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的交友圈
謝南庭晚上沒有再出門,這個樣子,真不像是會在女人溫柔鄉流連忘返。
舒薏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其實睡的不太安穩。
雖然知道這個地方很安全,但她多少有點認床,一整晚睡的都很淺。
以至於早上醒來之後又開始頭疼。
傭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上班的,舒薏剛下樓,有個年長的傭人就笑臉相迎的走了過來。
「舒小姐,您醒了,我們是謝先生安排來照顧您生活起居的,早餐已經做好了,要現在吃嗎?」
「嗯。」舒薏本不想吃,但這話有點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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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笑了笑,隨後領她去了餐廳。
謝南庭是中午來的,彼時舒薏精神懨懨的正在休息。
「舒小姐吃過早餐後就回房間休息了,看上去像是昨晚沒睡好。」
傭人一邊給謝南庭匯報,一邊接過謝南庭的外套。
「早餐吃的怎麼樣?」
「不太好,早早吃了幾口。」
謝南庭聞言嗯了一聲,沒有下文。
舒薏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覺到有人靠近,微微睜開了眼睛。
看到是謝南庭之後,警惕的心放鬆下來。
「是你啊。」
「這都中午了,怎麼還睡?」男人說著話,伸手過來探了探她的額頭。
「昨晚沒睡好,有點頭疼。」
昨晚謝南庭沒過來,舒薏都沒問過他,一副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
這會兒瞧見她這個樣子,謝南庭又有點心疼。
「那正好,下午我帶你去看醫生。」
舒薏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這麼快就安排了?」
「你這情況,等不得了。」謝南庭也不想看著她備受煎熬。
「那我起來。」
舒薏說著掀開被子就要起來,但謝南庭先她一步把她抱了起來。
「我自己可以的……」舒薏本能拒絕。
「昨晚我一整晚沒過來,怎麼都不問問我一下?」
「不想打擾你。」舒薏靠在他懷中,話說的輕言細語。
其實就是冷淡而已。
「就一點也不想我?」男人抱著她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舒薏立馬感覺到謝南庭有情緒,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滿眼含笑的望著他。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少,又不是分開很久,不至於。」
謝南庭抱著她進了衣帽間,緩緩將她放了一下來。
但大手還是掐著她的腰不肯鬆手。
「舒薏,你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你原來的本心開始歸位了?」
他是有點生氣的,好歹也睡了這麼久,怎麼能一點感情也沒有?
舒薏彎唇:「嗯,有恃無恐可不可以?」
謝南庭掐著她腰上的軟肉低頭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有時候我真不希望你想起來以前的事。」
「怎麼,我以前是什麼特別的人嗎?」
關於以前的事,謝南庭只是講了個大概,至於她脾氣如何,是不是好人,他隻字未提。
謝南庭鬆開她:「倒也不是,就是性格冷淡了一點。」
這話怎麼聽都覺得委婉,舒薏淡淡笑了笑:「看來我很壞了。」
「我去外面等你。」今天要辦正事,謝南庭也不打算跟她鬧。
吃過午飯後,謝南庭就帶著舒薏去了醫院醫生的住宅區。
這邊有很多老醫生,地方也比較安靜。
有點兒像那種干休所,醫生退休後的生活還是相當愜意。
何文昌在看過了舒薏所有的檢查報告後,又仔細看了看舒薏。
「既然沒有淤血,也沒有器質性的病變,這種頭疼應該就是神經性的。」
謝南庭:「那要是恢復記憶以後會對她的健康有影響嗎?」
何文昌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前看的話不會有,但實際這種情況也比較複雜。」
「可以找心理醫生試試,再加上按摩,推拿和中藥,問題應該不大的。」
謝南庭聞言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何文昌一頭白髮,慈眉善目,看著很是和善。
這會兒看謝南庭的眼神也透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慈祥。
「回去以後,替我問候你奶奶好。」
謝南庭:「是我們麻煩您了。」
老醫生的話舒薏也聽明白了,她這個問題不算什麼,可能謝南庭也早就知道問題不大。
想到這裡,舒薏不由得輕舒了口氣。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她沒來過西城,在這裡也能找到一點新鮮感。
從老醫生那兒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
「藥晚上會送到別墅,現在頭還疼嗎?」
車上,謝南庭給她遞了一瓶水。
舒薏搖頭:「出來吹吹風,清透多了。」
「那以後就經常出來透氣,別總是待在家裡。」
「你就不擔心段書恆如果知道我們倆滾在一起會擾的你心神不寧麼?」
「你太把他當成一回事了。」謝南庭發動車子引擎,語氣里難得的帶了幾分不屑和嘲弄。
過去幾年,段書恆把她困在一片小小的區域,她一度覺得段書恆應該是個挺厲害的人。
如今從他的保護傘下出來,才發現外面山外有山。
他打著保護她的幌子,把她當金絲雀一樣養著。
現在想想真的覺得很可笑,她怎麼會容忍了他這麼多年。
「他是已經瘋了。」
舒薏說起段書恆,使得謝南庭有些不悅,一個早已經配不上她的男人,還有什麼好提的。
「今晚正好有個朋友回國,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可以嗎?」謝南庭避開了段書恆開始談另外的事。
舒薏懶懶靠在副駕上,目光落在車窗外的車流中。
「好。」
以前段書恆從不會把自己正式的介紹給他的朋友或者生意夥伴,哪怕是後來他們關係都那樣了,段書恆還是帶著方梨以段太太的身份招搖過市。
而和謝南庭之間交易關係更多一點,他卻打算把她帶進他的交友圈。
傍晚時分的會所包間裡,湊了一大桌子的人,十好幾個,男女都有。
謝南庭帶著舒薏進門時,還在聊天的人全都鴉雀無聲,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我是不是來晚了?抱歉,有點堵車。」謝南庭的手虛扶著舒薏的腰,溫和紳士。
「這位是?」剛回國的程良意第一個起身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