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道門神君是個究極大腦癱!
次頂級強者與頂級強者的差距不算大,卻也不算小,屬於贏不了但也很難被打死,除非一照面連命都不要直接與對方爆掉,這種屬於不好計入的特殊情況。
頂級強者與頂級大先天的差距很大,單對單,棄天帝這三招下來,絕大部分頂級大先天都得被打死。
可要說人界拿棄天帝沒辦法,那不至於,苦境的三教正道能拉幾套班底出來,無非是苦境的局勢是否允許這樣做,任何一名頂級大先天身死都會造成巨大影響,別說頂級大先天,哪怕三教大先天身死都會造成一定的動盪。
但是。
這並不是說棄天帝不強,也不是說這些頂級強者不強,他們很強,非常強,正邪善惡皆能被定義,強大到極限的個人偉力絕非虛假。
因此……
如果棄天帝出第四招神谿直接跑路。
——算你厲害,這把給你了。
——兄長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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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谿保證自己不會有任何猶豫與遲疑。
回頭就給他煉些特製人中黃,隔三差五往異度魔界丟,打不過歸打不過,但棄天帝又追不到苦境,噁心他不難。
更關鍵的是給他潑特製人中黃是真管用。 棄天帝面臨的局勢,與當年初見神谿的太曦神照其實一樣,強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聖魔元胎這廬舍硬度一般,防禦力全靠逆反魔源與其自帶的雙層氣罩提供,一旦中丹被破,直接開始物理意義上的漏氣。
這不妨礙棄天帝的境界很高。
即,極高的真元質量作為獨立乘區為當事人帶來嚇人的加持,優點是出力夠強,絕對上限也高,缺點是……
真元流速太快壓迫經脈,讓本就重要的穴位變得更重要,常人的膻中穴,也就是中丹,一旦被破都會出大事,更不要說聖魔元胎。
這是身體結構本身存在的問題,聖魔元胎的雙層氣罩,也是因為真元在經脈中對流而成。
廬舍漏氣對棄天帝影響極大。
比其他頂級強者更大。
神君的日月瞳又不是血狼眼,血狼眼看棄天帝什麼都看不出來,還會被一巴掌抽死,那是血狼族該反思。
除此之外,就是棄天帝身上的「濁質」,神谿也是刺破他中丹才知道,它的作用為何。
因此,神谿方有「給棄天帝潑特製人中黃是真管用」的判斷。
合作能談成當然再好不過,神谿相信棄天帝對他面臨的局勢有所判斷,不說其他,總不能真灰溜溜回去天界吧?連苦境都沒進就灰溜溜回去天界? 在人界,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坐牢,你都是頂級強者了你還想不坐牢?想什麼呢?
你不坐牢大家怎麼玩?
必須給棄天帝狠狠地面壁了。
「合作?」棄天帝不知道神谿在想什麼,對方這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有些出人意料:「人間的小龍,你想與吾談什麼合作?」
被刺破的中丹,入體的異氣,以及神谿展現的實力,讓棄天帝願意與他多聊上幾句。
受傷加快濁質侵蝕對他的影響不算大。
因為他強。
很強。
非常強。
神谿壓制功體並未急著療復傷勢,這是他的關鍵籌碼,回去苦境還有用。
「先互通姓名?」
雖然在與棄天帝交手的過程中,神谿有些手段沒拿出來,但《浮黎四劫劍》與劍道神通皆已展露,雙劍齊出,也算全力以赴。 面對頂級強者豈能大意?
一路藏藏藏容易將自己藏成路邊一條。
因此,在神君「全力以赴」的前提下,還被棄天帝以「風雷雙式」重創,那股毀滅力量仍舊盤踞在他體內,回去苦境與三教頂級大先天們交流,這就是關鍵證據與籌碼。
總而言之。
——棄天帝是不可戰勝的。
別管是不是真的,別管能不能打,別問,問就是不可戰勝。
狠狠地要價,狠狠地爭取餘裕,狠狠地為自己爭取籌碼,只要這塊靶子樹起來,能夠有效防止友教因為某些事哈氣。
神君的統蘸價值擺在這裡,棄天帝那麼強一個來自天界的敵人蹲在那裡,加上神君徵信養得不錯,三教方面除了捏著鼻子認下來,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道境這半壁江山可是神君「拼了命」從棄天帝手裡保下來的。
難道你道境之人皆是忘恩負義之輩?
神君連道境百姓都願意搭救,如果事情發生在苦境,會發生什麼還用說?
三教中層、底層之人若知曉此事,大部分人大概率會覺得神君是個腦癱,究極大腦癱,神州的事都沒搗騰明白就去插手異境,甚至險些將一己性命搭進去。 但神君用「腦癱」換來的利益與餘裕,以中層與底層水平,接觸不到,想像不到,下修終究是下修。
面對三教真正的決策層時,這次「腦癱」是最好的證明,是最有用的籌碼,一些不合理,等神谿稍後找人將玄宗建立起來就合理了。
等儒門與佛門一聽道境有「玄宗」這個道門勢力在收拾山河,會直接釋然。
——那就不奇怪了。
誰讓道門有刻板印象呢?
