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 強悍的劍冢,道門正統大道!


  無數劍氣在林堯的丈六金身上留下痕跡。

  但佛門丈六金身的強悍,也在此刻展露無疑。

  或許林堯硬闖劍冢的動作有些狼狽,但那兇悍的劍氣始終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然而就在林堯即將衝出通道的時候,一把插在通道出口的古劍有了動靜。

  「嗡!」

  劍氣震盪,一道無形劍氣直接迸射而出,狠狠斬在林堯身上。

  「鐺!」

  金身碎片散落,林堯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噗!」

  吐出一口鮮血,林堯單膝跪在地上。

  無堅不摧的丈六金身出現了一道七寸來深的傷口。

  看到林堯的情況,盧俊不由感嘆道:「佛門的丈六金身真有東西呀!」

  「這一劍居然沒有傷到你的本體,有點東西!」

  面對盧俊的誇獎,林堯緩緩解除丈六金身說道:「這個劍冢,非劍道高手不可硬闖。」

  「如果只是通道的劍氣,或許還可以憑藉修為和神通硬抗,但裡面的那些古劍,絕非我們可以應付的。」

  「一旦有劍道之外的大道硬闖,整個劍冢都會立刻反擊。」

  得到這個回答,一直保持沉默的崔朔沉聲道:「我來試一試吧!」

  「既然防不住,那就打過去。」

  「我很想看看,我的拳頭能否打穿劍冢。」

  說罷,崔朔架起無雙拳勢。

  「轟!」

  拳意轟出,通道十丈之內的劍氣瞬間碎裂。

  瞅准這個空隙,崔朔以無上之姿殺向劍冢。

  雖然崔朔面前沒有敵人,但眾人卻從他的拳意中感受到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這個敵人正是劍宗無數高手凝聚的劍意。

  拳法撼山震地,劍氣肆虐縱橫,崔朔引起的動靜比林堯大上數倍。

  而這樣做的代價,那就是劍冢的三分之一古劍都開始反抗崔朔。

  「噗!」

  鮮血散落,白骨森森,崔朔的血肉已經被劍氣消磨了大半。

  但縱使只剩一具骨架,崔朔的拳勢也不曾弱上半分。

  「回來!」

  看到這一幕,一直保持沉默的崔雲錚低聲喝了一句。

  六道光輪在背後展開,崔雲錚以無極十八變撐開了一條安全通道,試圖把崔朔拉回來。

  然而這種行為的代價,那就是驚動了劍冢更深處的古劍。

  「刷!」

  一把青銅劍顫抖了一下,崔朔的身軀被攔腰斬斷,崔雲錚背後的六道光輪更是在一瞬間就被削掉。

  但幸運的是,崔雲錚在劍冢暴走的最後一刻,成功把崔朔拉了出來。

  「咳!」

  咳出一口鮮血,崔雲錚看著地上的崔朔冷聲道:「這樣的行為太魯莽了!」

  面對崔雲錚的不滿,崔朔緩緩將身軀合攏,然後起身說道。

  「這個現在確實打不過,你們有誰不服的,可以進去試一試。」

  崔朔簡短的話語,讓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

  林堯的防禦力大家有目共睹,崔朔和崔雲錚的實力更是毋庸置疑。

  他們三個人都這麼狼狽,其他人就算出手,情況也不會比現在好上多少。

  ......

  劍宗·小院。

  「踏踏踏!」

  再次走進小院,寧北將紫青雙劍放在呂紫劍面前說道。

  「你的法寶現在物歸原主,你可以走了。」

  面對寧北的行為,呂紫劍打量了一下他說道:「突然放我走,你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放心,這件事情沒有什麼謀劃。」

  「長生紀元的人拿著贖金來贖你了,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你自然可以走。」

  得到這個回答,呂紫劍不屑一笑道:「你們劍宗也只能幹點綁架的事情了。」

  「這件事不算完,你們吃進去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吐出來。」

  說著,呂紫劍拿起紫青雙劍,然後大步向院外走去。

  「對了,曹明仙在哪?長生紀元的人在哪?」

  即將離開的時候,呂紫劍轉頭問了一句。

  聞言,寧北淡淡說道:「長生紀元只付了一份贖金,所以我們只能放你走。」

  「長生紀元的人在劍冢那邊,我與他們有過約定,只要能闖過劍冢,我就無條件放了曹明仙。」

  聽到這話,呂紫劍拳頭緊握道:「我闖過劍冢算嗎?」

  「算!」

  「哼!」

  留下一聲冷哼,呂紫劍直接向劍冢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寧北也在默默地看著劍冢的方向。

  ......

  天蓮宗·天蓮聖地。

  「嗡~」

  張陵體內不斷冒出一股奇特的道韻。

  不知過了多久,張陵緩緩睜開了眼睛。

  「悟了幾世輪迴呀!」

  陳長生懶散的問了一句。

  聞言,張陵起身拱手說道:「晚輩慚愧,只悟了一百三十七世輪迴!」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咂嘴說道:「天蓮宗有三寶,分別是菩提樹,菩提子,菩提樹下一參悟。」

  「你能悟出百世輪迴,實屬難得!」

  面對陳長生的誇獎,張陵想了想開口說道:「先生,符篆之道我似乎即將觸摸到瓶頸。」

  「敢問先生,我該如何再進一步?」

  看著面前的張陵,陳長生開口說道:「天下修士所追尋的,無非就是一個『道』字而已。」

  「你師父以符入道,那是他的路子。」

  「你張陵拜他為師,並不意味著一定要走他的老路。」

  「而且經歷了這麼多,你為什麼還是沒有勘破那層窗戶紙?」

  聽到這話,張陵急忙拱手說道:「懇請先生指點!」

  「你師父阮宿仙乃是武當山真傳弟子,武當又算得上是道門的一條支脈。」

  「所以追根溯源,你們都是道門弟子。」

  「道門有神通萬千,符篆之道只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他阮宿仙以符篆入道本就落了下乘,你一直去學他,怎麼能觸摸到通天大道。」

  「先生言之有理,可是我符篆之道是恩師的心血所在,我不願讓通天符籙在我手中蒙塵。」

  眼見張陵還在執迷不悟,陳長生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讓你另尋大道,不是讓你放棄符篆之道。」

  「道門沒有規矩說,學了其他大道,就必須放棄符篆之道。」

  「相反,符篆之道,與道門正統大道是相輔相成的。」

  「只有學好了道門正統大道,你才能更好地發揮符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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