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真正的強者!
聽到這話,陳峰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盧明玉。
「我還以為你只會顧全大局,沒想到你也有怒火上頭的時候。」
看著陳峰的表情,盧明玉淡淡笑道:「大局自然是要管的,可現在大局已定,我自然也要匹夫一怒。」
得到這個回答,陳峰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說道:「當初你答應我,給我弄到苦海帝境體系的修煉方法。」
「現在部分修煉之法已經被先生放出來了,我們這個約定怎麼辦?」
「這一點是我食言了,輸你一壇美酒怎麼樣。」
「可以!」
簡單回答了盧明玉的話,陳峰再次邁開腳步向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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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走多遠,陳峰停了下來淡淡說道:「苦海帝境體系初創,一切的前路都屬於尚未開闢的狀態。」
「我最近悟出了一點新的東西,黑暗動亂結束之後,你接我一劍怎麼樣?」
聞言,盧明玉咧嘴笑道:「巧了,我也悟出了點新東西。」
「你受劍神傳承,算得上是劍神一脈。」
「我和大師兄修煉的功法一模一樣,也算是同根同源。」
「荒天帝和劍神都是百萬年難出的絕世強者,但世人始終不知道誰更強一些。」
「同時又礙於大師兄和劍神前輩的關係,所以他們二人一生都沒交手過。」
「現在你我二人以他們的大道相撞,或許能得到這個未解開的答案。」
面對盧明玉的想法,陳峰輕聲道:「這個問題同樣困惑了我很久,現在有機會,我求之不得。」
「行,那就這樣定了。」
「不過你終究比我晚了五萬年,需不需要我再等你一段時間。」
「不用,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等的。」
「而且五萬年的差距,我快補的差不多了,不要以為天下就你一個能人。」
「你這天下唯我獨尊的態度讓人很不舒服,我想揍你很久了。」
說完,陳峰消失在虛空深處。
看著陳峰消失的方向,盧明玉當即放聲大笑。
......
絕望三百年第一百八十七年。
當最後一個頂級禁地撤離之後,屬於長生紀元的反攻終於到來了。
那些被剩下的禁地強者,遭受到了無數人的圍攻。
雖然他們境界高,修為強橫,但攻擊他們的人卻是無窮無盡。
而且在前面一百多年的時間裡,他們早就被魅影軍團分割開來,根本就沒有抱團取暖的機會。
另外經過一百多年的摸索,長生紀元的天驕修士,終於悟透了苦海帝境體系的門檻。
准帝雷劫不斷在長生紀元閃爍,這些光芒也預示著敵人的死期將至。
......
荒涼小世界。
一個嘴角帶血的男子降落在地面。
「一群王八蛋,居然敢把我當成棄子,總有一天我要親自把這個仇給討回來。」
簡單的抱怨了兩句,男子立馬開始調息療傷。
一百多年的時間,雖然讓他收穫了不少壽元,但正派修士對他的追殺也是最激烈的。
最麻煩的是,佛國那個老和尚耗盡生命給自己來了一記重創。
如果不是這樣,自己豈會這麼狼狽。
「踏踏踏!」
這時,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濃郁到了極致的邪氣遮蓋了整個天空。
只見邪佛從心提著兩顆人頭走了過來。
而他付出的代價,便是一半身體腐爛的只剩下白骨,另一半身體則是染滿鮮血。
「阿彌陀佛!」
「貧僧來收了你!」
望著謝佛從心,男子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因為自從老和尚隕落之後,這個瘋子就一直追著自己殺,而且是不惜性命的追殺。
更麻煩的是,這傢伙的道怪異的很。
在不用出全力的情況下,自己居然弄不死他。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如今大局已定,禁地的戰敗也是必然的。」
「繼續和我死磕,只會讓你送命。」
「你為什麼不去找其他人廝殺,至少這樣能成就你的名聲。」
面對男子的話,從心冷冷說道:「世人稱我為邪佛,名聲對我來說就是狗屁。」
「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人頭。」
聞言,男子看了一眼從心手中的人頭,淡淡說道:「且不說你全盛狀態都不是我的對手,就你現在這個重傷的狀態,你拿什麼和我斗。」
「那個老和尚雖然是你的師傅,但要你命的人也是他。」
「我幫你殺了他,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就算你想報仇,當初的人已經被你殺了兩個,你還想怎樣?」
「哈哈哈!」
聽到男子的話,從心放聲大笑,他的笑聲在天地間迴蕩。
「你笑什麼?」
看著從心的行為,男子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他在笑你輸了。」
身披白色僧袍的白芷從遠處走來,金線繡的蓮花,在這個地方是那樣的扎眼。
對於白芷的出現,男子終於也提高了幾分警惕。
「輸的是禁地,不是我。」
「難道你以為僅憑你們兩個人,就能把我留在這嗎?」
望著眼神冰冷的男子,白紙淡淡說道:「我們兩個沒把握留下你,甚至還有很大的可能會死在你手裡。」
「但就算是這樣,你依舊敗了。」
「笑話!」
「勝者生,敗者亡,世上哪有死人獲得勝利的說法。」
「當然有,因為你的心已經敗了。」
白芷平靜說道:「黑暗動亂之初,你氣焰囂張,屠戮蒼生,不把生靈的性命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你落荒而逃,像一隻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
「這是生存的智慧,你們這種迂腐之人如何懂的?」
男子不屑反駁,白芷輕聲道:「面對絕望,我們像飛蛾撲火一樣直面不可戰勝的你們。」
「現在局勢轉變,修為高深的你,敢直面我們兩個『弱者』嗎?」
白芷的聲音很輕,但卻深深的刺中了男子的內心。
論實力,哪怕他現在重傷,他也無懼這兩個小輩。
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兩個比自己弱的後輩,他就是生不出迎戰的心思。
這也正是他一直企圖用言語勸說從心的原因。
「好!」
「那就讓我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到時候你會知道誰才是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