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陳長生大開殺戒!
看到陳長生拿出那熟悉的銀色箱子,王尊幾人的表情並沒有太多變化。
因為陳長生已經用這招嚇唬過很多人了。
「弒神兵的研發,各大禁地都有參與。」
「雖然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打造出一種能夠毀滅一切的法寶。」
「可是後來經過不斷的研究,我們發現弒神兵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因為不管多強大的法寶,都需要修士來操控。」
「而修士的實力,則會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弒神兵的威力。」
「你現在不過仙王六品,就算有完整的弒神兵在手,也不一定能發揮出全部威力。」
「再說了,你手裡有完整的弒神兵嗎?」
王尊的表情很平淡,那樣子是擺明了不相信陳長生的箱子裡有弒神兵。
「寶貝請轉身!」
陳長生的聲音很輕也很淡,王尊只感覺身邊有一陣微風吹過。
等再次回頭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個八品仙王已經被斬下了頭顱。
「焚!」
一聲低喝傳來,渡生真火瞬間將那顆大好頭顱燒成了灰燼。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手裡沒有完整的弒神兵。」
「另外弒神兵確實會受到使用者的限制,但每種弒神兵被限制的程度也是不同的。」
「我境界這麼低,自然要用那種限制最小的弒神兵了。」
「所有的弒神兵都是我親自研發的,你怎麼會這麼天真的認為,我完善不了當初的半成品弒神兵。」
「陳長生」的聲音從王尊右側傳來。
只見「陳長生」手裡懸浮著一團火焰步步逼近,而正面的陳長生則是托著一個葫蘆站在那裡。
更恐怖的是,王尊的後方和左側也有「陳長生」出現。
見狀,張百忍眉頭一揚說道:「一氣化三清加『本我』分身,這八九玄功還真是契合你呀!」
「不過你這裡面有個分身我為什麼看不透?」
聞言,王尊左側的「陳長生」歪頭說道:「你當然看不透,因為我是奧創!」
話音落,左側「陳長生」的外貌開始變化。
短短一個呼吸不到,「陳長生」就變成了七八個人的樣貌。
看著陳長生的手段,張百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這些天一直拖拖拉拉的,原來是在等奧創的滲透。」
「不過就算你的分身之道用的再好,你的總體實力也就只有這麼多。」
「雖然有外物相助,但你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理論上是這樣,可你別忘了,王昊是我教出來的,他能創造一種全新的生靈,我就不能創造幾個血肉之軀嗎?」
話音落,三個「陳長生」的身體開始滋生血肉,而且每一個陳長生都擁有一種獨特的體質。
有了肉身的支持,三具分身開始突破自己原有的限制。
六品,七品,八品,九品!
「陳長生」就這樣在眾人眼前踏入了九品之境。
「早就告訴過你們,讓你們不要來惹我,結果你們偏偏不聽。」
「既如此,那你們就把命留下吧!」
話音落,三個「陳長生」開始圍攻王尊等人。
有了足夠的境界支撐,陳長生腦海中的手段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拳法,劍道,陣法,神火......
天下萬般手段在陳長生手中都是信手拈來。
見三具分身輕鬆壓制了王尊八人,本體陳長生轉頭看向張百忍說道。
「我這手段可還能入你的法眼?」
聞言,張百忍咂嘴道:「還行,勉強夠看。」
「那能殺你嗎?」
「差遠了,你要是隨便弄幾具分身就把我殺了,那豈不是顯的我很無能。」
「也對,想殺你的話,光靠分身可不行。」
「話說你找到那個傢伙了嗎?」
面對陳長生的詢問,張百忍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道。
「我們人這麼多,他早就躲起來了,你先清理一批,到時候他自然會出來。」
「好說,這次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陳長生的修為有多高。」
說完,本體陳長生手持一個紫色葫蘆加入了戰場。
......
黎陽皇朝邊關。
「你說你早這樣多好,何必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
看著身著皮甲的秦六,恆天忍不住嘮叨了一句。
見狀,秦六一邊擦拭自己手中生鏽的長矛,一邊說道。
「你現在已經恢復了修為,紅塵歷練也結束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那些長輩布置的紅塵歷練當然結束了,但獨屬於我的紅塵還沒有結束。」
「原本我只是打算在這走個過場,但沒想到我居然碰到了我的應劫之人。」
「如果不從你身上解開我生死劫的方法,那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往前走了。」
得到這個回答,秦六想了想說道:「你一直說我是你的應劫之人,你能不能詳細的說一下,到底什麼是『應劫之人』?」
「這個還真不好說,『應劫之人』的說法是突然有的。」
「大致意思就是說,修士入紅塵歷練,很有可能會碰到一個與自己命運糾纏的人。」
「這個人的存在,會給修士帶來巨大的危險。」
「輕則修為終身無法突破,重則身死道消,功虧一簣。」
「那『應劫之人』有什麼特徵嗎?」
「有!」
「一直待在修士心中念念不忘的,便是應劫之人。」
話音落,秦六一臉無語的看著恆天說道。
「問你個問題,你該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呸!」
「你這罵的也忒髒了吧,再怎麼說我也救過你。」
看著恆天激烈的反應,秦六低頭繼續擦拭長矛說道。
「我覺得你們口中的『應劫之人』,應該是某個無聊的傢伙編出來騙你們的。」
「人不會因為某個不認識的人,而莫名其妙捲入紛爭,更何況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說的再直白一點,你覺得我身上發生什麼事情,能害死你這麼一個厲害的『仙人』?」
面對秦六的反駁,恆天摸索著下巴說道。
「這個事情我也不是很理解,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就是我的應劫之人。」
「但我的腦子告訴我,不管你怎麼做,你都沒有辦法對我造成傷害,畢竟我們的差距擺在這。」
「就是因為想不通這一點,所以我才要跟在你身邊印證一下這個事情的真假。」
「反正最近我沒什麼事情可做,印證一下『應劫之人』的真假,也算是為修行界出一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