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很歹毒
經理也是個聰明人,他就說嘛,這麼漂亮的女人,來這裡賣酒,實在暴殄天物。
隨便去給哪個大佬做小情人,日子不比這裡舒服。
「那祝你成功。」
「謝謝。」
舒薏在今晚的客人名單里看到了段書恆的名字,所以她選了最貴的酒。
舒薏在走廊拐角處看到了方梨挽著段書恆的手從電梯裡出來。
她視力好,一眼就看到段書恆低頭對方梨寵溺的表情。
方梨仰著臉,笑的很燦爛,幸福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舒薏就這麼靠在拐角處,她穿著會所里統一的jk,扎著高馬尾,濃妝,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她原來的長相。
電梯最後出來的人是謝南庭,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出電梯就直接朝舒薏這邊看了過來。
舒薏嚇得躲了回去,在伸出腦袋去看時,只看見男人越來越遠的背影。
金碧輝煌的大包間裡,方梨靠在段書恆懷裡,時不時地給段書恆送一個水果到嘴邊。
「小嫂子可真溫柔啊,書恆哥,大嫂子沒這麼體貼吧。」穿著花襯衣的周延似笑非笑的瞧著方梨。
這裡的人,只有謝南庭和周延見過舒薏。
明艷端方,氣質出眾,和這位小家子氣的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方梨渾身上下的優點估計也就只有年輕和肚子裡的孩子了。
段書恆懶懶瞥他一眼:「各有各的好。」
舒薏什麼都好,只是脾氣性格他不喜歡,如果她能像方梨這樣溫順乖巧,也不至於被他丟在外面放任不管。
一句話大家就都明白了意思,方梨面上沒表現,但心裡很失落。
段書恆跟舒薏已經鬧成這樣了,段書恆似乎也根本不會厭棄她,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周延笑了笑,轉而看向在暗處獨坐的謝南庭:「南哥,我聽說你這兒來了個特漂亮的姑娘,連續一個星期都是銷冠吶,能不能讓她過來見見?」
說到美女,一屋子的男人就有了精神,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謝南庭。
然後就有人開始起鬨附和。
「南哥,真的嗎?」
「南哥,有這種好資源,應該要分享呀,多貴的酒我們都買。」
謝南庭隱沒在光影下的面上沒有波瀾,隨意點燃了一根煙,目光看向門口:「來了。」
一屋子的男人,除了段書恆,其餘人都往門口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門被推開,送酒的姑娘們笑著走了進來。
前面的姑娘其實也很漂亮,只是在這種地方待的久了,身上難免會沾染風塵氣。
男人們看到這些姿色,有些失望。
剛想說話,最後進來的舒薏,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雖然妝濃,包廂里的氛圍燈也昏暗,但還是讓人一眼看到舒薏出眾的美貌。
周延定定看了很久,看向段書恆就要說話,這時候謝南庭遞了一根煙給他。
周延若有所思的接過煙閉上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別人都在驚嘆舒薏的美貌,段書恆卻只在低頭給懷裡的方梨餵水果,一副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包間裡的其他男人忽然不說話,方梨也忍不住好奇的探出腦袋來看。
舒薏將送來的酒打開倒進醒酒器。
方梨到底是年輕,眼力很好,她認出了舒薏,驚得睜大了眼睛。
「小嫂子,怎麼啦?你認識這位美女?」
方梨正了正臉色,意識到這裡好像沒有人認識舒薏。
看舒薏的眼神頓時就變得玩味起來:「只是有點眼熟。」
一聲小嫂子讓舒薏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摟著方梨的段書恆。
這裡的人,除了謝南庭和周延,其他人她都沒見過。
段書恆從不帶她參加這些聚會,段太太看似什麼都有,外面都傳她如何如何幸福。
可沒人知道她從沒有真正踏足過段書恆的圈子。
他把她養起來,更把她藏起來,一點點的侵蝕她獨立生存的能力。
「美女,過來呀。」周延身邊的二世祖看著穿著一身jk的舒薏,饞的都要流口水了,貪婪的目光一直在舒薏身上掃。
舒薏拿著酒直接走向了二世祖。
在二世祖身邊剛坐下,二世祖的手就搭在了她腰間。
舒薏拿著手裡的兩瓶酒遞到二世祖面前:「不知道先生喜歡喝哪個?」
「我喜歡喝你嘴裡的,可以嗎?」二世祖色眯眯的盯著她惹禍的身姿,講出來的話下流至極。
方梨一直盯著舒薏,她很詫異,舒薏做段太太時,高傲且目中無人。
怎麼也跟現在這個一臉微笑賣酒的女人聯繫不到一起。
「看什麼呢?」段書恆摟著方梨的手緊了緊,然後順著方梨的目光看了過去。
在看到舒薏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用力的掐了一把方梨的腰。
方梨疼的吃痛叫了一聲。
「你過來!」段書恆冷聲打斷了二世祖的撩撥,語氣中帶著命令。
「段先生,你是叫我嗎?」舒薏抬眼看他。
「就是你!」段書恆沉著臉,聲音冷了好幾個度,隱隱的怒意令他此刻看上去有些戾氣。
二世祖自然是不敢得罪段書恆的,立即收回自己的鹹豬手。
舒薏拿著酒就過去了,從來穿定製穿大牌的的舒薏忽然穿成這樣,這種制服類的衣服就是自帶顏色,無聲的引誘每一個男人。
段書恆倒了滿滿一杯酒:「試試這酒後勁怎麼樣。」
舒薏想起自己可能懷孕的事,沒有動:「我身體不舒服,不能喝酒。」
「今天不喝,你出不了這個門。」
此時舒薏的目光落在了方梨身上,一時間惡向膽邊生。
端起滿滿的一杯酒對著方梨的肚子澆了下去,摻著涼意的酒水激的方梨尖叫著起身。
「舒薏!」段書恆起身打掉了她手裡的酒杯,急忙去查看方梨的情況。
方梨噙著眼淚,委屈的望著舒薏:「就算是你恨我,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不光狠心,還很歹毒,段書恆,到時候讓你斷子絕孫了,可別怪我。」
段書恆對方梨小心翼翼的模樣,看的舒薏一陣噁心,yue了一聲轉身匆匆離開包間。
洗手間的盥洗台上,舒薏剛吐完,虛脫的撐著盥洗台。
「怎麼了?」謝南庭低冷的聲音出現時,一張紙巾也遞了過來。
舒薏抬頭看著他,沒有接紙巾,唇角掛著一抹苦澀的笑:「不知道,可能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