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最高署許可,先斬後奏。
霍小玉和陳諾趕到現場之時,整個徐氏集團已經被封鎖住了。
在現場更是聚集了相當多的一批人,他們有的是死者家屬,有的則是圍觀群眾。
霍小玉在現場看到自己的侄女正低著頭,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陳諾站在身後,親眼目睹著這一切。
小姑娘抬起頭看到霍小玉,她啜泣道:「姨媽...我沒有爸爸了。」
霍小玉忽然發覺自己的侄女眼睛已經沒有淚水了,甚至已經哭幹了。
此刻的霍小玉心如刀絞。
雖然霍小玉一直以來都是以一個飛揚跋扈的性子示人的,可是在親人面前她仍舊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很快,溫舒凡也從徐氏集團里走了出來,只是她的臉色同樣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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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玉看到溫舒凡出來,急匆匆的跑到了她身前。
「警官,為什麼不直接槍斃徐從容,他殺了那麼多人!!!」
溫舒凡搖頭道:「不行,除非有上面的命令我們才能槍斃他,否則違反規定。」
霍小玉急了:「可是那麼多人都死於非命,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看到溫舒凡面露難色,霍小玉直接衝進了徐氏集團里,此時的徐從容一臉淡定的坐在桌子上,雖然被人按著,但是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王八蛋,我殺了你!」霍小玉沖了過來可走到一半就被一旁的警員攔了下來。
徐從容吧唧嘴道:「就你?想殺我的人多了,可是沒證據啊,就算我讓你殺,你為沒辦法啊。」
霍小玉本來就怒火中燒,被徐從容這麼一挑釁更加忍無可忍:「徐從容,你該死!!」
安長陵作為署長,此刻臉上都露出不悅之色。
「徐從容,我警告你雖然現在我們沒有證據,但是一旦查到你身上,你也脫不了干係!」
徐從容翻了個白眼:「呦呦呦,大署長生氣了啊,我好害怕,我求求你弄死我,來啊。」
安長陵憤怒的邁出一步,但是被眾多警員拉了回來。
「不敢啊?不敢就趕緊把我放了,我是商會的副會長,你們抓了我小心被上頭問責!」
徐從容一番話下來,在場之人無不面具怒意。
可他們畢竟都是警察,該有的狀態還是有的,沒有因為徐從容的挑釁就忍不住動手。
陳諾緩步走了進來,徐從容看到陳諾,頓時笑道:「哎喲,這不是蔣家的贅婿嗎?你也是來被罵的嗎?」
「何以見得?貌似現在你才是處於下風的吧。」陳諾回復道。
徐從容輕聲道:「無所謂啊,他們又沒有我殺人的證據,我就喜歡你們看我不爽又干不掉要我的樣子,你們知道嗎,這很爽。」
看到陳諾不出聲徐從容接著道:「對了,你這個贅婿考慮的怎麼樣啊,只要你老婆過來陪我一宿,那麼你們的講師集團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加入商會,不僅收入能夠翻倍,而且社會地位也會提高。」
「你要是考慮好了可以告訴我,我派人去接,哈哈哈。」
對於徐從容猖狂的舉動,身後的一群人有好多都沒辦法忍受,溫舒凡咬牙切齒,指甲甚至都嵌進了肉里。
徐從容挑釁不止他們更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陳諾插著兜走到徐從容面前。
啪——
十分清脆的一個巴掌,這一巴掌硬生生將徐從容的半邊臉都抽歪了。
徐從容茫然無措的看著陳諾:「你敢打我?!你憑什麼敢打我?」
陳諾又是一個巴掌揮出,打的徐從容厲聲尖叫起來。
「不是你說看你不爽又干不掉你麼,我這不是來幹掉你了嗎?」陳諾擼起袖子,對著徐從容的下巴就是一拳。
咔嚓!
下巴脫臼的響聲讓眾人都忍不住為之一驚。
徐從容焦急的喊道:「停!停!你都沒證據就打我難道你不怕進去嗎?」
陳諾一腳踩在徐從容的膝蓋骨上,登時徐從容的膝蓋骨像是軟化了一樣被踩碎。
可這僅僅只是開胃菜,陳諾這一腳只是開始。
他輕輕扭動腳踝向下碾去,徐從容的聲音比狼嚎還難聽。
「別,別打我了!我錯了,我錯了,安署長,你救救我,救救我。」
原本還囂張無比的徐從容此刻徹底被打老實了。
安長陵正要開口阻止,但是一個信封飛了過來。
正好落在安長陵的手中,安長陵打開信封才發現那是一張內存卡。
「這是徐氏集團以及徐家的所有犯罪證據,包括他們近十年裡干出來的所有不法勾當,全在這裡。」
聽到陳諾的話,安長陵迅速讓人取過來電腦將內存卡插了進去。
下一秒幾千頁的犯罪證據直接出現了電腦上這裡邊兒不僅有其實集團的犯罪視頻還有他們的錄音以及內部人員的口供。
更領安長陵震驚的是,這些年慶城光是失蹤的人群里就有一半是和徐老太有關係!
要知道慶城每年失蹤的人數可是有成百上千人的啊…
這些人全都這麼美了?!
安長陵此時的憤怒根本無以復加。
「對了,你不用擔心我的行動方式,內存卡的最後一頁有一張紙,你可以看看。」
安長陵迅速的跳轉到最後一頁,可這一眼嚇得安長陵直接跌坐在地上。
因為那是一句話,【事辦妥了,知會我一聲。】
如果只是一句話自然不足以讓安長陵如此震驚,更重要的是最後的落款。
【龍戩】
最高署的掌管,所有警署皆歸他掌控。
這也就意味著,陳諾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一時間對於任何事情都波瀾不驚的安長陵都開始忍不住懷疑陳諾的身份了。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獲得這樣許可?!
而且那句話怎麼看都像是對朋友說的!
陳諾說完,腳踩在徐從容的肩膀上。
「人的肩膀是極其脆弱的,如果經過大力打擊第一下甚至可以讓人昏厥,你知道嗎?」
徐從容躺在地上瘋狂的搖著頭,但是下一秒。
「啊!!!」
徐從容的肩膀被踩得粉碎,這一個人更是暈了過去。
陳諾掏出一根銀針強行將原本已經暈過去的徐從容喚醒。
劇烈的痛楚在他的身上蔓延。
「怎麼了,這點動作就覺得疼了,覺得自己無辜了?」
「如果這都算疼的話,那些被你們榨乾精血的人他們該怎麼辦?他們難道不知道疼嗎?可你們不還是沒放過他們嗎?」
「就像現在這樣,無論你說什麼,同樣的我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