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獄婪向獨掌八惡道發起衝鋒!兩百老冰瑩,兩千少神君
七魂一體,七位一體,八岐邪神這個存在就是這麼難繃、難頂、難評,他們的存在形式,甚至限制著他們單獨聯繫其他人。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思兔(閱讀)
比如說獄婪想搞點事聯繫神谿,其他人都會知道,如何解決,他自己也在思考。
從對抗的角度來看八岐邪神就是極致坐牢。
幸好,八岐七魂不像魔佛波旬三體,他們不需要七魂同心就可以驅動力量,就算是誅神之光,也不需要同心。
否則局勢只會比現在更加難繃。
在這樣的局勢下,獄婪首先求變,積極主動的開始內卷,在其他人沒有意識到的前提下,率先向獨掌八惡道發起衝鋒。
旁觀上司鬥嘴的奈落川是什麼心情?
他沒什麼想法。
欲織心、歿王、天回宗、獄婪、夜誅和無間常黯皇能看不起梟,不等於奈落川也能,梟在八惡道內部再怎麼受氣那也是在內部,對奈落川等人而言他掌握著絕對的力量,放在東瀛毫無疑問就是神明。
在東瀛強者無論說什麼都是對的,「慕強」信仰是東瀛文化的核心。
下克上?
這種思想至少得等天皇失勢,或者羽生渾元極夫妻身死,有更強的力量誕生,並取代東瀛現有秩序才會有它誕生的土壤。 東瀛現在的情況,都不是「萬世一系」能夠描述概括,想「下克上」屬於活在夢裡。
「力量投射。」夜誅聽完一下就不困了:「如果不想浪費力量,還是得靠媒介。」
天回宗想了想說道:「簡單。」
「是簡單。」獄婪說道:「奈落川,此事由你走一趟吧,去周邊島國建立神社,我等可以直接藉其投下力量。」
奈落川領命:「是。」
接著獄婪直接以一大份邪氣為他贊功,不是讓他去殺人,也不是讓他去打架,而是作為媒介使用。
「去吧。」獄婪與他吩咐:「若遇到強敵莫要輕舉妄動,直接找乾闥婆王與緊拏羅王,我會提前將計劃告知他們。」
「屬下明白。」
這時奈落川才有幾分「御天者」的模樣,作為八岐邪神共同的屬下,他的生態位本就特殊。
就事實而言奈落川其實是【眾天邪王】與八岐邪神共同的屬下,只是他忠心邪神,立場也完全跟隨邪神,可【眾天邪王】就是能像八岐邪神一樣支使他這名「邪神近衛」。
誰讓【眾天邪王】不是八岐邪神麾下呢?
無間常黯皇、獄婪與天回宗的態度,都無需刻意描述,夜誅對其同樣和善,梟與歿王在淨土立起來後態度亦有改變。 欲織心?
她面對【眾天邪王】也就只能發發燒,別人看都懶得看她。
…………
與奈落川面對的尷尬不同,玉冰瑩在八岐集團的地位極為不錯,有「輝夜公主」之稱,她多套了一層馬甲卻仍使用「眾天邪王之女」的身份,負責忉利天宮的一切事務。
淨土位於東瀛的最中心,淨土的核心是一座名為「不死山」的宏偉高山,山體上,便是天邪八部眾的住所。
有邪力還能進入?
有邪力才能進入!
滅龍十三的任務就是守護忉利天宮,定位是金牌打手,必要時,可以持「天羽羽斬」出戰。
在苦境劍界他都能有一席之地,但苦境劍者大多不像他這麼好說話,東瀛文化抽象歸抽象卻並未沒有可取之處,所以,神君當然要最大程度發揮這柄「無情劍」的作用與價值,以此保證自己不在東瀛時自己的核心利益。
當然,【眾天邪王】能支使奈落川,不等於奈落川或八岐邪神能夠支使滅龍十三。
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更何況神谿與八岐邪神只是盟友罷了,該分清的地方要分清,八岐邪神對此沒有意見,就算是無間常黯皇都得尊重【眾天邪王】的利益。 話說回來,之所以有如此現象,歸根結底還是八岐邪神「誕生」的時間太短,神君多少是在糊弄胎教肄業的小孩,像有些事情,放在神州都不可能發生。
神州對抗烈度太高,每個線索、每個細節都要反覆研究,每一份關鍵利益都要爭取,該限制就要限制該制衡就要制衡。
東瀛?
敢說敢信。
面對八岐邪神,就像在養狗,餵它點食物它就會信你,餵的多、餵的久,它對你的感情就會加深。
以此觀之,神君願意糊弄八岐邪神,對八岐邪神而言何嘗不是幸事呢?