刻板印象怎麼就不能作為籌碼利用?
只要背後的利益夠大,就算有殺身之仇都可以暫時放下,神谿與棄天帝無仇無怨,打完聊一聊天屬於正常操作。
真要繼續打下去,不用太多,十招內神谿就得去打復活賽。
這還得神谿願意繼續打。
那棄天帝呢?
棄天帝被神谿往臉上拉了一泡人中黃,計劃必然受影響,其他方面林林總總再一加,打贏直接虧麻,指不定就是因為這一下,賭約輸得不明不白。
所以,棄天帝面臨的局勢,與當年初見神谿的太曦神照一樣, 繼續動手直接輸!
聽到神谿的提議後棄天帝愣了愣,兩人連名字都沒互通,就轟轟烈烈過了三招,打完也沒有放狠話。
「吾名棄天帝。」
一個沒有透露太多信息的自我介紹。
神谿頷首:「本君天下谿。」
棄天帝語氣平淡:「你想要什麼?」
「無所謂。」神谿信口胡謅:「本君生來就是要讓這世上起刀兵的。」
棄天帝不屑道:「那你還保下那些螻蟻?」
神谿給他的回答是:「他們有他們的價值。」
棄天帝愈發不屑:「人界當真污穢。」
不過,他也只能以此表達不滿,更多的事他現在一點都做不了。
「觀你模樣估計是進不去苦境,本君在苦境剛好有些人脈,你應當也看出本君之出身,這代表什麼你不可能不清楚。」神谿有恃無恐,他又不是完全沒有底牌。 棄天帝當然能看出來,他又不瞎:「道門。」
「你的實力確實強大,在本君見過的強者中亦能排上號,但越強的人越會被掣肘。」神谿乾脆與棄天帝攤牌:「要知道,壞一件事比成一件事簡單太多。」
棄天帝看著他:「小龍,你在威脅吾。」
神谿表示:「本君只是在陳述事實。」
這初版聖魔元胎出了問題,讓棄天帝不可能一直自己親力親為操盤,此事為將來提供了大量變數,異度魔界是否能夠覆滅道境,關鍵不在於異度魔界,在於神谿是否允許。
如果異度魔界在棄天帝趴窩時沒了,那他不是直接坐蠟?
於是問題就又回到,是動手做掉神谿?還是選擇與神谿合作?
棄天帝隨手畫餅:「異度魔界之內可以給你留個位置。」
神谿也就當他這張餅沒有放屁:「如何證明身份?」
棄天帝隨手斬下異度魔龍一截龍角捏成令牌,將之丟給神谿,然後直接消失在原地。
「這是魔皇令。」
原本這一半道境可以作為魔龍的能源,但它成了戰場,被神谿與棄天帝直接打廢。 四分之一道境的爆炸之後,被神谿顯化龍形吞掉為「斬誅絕」贊功,剩下這四分之一,被兩人交戰殘勁影響。
異度魔龍怕是有命吃沒命消化。
能級高又如何?
沒用。
神谿能跟魔龍來一句:打不過棄天帝還打不過你?
給魔皇令加了十八層封印,神谿方才將它接下收起,在異度魔界參個股、占個坑,未來有用到它的時候。
…………
嗖!
「咳咳咳——」
少年身影越過空間斷層,踉蹌落地,以劍拄地借力,大口咳嗽血,皮膚上的細密裂紋若隱若現,周身氣機紊亂。
可見他之狀態極差。
嗖! 就在此時,另一道虹光破空而來,淵微子尚未落地便看到那半跪在地的少年。
「道兄無恙否?」
落地後,淵微子才看清楚少年慘狀,就算是他這樣的大先天都覺得背脊生寒,蓋因這般模樣還能活下來實在嚇人。
就……
好像隨時要碎掉一樣。
即便身受重創,少年身上散發的氣機,依舊恐怖而懾人,淵微子甚至覺得,被對方拄著的那柄劍都比自己更強。
劍器主體呈皂黑色,劍柄、護手上有細小的金鱗,護手若兩尾神龍昂首騰飛,各懸有兩枚金色菱形掛墜,劍格由龍形與日月意象切成太極圖案,隱有紫金之氣於其中流轉,劍首上掛有淺青劍穗與兩條雪白劍綢。
劍身由黑色向赤色漸變,由劍格到劍尖顏色愈純愈烈,以淵微子的目力看到沒入土中的那截劍身不在話下。
八威龍文在劍身上扭曲成五字——
至道神谷玄!
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能將人打成這樣?
首先,從氣機、裝束、劍器,淵微子判斷出對方同為道門之人。 其次,沒有看到返樸歸道尚虛無,這位道友恐怕已經捐軀。
淵微子心情十分沉重。
神谿回了一句:「死不了。」
灑在地上的鮮血充斥毀滅之力,湮滅前還在侵蝕大地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