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的名字是禁詞
舒薏銳利的眼神一直在段書恆臉上,她能感覺到段書恆正在崩潰的邊緣,想必很快就能露出狐狸尾巴了。
段書恆此時的神態變得卑微起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出軌,更不該讓一個跟你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做母子,舒薏,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舒薏淡淡看著他,她真不明白自己以前為什麼那麼愛他,就好像他是自己生命的全部。
可現在吃過更好的才發現,段書恆和謝南庭這樣的人,實在是沒有可比性。
「看來你還是沒有誠意,段書恆,我沒有耐心了,你可以滾了。」舒薏抬眸,目光越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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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信息的保鏢齊齊的朝這邊走來。
舒薏繞過段書恆離開,段書恆轉身就要追,卻被眼前兩個身材高大威猛的保鏢生生堵住了去路。
段書恆看著面前跟山一樣的兩個壯漢,呼吸都停頓了一秒。
「舒薏,我們在一起好歹五年,這五年,我也給了你安逸富足的生活,你不能這麼對我。」
舒薏聽著他無比可笑的言論,笑出了聲,她轉身看著被保鏢擋住去路有些惱羞成怒的男人。
「你都把事情做成那樣了,我應該怎麼對你?如果我是被你拐來南城的,富足的生活不是你應該給的嗎?」
這些事現在沒辦法證明,但舒薏已經開始懷疑段書恆是這麼幹的。
她不認為自己在沒有失憶的情況下會離開出生長大的地方來這裡僅僅是為了做一個男人的老婆。
「舒薏!」
段書恆眼看著舒薏的背影漸行漸遠,嗓子吼的都破了音。
眼前的保鏢眼神裡帶著狠勁兒,在舒薏走後他們也並沒有離開。
段書恆沒能達到目的後也就轉身準備走,但卻被兩個保鏢一前一後的堵住了去路。
「我沒有碰到她,你們還想怎麼樣?」
保鏢面無表情的一左一右的牽制住了他,直接把他從這個熱鬧的街區拖了出去。
上車之後段書恆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塞住了嘴蒙住了眼睛。
他心裡開始感到害怕,但他知道這是要帶他去見謝南庭。
一個小時後,段書恆被帶到了謝南庭面前,這裡是名臣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
段書恆如同一隻小雞仔似的被扔在了地上,頭套被猛地拔掉,刺眼的光線讓他一瞬間睜不開眼睛。
謝南庭從自己的辦公區出來,不緊不慢的走到段書恆面前。
段書恆在看到眼前出現男人的皮鞋後,緩緩抬起頭,正好看到了謝南庭那張冷漠的臉。
「你還真去找她了。」
段書恆被綁著手,還坐在地上,模樣看著好不狼狽。
還是在謝南庭面前,段書恆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他是女人,應該也會選擇謝南庭這樣的。
他倏地笑出了聲:「如果她恢復記憶,第一件事就是離開你。」
「哦?看來你很了解她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段書恆臉上的笑容綻放的短暫,聽到謝南庭試探性的話後,漸漸收斂起表情。
「瓊都距離西城太遠了,好多事,你也愛莫能助吧。」
他難得有個機會能嘲諷謝南庭。
那邊是另一片天,舒薏即便是恢復了記憶,也回不去了,曾經屬於她的一切,早就被抹的乾乾淨淨。
謝南庭眸色微沉,在瓊都調查被阻,舒薏這個名字就像是什麼禁詞似的,輸入即顯示錯誤。
「她要繼續在哪兒生活,是她自己的選擇,但可以肯定的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牽絆,你要是識趣的話,就乖乖的回去繼續做你的段書恆,和那個跟你生了孩子的女人安穩的過日子。」
謝南庭語調不輕不重,聽不出他有什麼個人情緒。
但這話聽的段書恆渾身上下不舒服。
「你憑什麼這麼決定,我跟她在一起五年,就算是不是夫妻,也勝似夫妻了。」段書恆紅了眼,他滿眼不甘,很是生氣。
「就憑你現在得到的所有資源都是我給的。」
段書恆猛地睜大了眼睛:「什麼?」
「很難懂嗎?雖然失去了舒薏,但你也不算一無所有,我補償了你。」
謝南庭短短几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段書恆所有的氣焰。
他失去了直視謝南庭的勇氣,低下了頭顱。
難怪最近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財運好極了,做什麼都很順。
這麼多年,頭一次有這種成功的感覺,原來這都是謝南庭指縫裡漏出來的東西給了他。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就好像他拿舒薏換了錦繡前程似的,但這明明不是他的意願。
「當然,我不會拿她當個玩物,我會娶她進門,風光的做謝太太。」
說到這裡,謝南庭嘴角勾起了一抹很淡的笑意。
段書恆咬著牙,說不出話,他不敢相信謝南庭這種身份的人會娶一個和別人在一起那麼多年的女人。
「她和我在一起那麼多年,就算你現在覺得新鮮不嫌棄,時間久了也會嫌棄的,我等著你後悔的嘴臉。」
段書恆的廢話,謝南庭已經一個字都不想聽了,來來回回的踱步,表現的多少有點不耐煩。
「把你帶過來,只是想告訴你,西城的生意你不能做,你要是不想一無所有,以後都不能來西城。」
說完謝南庭回到辦公區打了內線電話叫宋寅進來。
「送段先生出去。」
宋寅點了點頭隨即過去解開了段書恆手上的繩子,扶著他起來:「段先生,這邊請。」
段書恆在被謝南庭整了一頓精神折磨後,這會兒眼裡已經沒光了。
他白手起家,根本不是謝南庭的對手,他要是稍有反抗,謝南庭捏死他也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段書恆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直到下了樓,他終於看清了名臣集團這幾棟幾十層高的大樓。
強烈的自卑感也在一瞬間侵襲而來,司機開車到路邊,宋寅拉開車門:「段先生,司機會送你到機場,謝先生希望你是個識時務的人。」
段書恆沒說話,肢體行為僵硬的上了車。
時隔多年,他再次體會到被強權壓制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