「光陰如電,百年隨手偷卻。有幸悟入玄門,擘開疑網,撞透真歡樂。
白玉壺中祥瑞罩,一粒神丹揮霍。月下風前,天長地久,自在乘鸞鶴。」
寢宮內,少年神君調整完牆壁的陣紋,抻了個懶腰,從作為基礎的陣圖到名字再到陣法上的一應細節,神谿用的都是佛門的東西,真要哪天東窗事發就直接把鍋扣欲界頭上。
扣佛門頭上不現實,天佛尊、玉菩提、梵根乃至玉織翔等人,沒一個好糊弄的。
但就宏觀而言扣欲界頭上就是扣佛門頭上。
此時。 「爹親好雅興。」
進入寢宮的玉冰瑩笑吟吟道。
少年向她看來:「不是讓你晚上再來?」
玉冰瑩款款走上前:「忙完了。」
少年說道:「明日本君便準備回返神州。」
玉冰瑩十分不舍:「這麼快嗎?」
「你那面含象鑒能夠給本君留言,若是突發要事,可以此法溝通劫埒玄。」神谿對東瀛沒有任何留戀。
玉冰瑩接下少年彈出的靈光,迅速掌握那篇簡單的法門,直接開始逃課:
「我知道它很特殊,但具體如何,還望爹親能為我解惑,省得將來遇到麻煩時,我還要手忙腳亂去研究它。」
簡而言之還是對神君的了解太有限,就算神君對一個人再「重視」,他看到、了解到的,只會是神君希望、允許他看到、了解到的,這是對抗中的必然。
神谿給出的答案是:「你可以將劫埒玄視為是本君的化身。」
玉冰瑩疑惑:「化身?」 神谿頷首:「嗯。」
玉冰瑩理解中的化身並非這般模樣:「可它看上去與死物無異。」
「這樣損耗小,總之,在必要時,本君可以藉劫埒玄調動淨土積累的力量。」神谿並未深入解釋,只讓玉冰瑩了解一個大概,至於她能否藉此推測出更多信息,不是那麼重要,這部分信息本就已經成為半公開信息。
玉冰瑩思索:「不是投下力量?」
神谿選擇將借鑑貫徹到底:「那多浪費。」
「好吧。」
玉冰瑩目光閃動,她大概能猜到神谿為何用這種「化身」,它最大的優點是安全,缺點是需要有能信任的人配合,只要有人配合那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以玉冰瑩的稟賦她同樣不會修「化身」,一件事只要理論上行得通,那麼,這條路大概率有前人走過。
儒門有天人相感,道門有天人合一,佛門有梵我不二,它們是三教對「天人合一」修行法的不同詮釋,但無論佛門還是道門,沒有任何一名大先天是以化身揚名。
就算佛門與道門典籍中皆存在相關記載。
正因如此,玉冰瑩同樣不會在這方面浪費自己的心力,化身法門又不難創造,為什麼三教的頂級大先天不使用呢?
難道是他們蠢? 還是他們才情不夠?
亦或缺少創造力?
過去神谿曾思考過的問題,如今玉冰瑩同樣在思考,一種廣為人知的修行法少有人修,絕對是法的問題不是人的問題,若不然,就神州那個對抗烈度怎麼可能沒有人修煉。
神谿將陣紋激活:「本君要離開一事,尚未與八岐邪神打招呼,一併交給你了。」
玉冰瑩笑容狡黠道:「爹親,這是另外的價錢。」
「那本君現在就走?」
少年神君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不要!」
只見玉冰瑩神色變得慌亂,幾乎是撲向少年自後方將他緊緊抱住:「爹親說好的明日走,不能反悔!」
倏然。
玉冰瑩只覺懷中一空,與此同時,她失去了對神谿的感應。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不是自己把爹親嚇到了?
不應該啊!
就在一瞬之間,玉冰瑩調動全部算力,思考補救的方法,她敢與太曦神照爭,是建立在神谿確實風流成性的前提下,否則,就算她使勁渾身解數對方都不一定會接受她。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清澈鎮靜的聲音自玉冰瑩身後傳來,傳入她的耳中,像溪水流入即將乾涸的心靈。
玉冰瑩猛地轉身,只見少年神君脫下罩在錦袍外的裘氅,將之掛在衣架,見她看過來,佯裝生氣:「難道在女醫看來,本君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
強烈的落差讓玉冰瑩心跳加速,胸前宏偉輪廓隨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她用力搖頭:
「不是不是。」
失而復得會強化當事人心中某個執念,雖然也可能會使之扭曲,進而走上極端,但只要拿捏好分寸便可控。
接著,玉冰瑩走上前,說道:「我來幫爹親寬衣。」
如今玉冰瑩滿打滿算一百九十歲,看上去就比一千六百餘歲的神君大了,而神君仍舊保持著少年模樣,使得兩人互動起來,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反差感。 原先玉冰瑩只準備向前邁出一小步,沒打算做什麼,經過方才之事,她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些什麼。
做些讓神谿可以多留一段時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