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前有生路難追尋,黮月天火在上頭
——你是正常人嗎?
——我認為我是。
陵光的瘋來自對火族傳統的控訴,來自對生的執著,來自只能看著生命流逝的無能為力,本質上是求生求存的體現。
神谿的瘋同樣是求生求存的直觀體現。
只是,陵光看上去就瘋,神谿看上去反而好像很正常,但只是看上去。
在陵光眼中神谿才是真的瘋,且不提把人煉刀里當器靈這件事,她是既得利益者,單說生吞不滅聖火修行就已經很瘋了,奪取陰禽地獄鳥靈珠更瘋,然而與惦記黮月天火相較,前兩者好像顯得又沒有那麼瘋?
畢竟神谿活下來了。
天蟒化龍那段過往更是無需多言。
一時之間,陵光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她能推測出對方意在天火,也是因為關係親密,但原因不明。
「放心,本君不會以身涉險,更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神谿再次保證:「而是黮月天火比起其他天火確實比較特殊。」
不能毀。
不好取。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宇內,宇外,默默無聞。
神谿指甲縫裡漏點影響都比天地主宰要大。
這種現象是這個世界的常態,層層迷霧遮擋視線,你永遠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突然蹦出一個絕世狠活。
從神谿這裡了解到天地主宰及其構成,以及三體的能力,陵光也不會泄露,她與神谿的命運早已綁定,就算知道這人瘋得超乎想像,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整個狠活,都會幫他。
正是因為聽到的消息太過震憾,以至於陵光忽視,神谿體內火氣降到正常水平。
「襄瑛與本君藉七趣寶樹,分割來自陰禽地獄鳥的靈力締命。」神谿淡淡解釋:「但本君不能確定締命是否能避過死劫。」
邪君當場被燒死不是兵厄之氣被焚盡,死的是邪君的元神。
兵厄之氣找到宿主就會有二代邪君。
若非局勢惡劣至此,以神谿如今的身份、地位又豈會如此忌憚?這不是命中注定,就是非常單純的克制。
如果真是命中注定反而好些,至少,轉嫁天命找人背鍋、扛雷,不是難事。
陵光聞言不由感嘆道:「你當年與我所言似乎有些保守了。」
感同身受?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賊能防,兄弟防不勝防。
太弱會被好兄弟生吞活剝吃干抹淨,太強不僅會被好兄弟忌憚,在三元核共振之下,自己獨創的法門也可以被其他人運使。
就算自己也能看到其他人的法門,但那能一樣嗎?
那能一樣嗎?
能夠被運使就有能夠被推演出來的風險。
自己是什麼水平什麼境界?兩個好兄弟又是什麼水平什麼境界?看到他們的功法不賺,被他們哪怕看到一眼都是血虧。
防,必須防,誰不防誰腦癱。
關於神谿的顧慮,陵光一概不知,她只看著他一邊與她交談,一邊在那搗鼓功體。
細節的變化未反饋在外相,神谿給人的感覺未曾發生變化,客觀來說,若不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將他往妖邪去想,就算實際情況是他又妖又邪。
陵光主動詢問:「除了守護閻劂我還能幫到你什麼?」
神谿想了想,回道:「繼續以不滅聖火淬體。」
「像先前那樣估計不會有效果了。」陵光主動走到寶座前,赤金色火焰自抬起的指尖燃起,被她輕輕點在少年胸口。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當聖火與炎氣越過某條線,神谿體內的火氣被牽動,不滅聖火帶來的灼痛緊隨其後。
熊熊火氣勢若怒龍。
再見乾坤逆轉,天旋地轉,寶座上的兩人互換了位置,赤金火焰中的兩道影子緩緩交疊。
昂——
氣機化形,白蛟出現在殿內,在翻騰的不滅聖火上空盤旋。
唳——
不滅聖火化作一隻火鳳,仰首發出長鳴,振翅而飛,在空中與那尾白蛟交纏在一起,下方的赤色火焰忽明忽暗,火舌劇烈搖晃,遵循著某種規律,直到火鳳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啼鳴後,火勢才得以穩定下來。
…………
除了以水行調候外,神君火中取栗,成功開創出藉火行調候的法門。
不滅聖火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功體缺陷,若被外人所知會極為致命,比運功路線被知曉更致命,不過,知曉神君缺陷的只有個別人,在這個層面屬於可以信任。
百世經綸能借風水禁地之力將自己不耐水火的缺陷稍作彌補,神君自問一生不弱於人,稍微辛苦一下,將火屬抗性提上去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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