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9章 特殊的令牌,不祥製造者!
長舒了一口氣,陳長生活動了一下身體。
看到第一神魂出現,小黑的尾巴立馬搖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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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下次你能不能跟他說一聲,處理這麼點小事居然花了整整八百年。」
「這效率也太慢了吧!」
面對小黑的抱怨,陳長生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
「沒辦法,這件事情就是急不得。」
「不過八百年的時間,也讓我弄明白了一些東西。」
「這一趟天師墓之旅,我相信應該能解決妖魔大陸的問題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陳長生給了小黑一個得意的眼神,隨後大步向前方走去。
隨著生靈進入,天師墓的陣法也被激活。
可是就當陣法即將攻擊陳長生和小黑的時候,陳長生直接掏出了一串令牌。
只見這串令牌當中,有一枚令牌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緊接著,天師墓周圍的大陣,直接出現了一條通道。
見狀,小黑不解道:「你怎麼知道張陵留了後手?」
「我待了八百年也沒找到破綻呀!」
面對小黑的疑惑,陳長生瞥了它一眼說道:「張陵留下這個地方,自然是為了等後世之人進入。」
「他要是把最後的生路都封死了,後世之人還怎麼進來。」
「不過這傢伙也真夠雞賊的,他居然把打開陣法的鑰匙設置為萬族書院的令牌。」
「要不是我多想了幾步,我還真打不開這裡的陣法。」
「書院的令牌有用?」
聽到這話,小黑也掏出了一塊令牌試了試。
但有意思的是,天師墓的陣法,對這塊令牌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也沒用呀!」
「你手裡的那塊是書院的老師的令牌,怎麼可能有用。」
「我手裡的這塊令牌,是當年張陵從書院畢業的證明。」
「每一個從書院畢業的修士,都有屬於自己編號的令牌,你那塊令牌的編號都不對,怎麼可能有反應。」
「張陵的畢業令牌怎麼會在你這?」
面對小黑的疑惑,陳長生收起多餘的令牌說道。
「當年張陵他們成為當代大帝,年輕一輩的修士,皆以他們為榜樣。」
「因此,關於他們的很多東西,都成為了年輕修士熱烈追捧的目標。」
「作為虛擬世界的主導者,我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裡面的商機。」
「首先,我花了一筆錢,買斷了書院那邊的授權。」
「隨後我又花了一筆錢,製作了一大批紀念品,這些紀念品暢銷數個紀元,讓我小賺了一筆。」
得到這個回答,小黑一臉鄙視道:「有這種賺錢的好事情,你為什麼不叫我?」
「這點小錢,也就圖個樂子而已,要是把你叫進來,我根本就賺不到錢。」
「那張陵他們就這樣同意了?」
「這話說的,我問他們要一塊書院的畢業令牌,他們還能不給我?」
小黑:「......」
最賺錢的果然是無本生意。
「那後來怎麼又不做了?」
「因為盜版太多了,王昊那個傢伙以更低廉的價格,生產出一批能以假亂真的假令牌。」
「整個市場幾乎被他弄得一塌糊塗,沒有利潤之後,我就把這批令牌當做附贈禮物送出去了。」
「當時只要有修士購買張陵的一百節課程,虛擬世界就會送他一塊正版紀念品令牌。」
「而且上面還附贈一絲大帝氣息。」
「我手裡這塊,就是最原始的那塊令牌。」
簡單訴說了一下往事,陳長生和小黑已經來到了一扇石門面前。
依靠手裡的令牌,陳長生十分輕鬆地進入了天師墓。
可是當陳長生進入天師墓之後,他們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墓穴中央,此時正站著一個男子。
看到這個男子,小黑瞬間炸毛,陳長生也下意識地握住了劍柄。
「二十萬年,你的耐心還是很不錯的。」
男子緩緩轉身看向陳長生。
然而面對男子的話,陳長生只是警惕地站在原地。
「不用這麼緊張,二十萬年前你不是我們的對手,現在你同樣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我如果真的想殺你,你絕對活不到今天。」
聽到這話,陳長生想了想,最終還是鬆開了握住誅仙劍的手。
「踏踏踏!」
沒有絲毫猶豫,陳長生直接大步走向男子。
見狀,小黑差點沒嚇死。
「陳長生,你幹什麼?」
面對小黑的呼喚,陳長生完全沒有搭理,步伐甚至還加快了幾分。
成功走到男子面前,兩人此時只有三尺不到的距離。
「我要來殺你們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陳長生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見狀,男子咧嘴笑道:「我知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專門給你設這麼一個局。」
「笑雲舒那個蠢貨自視甚高,一般的對手他或許還能應付,但對上你這種人,他最終的下場只有死。」
「那你呢?」
「你覺得你能贏嗎?」
聽到陳長生的質問,男子笑著說道:「我不一定能贏,但我想不出我輸的理由。」
「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清楚了,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一個一個打敗。」
「行,我等著你!」
「另外我的名字叫雲宇,不要用『不祥製造者』這個名字來稱呼我了,很彆扭!」
「雲宇是吧,我記住了。」
「所以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是炫耀,還是來宣戰的?」
「都不是!」
雲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來看看,我的對手準備的怎麼樣了。」
「要是我選定的對手被笑雲舒那種蠢貨擊敗,我會非常失望的。」
「但是據我的觀察來看,你並沒有變得一蹶不振。」
「對於這一點,我非常欣慰。」
「你在監視我?」
「是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回到長生紀元的時候就開始了。」
「這是你的本體還是你的分身?」
「你猜!」
雲宇笑著說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想了想說道:「這是你的部分本體,也是你的一道分身。」
「你對不祥的研究更進一步了。」
「哈哈哈!」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有意思,因為你能跟得上我的思路。」
「而不是像那些蠢貨一樣,說了半天什麼也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