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5章 不相信長生的陳長生!


  說完,陳筱看了一眼遠方,嘆氣道:「等著吧,宇宙黑洞破局的人一定會出現的。」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叔侄就可以脫困了。」

  

  「不過這麼一鬧,我們的臉也算是丟光了。」

  ......

  虛空。

  無數金色文字崩碎,五色神光也幾乎消失殆盡。

  由許千逐和化鳳共同打造的結界破碎不堪,這裡似乎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咳咳咳!」

  咳出幾絲鮮血,許千逐強顏歡笑道:「鳳帝不愧是鳳帝,這一拳我確實擋不住。」

  望著胸口印有一個拳印的許千逐,化鳳淡淡說道:「原以為此戰三天之內就能結束,沒想到卻打了整整十天。」

  「你們這一代人,確實沒有讓我們失望。」

  「若不是僥倖勝了你一招,此戰輸的就是我了。」

  聞言,許千逐擺手說道:「前輩就不用給我留面子了,高手過招,一招即分生死。」

  「我輸了一招,和丟了性命沒什麼區別。」

  「這一戰,晚輩輸的心服口服。」

  聽到這話,化鳳微微點頭看向遠方說道:「既然你認輸了,那就找個地方好好療傷吧。」

  「宇宙黑洞有先生留給我的東西,你就別去了。」

  「先生真是偏心,怎麼只給你留,不給我留?」

  許千逐笑著吐槽了一句,化鳳平靜說道:「先生做事從不偏心,他說那東西留給我,那是因為這東西只有我能拿走。」

  「你敗了,就是最好的證明。」

  「陳筱那小子進了宇宙黑洞,後續還會有其他高手入場,我就不和你聊了。」

  說完,化鳳直接消失不見。

  望著化鳳消失的身影,許千逐心中湧出了一絲淡淡的不甘。

  原以為自己已經追上了曾經先賢的腳步,可是今日一戰,許千逐發現自己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

  「先生,怪不得你總喜歡把他們掛在嘴邊。」

  「原來他們的強大,是這樣的令人無奈,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們的。」

  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句,許千逐轉身走了。

  ......

  另一處特殊空間。

  一張又一張符篆散落在四周,這些符篆若是隨手拿出一張放在修行界,必定會引起無數腥風血雨。

  可是現在,它們就像垃圾一樣被隨意扔在四周。

  然而這極品符篆卻不是最值得引人注目的,真正吸引目光的,是那道刻畫在整個虛空的巨大符號。

  「符帝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在下心服口服!」

  半獸人形態的微光拱手說了一句,然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扔掉手中斷裂的三叉戟,水月背著微光向遠處走去。

  「水月姑娘,能否讓在下替微光道友療傷一二?」

  阮宿仙開口說了一句,背著微光的水月淡淡說道:「不用了,你受的傷也不輕,自己找個地方療傷吧。」

  「此戰你敗了,宇宙黑洞你就別去了。」

  「如果你一意孤行,我們恐怕還要再戰一次。」

  「滴答!」

  說著,水月的嘴角出現了一縷鮮血。

  很明顯,在剛剛的那場大戰中,水月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不過其中相當一部分攻擊都被微光擋了下來,不然水月現在恐怕也無法保持清醒了。

  「噗!」

  等到水月和微光徹底走遠,阮宿仙終於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先生,你終究還是算無遺策呀!」

  「我真沒想到,你會用音波神通破我的符篆。」

  「這一戰,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阮宿仙擦去嘴角的鮮血消失在無垠虛空。

  與此同時,幾處戰場也被陳長生用特殊手段記錄了下來。

  ......

  隕石群落。

  認真的看著光幕中的畫面,陳長生似乎是在分析著什麼。

  這時,白澤鬼鬼祟祟的走了回來。

  「不是說要和我分道揚鑣嗎?」

  「怎麼現在又突然回來了。」

  陳長生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白澤撓了撓頭說道:「我在外面逛累了,回來看看嘛。」

  「而且我發現一種靈果味道還行,所以弄兩個過來嘗嘗。」

  說著,白澤拿出一顆靈果遞給陳長生。

  看著白澤爪子上的靈果,陳長生抿嘴道:「下次再鬧,我就把你攆出家門十萬年。」

  「知道了!知道了!吃個果子消消氣!」

  「咱倆的關係,計較這麼多幹什麼。」

  白澤將果子塞到陳長生手裡,一人一狗就這樣默默的吃了起來。

  三個呼吸之後,白澤輕聲道:「陳長生,你以後真的會殺我們嗎?」

  聞言,陳長生看著光幕說道:「我要是連你們都殺了,那我和瘋子也沒多少區別了。」

  「那我們想長生沒什麼錯呀!」

  「人人都想長生,你們希望自己能長生自然沒什麼錯。」

  「但我不希望你們因為追求長生,而忽視了原本擁有的一切。」

  「如果我們放棄了現在的一切,不擇手段的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就算最後讓我們找到了長生,我們的人生還有意義嗎?」

  「追求長生是為了永遠擁有身邊的一切,但在追求長生的過程中,我們卻要捨棄一切。」

  「你不覺得這樣的說法是一個悖論嗎?」

  「可是你會一直活著呀!」

  白澤激動的說了一句。

  看著白澤的眼神,陳長生點頭說道:「沒錯,理論上我可以一直活著。」

  「但能不能活得下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故人的每一次離別,對我來說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時至今日,就連我曾經的敵人都快死的差不多了。」

  「這種舉世孤獨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我能承受多久。」

  「當我承受不了的那一天,你覺得我還會有勇氣活下去嗎?」

  「如果我選擇了死亡,那我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獲得了真正的長生。」

  「世上唯一的長生種都不相信長生,其他人去尋找長生,這難道不是鏡花水月嗎?」

  「所以我們有時間去擔憂未來的死期,那還不如好好珍惜當下。」

  「至少這樣做,等死亡來臨的時候,我們因為留有遺憾而死不瞑目。」

  「我不想讓你們留有遺憾,更不想讓你們死不瞑目,所以我不允許你們不擇手段的追求長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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