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蠢貨
『媽的，他怎麼還能堅持！』
焦急之間，托比目光陡然一亮——
他看到了齊淵在一次左手出拳之後的回收過程有些許晦澀！
『對了，他左肩有傷！』
想起齊淵這幾天沒來的原因。
托比臉色一厲。
他才不會講什麼武德，他只要贏！
下一剎，猛然爆發的狂暴重拳連續打出，如狂風驟雨般集中在了齊淵的左半邊身體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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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就將齊淵不支的左側防禦當場轟開。
托比臉色猙獰，蓄意已久的右直拳瞄準齊淵帶傷的左肩轟出！
『給我趴下！』
砰——
拳頭紮實命中肉體的巨響迴蕩整個教習廳。
在這一刻，托比的世界中，時間仿佛變慢。
他的耳邊，學員們的驚呼在拉長。
他的眼前，是不知何時變成側身勾拳架勢的，一臉淡漠的——齊淵？
而他自己那勢在必得的重拳，卻在對方的肩側擦過，於毫釐之間丟失了目標。
『我......中拳了？』
托比有些迷茫地冒出這個念頭。
而他的下巴已歪到一邊。
而且，因為受到意料之外的重擊，劇烈的震動直抵腦部，由此導致的便是失衡和眩暈。
「隨便一騙就上當，蠢貨......」
這是托比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咚！
白人青年重重倒在了地上，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臉上還夾雜著兇狠和懵逼複合的怪異表情。
......
【獲得超越之蘊「1」】
齊淵從容地看著已經倒地短暫暈厥的托比，心情平靜中帶著少許愉悅。
沒想到只是隨手教訓了一番這「天才」，也能得到一份超越之蘊。
看來，在超越之道的判定中，現在的托比也是值得他打敗的傢伙。
他收起纏著繃帶的拳頭。
隨後調整呼吸，將心臟導引術中斷。
正如比試之前的法爾辛和他自己所說的「教訓」一般，這次的勝利本就在意料之中。
托比過於依賴心臟導引術帶來的強大爆發，覺得只要身體機能強於齊淵，就能夠戰勝他。
殊不知，雖然身體強度很重要。
但即便是最優秀的強級武者，依靠導引術的爆發強化得到的身體機能增幅也不過是三成左右。
這等差距確實足以讓托比輕鬆碾壓其他年輕學員。
但卻無法達到「碾壓」齊淵的檔次。
畢竟齊淵也有心臟導引術。
即便他略微藏拙，故意維持的心跳頻率只是和以前差不多的程度。
也依舊能有接近兩成的身體增幅。
也就是說，他在這次戰鬥的爆發力實際上只比托比要差上一成左右。
這一點差距，當然無法抹平雙方的武藝和戰鬥智商的差距。
齊淵只是隨便賣了個破綻，就輕鬆擊敗了這個平時不好好修煉的傢伙。
另一邊，圍觀了兩人比斗的眾多學員也已反應過來，全都有些畏懼地看向此刻的齊淵。
他們本以為能看到托比這「天才」暴打齊淵這個「平庸前輩」的戲碼。
結果卻與他們設想的完全相反。
直到此刻，這些年輕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早早的站隊有多愚蠢。
世界就是這樣。
不論是地球還是天元。
總有一些弱者以為只要崇拜強者，就好像自己也像那強者一般比別人高貴一籌。
殊不知只有自己變得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此時，看到戰鬥結束。
場邊的法爾辛走了過來，略有些無奈地說道：
「齊淵，讓你給他個教訓，怎麼還把人打暈了。」
齊淵臉色平靜：「不吃大虧怎麼漲記性，我只是把他打暈，總好過以後在外面被打死。」
聽到齊淵這回答，法爾辛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吆喝兩個學員過來把托比抬走到邊上休息。
到了能使用心臟引導術的武者的身體都很強壯。
齊淵不下死手的情況下，估計用不了多久托比就能醒。
而法爾辛自己則拽著齊淵這個讓他出乎意料的學員進到刀館內廳。
坐定之後，他認真看向齊淵：「齊淵，你剛才使用心臟導引術的時候，那心跳聲聽著很不一樣。」
他篤定地說道：「雖然不快，但是聽得出來力度很強勁，完全足夠支撐更激烈的心跳頻率。」
說著，他直視齊淵雙眼：「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也能衝到每分鐘二百五十次的心跳頻率了？」
齊淵微微點頭：「館主，如你所見，我......不一樣了。」
他本就沒想過能在這上面隱瞞得了經驗豐富的妙級武者。
更何況，他今天過來的目的本來就是展示自己的變化，以此從法爾辛手中學到心心念念的吐納術。
法爾辛聽到齊淵承認自己的變化，眼神微微一閃，點頭輕道：
「看來，你要麼是開竅了，要麼就是獲得某種奇遇，從而解放或者增強了心臟的潛力。」
他繼續說：「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具體情況我不會多問，你剛才說你想學吐納術是吧？」
齊淵認真回答：「沒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館主教我這秘法。」
和蹴擊術、偏鋒刀術這種攻伐之技不一樣。
和心臟導引術這種不改變體質，而是操控心跳爆發的特殊技巧也不一樣。
吐納術，以及後續的養脈法等秘法，才是真正的破限之法！
只有學會並能修煉吐納術，才能讓一個強級武者將打磨到「普通人極限」的體魄再次得到突破。
使原本局限於「普通生命」層次的肌肉、筋膜、骨骼，內臟乃至血髓都產生接近於「進化」一般的增強。
如果說拳腳技擊，刀劍器械，甚至於心臟導引術這些是「使用身體」的技法。
那吐納術就是提升體魄的方法。
這是「攻伐之技」和「武道之本」的區別。
也是「凡人」和「超凡」的區別。
這才是齊淵真正想追求的超自然力量。
法爾辛看著齊淵堅定的目光，眼中浮現可惜之色。
隨後，他輕聲道：「和心臟導引這種普及性高的爆發術不一樣。
「吐納術這種增強改造身體素質的真正秘法，大多掌控在各個流派和官方內部手中，並不是外圍學員就能隨意修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