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這位副局長不簡單
第138章 這位副局長不簡單
宋耀生在把韋穆送回養生所後，SPF已經派遣了大量的警力趕到了養生所，將整個養生所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飛鳥都難以悄然進出。
鐵柵欄外拉起了警戒線，巡邏的警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他這才和劉孟群一起重回國立大學。
此時，距離韋穆遭襲事件已過去整整一個小時。
王永校長的反應堪稱雷厲風行，幾乎在接到通報的十分鐘內，便下達緊急指令，所有學生即刻返回宿舍，當日全部教學與實驗活動全面暫停。
同時調動全體助教及學生事務部門人員，逐棟逐層核查學生安全狀況，確保無一人遺漏。
因此，當宋耀生與劉孟群重返校園時，除了現場密密匝匝、神情肅穆的警員外，竟看不到一個圍觀的學生。
整座校園陷入一種異常的寂靜。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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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局長，你好。」
與宋耀生、劉孟群握手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歐亞裔混血男性，他的外貌融合了東西方的特徵，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整個人身高約1.85米，身材高大而健碩，肌肉線條分明，展現出長期鍛鍊的成果。
另外，這歐亞裔混血的頭髮是深棕色，略帶波浪，修剪得整整齊齊，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
宋耀生和劉孟群自然認識這位「大人物」，ISD的副局長「亞歷山大·陳」。
眾所周知，一個部門真正扛事的，往往不是正職，而是副手。ISD也不例外。亞歷山大·陳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華人，自幼在獅城長大，精通英語、中文與馬來語，本科畢業於國立大學，主修國際關係與情報學。
他性格冷靜，邏輯縝密，曾主導破獲多起針對獅城的重大恐怖襲擊陰謀，上下級對他無不信任有加。
而這份來自上級的信任，也讓他在過去兩個月里，始終親自負責對「韋穆」的情報保護與風險評估。
「讓我們談談，請兩位詳細說明一下前後經過。」
「沒問題。」
宋耀生點頭答應，走到一旁空地處。
已有人拿出可攜式麥克風夾在宋耀生的衣領上，顯然這場對話將全程錄音。
宋耀生負責韋穆在養生所和外出行動的安全工作，也有多年的要員保護經驗，以一貫簡練、分段清晰的語調，精準複述了襲擊事件從爆發到收尾的每一個關鍵節點，不添油，不遺漏。
亞歷山大聽聞全部過程之後，一言不發，似乎在思索問題。
但這已不是宋耀生需要操心的事了。
他的職責是保護與匯報，而非偵查。
具體如何追查幕後黑手，自有ISD的專業團隊接手。
「我想和韋穆韋先生談談。」
半分鐘後，亞歷山大突然向宋耀生說道。
「啊？」宋耀生一怔，「陳局長，這事你應該通過你的渠道吧，沒必要讓我轉達。」
「那樣太麻煩了。」
亞歷山大否決：「其實我有韋先生的電話，但走你這邊更方便些。」
宋耀生聞言無語，斟酌問道：「那陳局長，你這算是公事，還是私事？」
「算是公事吧。」亞歷山大語氣坦然，「就托你幫個小忙。當然，正式上報程序我也會同步走，興許————韋先生未必想見我呢？」
「我只能幫您通報一聲。」宋耀生謹慎回應，不敢做任何承諾。
「那位韋先生————韋師傅，可真夠厲害啊。」
亞歷山大忽然轉身，望向那片被徹底摧毀的襲擊現場，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你看看這破壞程度————這真的是人類憑肉身能造成的嗎？好萊塢拍超級英雄電影，很多時候預算都不夠做出這麼多實打實的破壞特效吧？」
這個比喻有點————
宋耀生無言以對。
作為近距離接觸韋穆最多的特勤人員之一，他早已習慣一次次被刷新認知。
但這一次，衝擊尤為劇烈。
他甚至開始懷疑，他們到底是在「保護」韋穆，還是在「被保護」？
若真遇上致命危機，恐怕是韋穆反過來救他們這群特勤吧？
想到這裡，他不禁苦笑，這角色顛倒得未免太滑稽了。
另外————那個襲擊者，究竟是誰？
宋耀生的目光悄然投向屍體原先所在的位置。
那裡已被臨時帳篷覆蓋，法醫和鑑證人員正在低聲交流，再過不久，屍體就會被運走「ISD的副局長要見我？」
韋穆扭頭問道。
「是的，師祖。」沈竑沉吟道，「如果您不想見的話，我就去婉拒了。」
「唔，不，讓他過來吧。」
韋穆念頭一轉，改變了主意。
他倒是想看看這位副局長找他做什麼。
會客廳內。
當韋穆緩步走入時，那位歐亞裔副局長立刻起身，微微頷首致意，姿態恭敬卻不卑微：「韋先生，您好。」
「你好。」
雙方落座。
「不知陳局長找我，有何貴幹？」
「韋先生願意見我，是我的榮幸。」亞歷山大語氣誠懇，「之所以想當面請教，主要是想請您親口講述一下遇襲事件的詳細經過。」
「關於詳細的經過，那幾位保護我的特勤應該非常清楚。」
「是的，我已經問過了他們事件的經過，但有許多事，是他們無法知曉的。」
亞歷山大冷靜說道：「比如，襲擊者的身份。」
「這你是問錯人了。」
韋穆微微搖頭，語氣平靜，眼神卻如深潭無波：「我又如何知道襲擊者的身份？」
「之前我還不確定，」亞歷山大露出一絲篤定的笑意，「但現在可以篤定韋先生您不僅知道襲擊者的身份，甚至清楚他為何要襲擊您。」
「噢？」韋穆略顯訝然，眉梢輕挑，帶著幾分好奇，「陳局長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韋先生太鎮定了。」亞歷山大身體微微前傾，「當然，單憑鎮定本身還不足以下此判斷。真正讓我確信的，是您在我說出那句話後的微表情反應，沒有一絲驚愕，沒有本能的迴避，反而主動反問為何篤定」。這種反應，通常只出現在兩種人身上，一是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二是對自身實力擁有絕對的掌控與信心。」
他語氣放緩：「而結合現場那近乎超自然的破壞痕跡————我更傾向於後者。」
「所以，」韋穆淡淡一笑，「僅憑我的微表情，陳局長就做出了這種判斷？」
「正是。」亞歷山大點頭。
韋穆隨即話鋒一轉：「那如果，我依然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呢？」
「那我就放心了。」
亞歷山大竟真的向後靠進椅背，肩膀鬆弛，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倘若韋先生此刻一臉惶恐，急著把所有細節和盤托出，那就說明您對敵人毫無應對之策。而以現場那種恐怖的破壞力來看，能與韋先生處於同一層次的對手，絕非普通警察、軍隊，甚至常規特種部隊所能抗衡。」
他目光沉沉，聲音壓低：「那樣的話，我將面對一個既未知又無法控制的威脅，那才是真正令人頭疼，甚至絕望的局面。」
這位副局長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