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9章 不可再生的少年心氣,禁地天驕失敗的原因!
「畢竟你師傅我的級別,還是要比你們高一些的。」
「行,我知道了。」
「現在我先去找白澤一族談談僱傭的事情,就不打擾二師父你了。」
「去吧,趁著這段時間有空,你們也調整一下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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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一段時間,你們可就有的忙嘍。」
王昊揮手與兩人告別,劉一刀和墨白則是離開了涼亭。
「咕嚕~」
劉一刀一口接著一口的灌著烈酒。
面對滿身酒氣的劉一刀,跟在他身後的墨白說道:「一刀大哥,我們真的要聽這個魔頭的話嗎?」
「想要抓住這次的機緣,我們必須聽他的。」
「因為他的安排,真的很適合現在的我們,更適合現在的你。」
「其他路子都被別人走完了,你只能和我們走一樣的路子了。」
「可是......」
「不要猶豫!」
墨白剛一開口,劉一刀就出言打斷了。
轉頭看向身邊的墨白,劉一刀認真說道:「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一旦受挫,那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有些事情要輕拿輕放,過於執著,只會讓你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假設你信我,那就不要再去深究這些事情了,至少現在不要去深究。」
望著劉一刀眼神,墨白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道:「好!」
墨白的語氣乾脆利落,但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卻讓劉一刀久久難以釋懷。
因為墨白真的不打算去深究這些事情。
這一點,劉一刀從墨白的眼神中讀了出來。
好奇心是絕大多數苦難的源頭,更是天下聰明人的禍根。
聰明的人,總喜歡追尋真相知道一切
但這世間,不是所有問題都有準確的答案,人也不能在有限的時間,解開所有的難題。
當一個人被模糊的真相所困擾時,他的精神就會愈發痛苦。
血脈長生的存在究竟是正義還是邪惡,這個問題糾纏了數十萬年都沒有結論。
二師父沒有解開這個難題,先生也沒有解開這個難題。
甚至是走血脈長生之道的心魔,同樣沒有解開這個難題。
作為一個意氣風發,嫉惡如仇的少年英傑,墨白在得知葉羽的事情之後,一定會義憤填膺,從而去找剷除心魔。
或許有一天,墨白的修為能夠徹底剷除心魔,但現在的他,一定無法解開這個糾纏了無數年的問題。
同理,修行界一些大人物的行為,一樣也會讓墨白陷入迷茫。
繼續深究下去,那不可再生的少年心氣,一定會被消磨殆盡的。
「你是個聽話的孩子,很好!」
劉一刀平靜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往前走,墨白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踏踏踏!」
「嘩啦~」
兩人的腳步聲都很輕,輕到能聽清劉一刀酒壺中酒水的碰撞聲。
「其實我以前比你聰明,但又好像沒有你聰明。」
劉一刀突然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墨白則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在我修行的時候,二師傅常說,做魔修要純粹,不要去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當時我認為他這話是在誆我,因為不了解善惡的邊界,我怎麼能做一個純粹的魔修。」
「二師父他本身就是一個對善惡理解非常深刻的人,我怎麼能不把他的看家本領學到手。」
「後來我入世歷練,也碰到了先生。」
「那時我們都知道,先生布置紅塵煉心是為了絞殺我們這些禁地天驕。」
「可我們依舊義無反顧的闖了進去,因為我們比那些正派天驕聰明太多了。」
「沒道理他們能從紅塵煉心中走出來,我們卻走不出來。」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正派天驕脫胎換骨,禁地天驕全軍覆沒。」
「十萬年的時間過去了,直到上一刻我也沒想明白,我們為什麼會輸的這麼徹底。」
「咕嚕!」
說著,劉一刀再次仰頭灌了一口烈酒。
「你們輸,是因為你們太聰明了。」
「聰明的人往往是自負的,他們也不會約束自己的好奇心。」
墨白輕聲說了一句。
「說的對!」
「我們輸就輸在沒有能約束住自己的好奇心。」
「當時的正派天驕雖然笨了一點,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不會想的太深。」
「身為聰明人的我們,卻始終執著追尋真相。」
「想的越多,心中的標準和界限也就越模糊,直到最後,我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無數種念頭在我們腦海中飛過,我們最終在真相中迷失了自己。」
「你能約束住自己的好奇心,單憑這一點,就勝過世上九成九的聰明人。」
「不過話說,你是怎麼控制住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的。」
「被歷史掩埋的人名也好,先生和禁地的一些勾當也好,只要你想去深究。」
「憑藉你的智慧和能力,你一定能想到或者查到點什麼的。」
面對劉一刀的詢問,墨白抬頭看向他說道。
「一刀大哥你說了,繼續深究這些事情會消磨我的少年心氣。」
「這麼直白的話,我沒有道理聽不明白。」
「可你是聰明人!」
「這麼直白的話都聽不明白,能叫聰明人嗎?」
此話一出,劉一刀明顯的愣了一下。
「哈哈哈!」
「有道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聽不明白,確實不能被稱之為聰明人。」
說完,劉一刀大步向白澤駐地走去。
......
佛國。
兩道身影出現在傳送陣中央。
聽著周圍淡淡的佛音,李長生拿出通訊器說道:「孟德道友,你幫我們找的靠山找到了嗎?」
「要是沒有高手庇護,我們恐怕要站著進去,躺著出來了。」
「放心,仙帝說有人會庇護你們的,你們只需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了。」
「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說完,李長生結束了通話,隨後和張陵離開了傳送陣。
「張學長,你精通佛法嗎?」
李長生一邊查看四周,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聞言,張陵瞥了李長生一眼說道:「我是武當山的弟子,更是道門傳人。」
「問我這種話,你不覺得有點冒昧嗎?」
「所以你到底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