刀開始瘋狂攻擊佛法構成的牆壁。
然而無論劉一刀如何進攻,那厚實的牆壁始終沒有減弱。
看著劉一刀瘋狂攻擊的行為,君臨不解道:「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有什麼事情慢慢說嘛。」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聽到君臨的話,劉一刀喪氣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我千防萬防,還是被他們坑的一敗塗地。」
「不是,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面對劉一刀的反應君臨更加疑惑了。
見狀,劉一刀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行,那我就慢慢說給你聽。」
「你干爺爺想弄死我們兩個,更想弄死所有人。」
「雖然這個問題我提前預料到了,但我沒想到他下手會這麼快,這麼狠。」
「長生爺爺想殺我?」
得到這個回答,君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為什麼?」
「因為你是這棋盤上的棋子呀!」
說著,劉一刀將兵器收了起來,開口道。
「我先前就說過,這個黃金盛會就是一個巨大的絞肉場。」
「其目的,就是為了實現你們用人命去填黑暗動亂的想法,只不過方法不一樣罷了。」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這怎麼不能混為一談!」
劉一刀直勾勾的盯著君臨說道:「兵對兵,將對將,高手對高手,天驕對天驕。」
「如今這佛塔之內,關的全都是天驕。」
「大家可以毫無顧忌的廝殺,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能逃出去。」
「無論哪一方獲勝,剩下的人都會被下面的邪佛屠殺乾淨。」
「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一進入佛塔就忐忑不安了。」
「因為從來都沒有人明確告訴我們,邪佛被鎮壓之後實力會下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佛塔之下,一定鎮壓著一個全盛時期的邪佛。」
得到這個回答,君臨抿了抿嘴說道:「可是這樣的方法,你不覺得有點殘酷嗎?」
「對於你來說很殘酷,但在我看來,這個方法簡直是太好了。」
「禁地的力量本就強於你們,如果能夠一口氣把這裡的天驕全部幹掉。」
「那對於你們來說,是非常划算的生意。」
「另外我奉勸你一句,踏入修行界之後,不要把陳長生當成你的爺爺。」
「更不要把那些高階修士當成你的長輩。」
「因為在這殘酷的修行界當中,沒有親情,只有利益交換。」
「我敢和你打賭,你長生爺爺估計已經和我二師父達成了約定。」
「他們兩個都不會出手救我們,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削弱對方的力量。」
「說實話,你和我共同死在這裡,你長生爺爺多少還是賺了點的。」
「因為我比你更不要臉,更容易存活。」
聽完劉一刀的話,君臨抿了抿嘴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確實太天真了。」
「要是我早點發現佛塔的問題,我們可能就不會中計。」
「宗門比試,把難度控制在合理範圍,是為了減少傷亡。」
「修行界的絞肉場如果太簡單了,那就證明後面有絕殺之局在等著我們。」
「所以現在,我們就只能比一比誰的命夠硬了。」
......
高山。
陳長生和王昊慢悠悠的品著香茶,其他人則是面色凝重。
因為所有人的感知都被切斷,佛塔也被徹底封鎖了起來。
「陳長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蒼禁地的護道人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端著茶杯,慢悠悠的說道:「沒什麼意思,就是按照約定創造一個公平的環境而已。」
「現在佛塔裡面有一個馬上就要出世的邪佛,以及很多這個時代的天驕。」
「沒有了護道人的干預,他們的生死是非常公平的。」
「這不是我們最開始約定好的嗎?」
面對陳長生的話,上蒼禁地的護道人開口道:「這個條件我當然沒忘。」
「我的意思是說,賭注都沒談好你就把人弄死了。」
「接下來我們拿什麼棋子來下棋?」
「刷!」
話音未落,陳長生右手一揮,一幅地圖的虛影瞬間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長生紀元的勢力分布圖,諸位現在可以開始下注了。」
「不過下注的前提,是對方心甘情願的接注。」
得到這個回答,孔宣思索片刻,隨後起身說道:「天庭以兩界之地為賭注。」
「恆天隕落,這兩界之地不受其他勢力的庇護。」
「恆天存活,禁地不得侵犯這兩界之地。」
說著,孔宣直接在虛影上留下標記。
看著孔宣說出的賭注,虛無禁地的護道人開口說道。
「這個賭注不太公平,不接受其他勢力的庇護,不代表沒有天庭的庇護。」
「如果能把條件改成不受任何勢力庇護,這個賭注我虛無禁地接了。」
面對虛無禁地開出的條件,孔宣搖了搖頭說道。
「這兩界之地,天庭不可能輕易讓出來的。」
「願意接就接,不願意接那就算了。」
對於孔宣的回答,虛無禁地的護道人想了想說道:「再加一界之地吧,兩界之地有點少了,到時候恐怕不夠分。」
「可以!」
話音落,孔宣再次點亮地圖上的一個名字。
眼見孔宣爽快答應,虛無禁地的護道人看向陳長生說道:「賭注已經商定好了,你是黃金盛會的發起者。」
「請問你怎麼保證我們雙方不會反悔。」
「簡單,誰反悔我就殺誰。」
「那如果其他勢力執意想幫呢?」
「照殺不誤!」
「不過有個事情我要講清楚,個人行為不在賭注約束之內。」
此話一出,各大禁地全都皺起了眉頭。
聖墟禁地的護道人淡淡說道:「個人行為不受約束,那豈不是說,四天帝和你家的三個乾兒子可以隨便出手。」
「既如此,那我們立下的這個賭約還有什麼用。」
「這話說的,沒有賭約他們幾個就不會對你們動手嗎?」
「再說了,他們滿打滿算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
「你們這麼多家禁地聯合在一起,該不會是怕了吧。」
「話說聖墟禁地怎麼越活越回去了,難道連這個賭局的本質都看不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