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0章 自強不息,陳長生生氣了!
直視紅綾的眼睛,馬宇煊一字一句地說道。
「貴人之所以被稱之為貴人,那是因為他的眼界,能力都要遠超於你。」
「所以貴人做不了的事情你做不了,貴人求不來的利益你同樣也求不來。」
「簡單點來說,那就是貴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幫不了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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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貴人依舊選擇幫你,那是因為他想看到你的成長。」
「有朝一日,你在貴人的幫助下登頂,貴人看到你,會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
「這種感覺不必向外人炫耀,只需心裡知道就行。」
「具體說起來,大概意思就是,贈人玫瑰,手留余香。」
聽到馬宇煊的話,紅綾瞬間感覺腦袋一陣嗡鳴。
「可是回報貴人不好嗎?」
「理論上是好的,但現實中這種情況是會出問題的。」
「如果你超越了你的貴人,那問題還不大,但如果你沒有超越你的貴人呢?」
「當你發現,你把自己的一切,外加性命都算上之後,依舊還不清這份恩情,你的心態便會發生變化。」
「在這樣的情緒催動下,你會覺得貴人的一言一行,都在看不起你。」
「有一句俗語是這樣說的,『舊事重提便是罪,挾恩自重即是仇。』」
「請問天下哪個貴人願意給自己培養一個敵人?」
話音落,紅綾已經被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有意思的是,馬宇煊依舊沒有停下。
「根源問題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們再回到現實。」
「這些天老師什麼都沒做,只是沒有關注你,你便覺得老師看不起你。」
「那如果老師教了你本領,你日後又沒有超越老師,你心裡會怎麼想?」
「到了那個時候,你是會覺得老師沒有把真本領教給你,還是會覺得老師對你這塊『朽木』很失望?」
抬頭看向一臉認真的馬宇煊,紅綾對這個少年的感覺發生了變化。
她從未想過,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說出這麼深刻的話。
「我之前的表現是不是很幼稚?」
「是的,非常幼稚!」
馬宇煊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說道:「先生沒有關注你,你便直接把情緒寫在臉上。」
「企圖用一種小孩子賭氣的方式來引起先生的注意。」
「或許在你的下意識反應里,你認為這樣的行為沒什麼錯。」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種行為在老師眼裡,是非常不可取的。」
「貴人願意相助你的本質是源於成就感,但他們選人的時候也是有標準的。」
「天賦,悟性,心性,這些東西都是貴人極為看重的。」
「老師選人最看重的就是心性,你因為得不到某些東西就開始鬧小脾氣,你覺得這樣的心性過關嗎?」
得到這個回答,紅綾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人活於世當自強不息。」
「在外人看來,貴人相助是雪中送炭,但從貴人的角度來看,他們更喜歡錦上添花。」
「貴人幫助的,一直都是那些心性堅定,只不過暫時被外物所困的人。」
「沒錯,就是這樣!」
「老師之所以讓我來開導你,那是因為他覺得你很優秀。」
「我也算優秀嗎?」
「在神州紀元這種地方,你能始終對權貴抱有反抗之心,單憑這一點,你就足夠優秀了。」
「老師希望你能堅定地去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在別人的幫助下才能走自己的路。」
「暖房裡的花朵是禁不起風雨的,你明白嗎?」
聞言,紅綾重拾信心說道:「多謝指點,我一定會堅定地走好這條路的。」
「哪怕沒有大人相助,我也會堅定地走下去的。」
「今日開導之恩,紅綾記下了,這頓飯錢就讓我來付吧。」
說完,紅綾掏出一塊靈石遞給小二。
見狀,馬宇煊燦爛笑道:「我就說了幾句話,讓你這麼破費多不好意思呀!」
「既然你都替我付了面錢,那我再送你一句話吧。」
「請賜教!」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馬宇煊把這句話重複了兩遍,紅綾則是細細地揣摩著這句話。
與此同時,這句話也牢牢地刻在了她內心深處。
......
永昌侯府。
管家模樣的男子正在處理事務。
突然,桌上的信物有了動靜,拿起來一看,上面赫然是古奕發來的消息。
周管家:???
看清楚上面的消息,周管家頓時傻眼了。
因為古奕發來消息說,他們已經到了永昌城。
見狀,周管家當即拿起其他幾件信物聯繫死士,但嘗試了好幾次,那些死士都沒有回應。
面對這種情況,周管家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不應該呀!」
「以他們的修為,沒道理這麼快達到永昌城才對。」
「而且三批死士全部失聯,難不成我的算計被他們發現了?」
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周管家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古家發現了自己的算計,那古奕就不會主動發消息給自己。
而且就算他們是有意找自己當面對質,自己也不怕他們。
在這永昌城內,永昌侯府便是這裡的天。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古家,就是仙王強者來了,他也得低頭做人。
想到這,周管家當即開口說道:「調集十名死士,陪我出去一趟。」
「遵命!」
聽到周管家的話,門外的下人當即應和。
緊接著,周管家緩緩起身道:「本來想讓你們悄悄死在荒野,既然你們這麼不識時務。」
「那我就只好用你們的屍體來當花肥了。」
說完,周管家恐怖的氣息開始瀰漫,房間裡的諸多瓷器瞬間破碎。
......
漆黑小巷。
「老師,他們就約我們在這裡交易?」
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馬宇煊無語地說了一句。
聞言,正在檢查作業的陳長生說道:「對,他們就是約我們在這裡交易。」
「人家現在連裝都不想裝了,直接準備把我們弄死在這無人小巷。」
「有些時候我真想不明白,到底是永昌侯府太強了,還是我們的行為太溫和了。」
「從而導致人家用這麼拙劣的手法對付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