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以前的你,心也這麼冷嗎?
晚上七點之前,謝南庭帶著書亦準時到了老宅。
倆個人進門後直奔餐廳,而許秋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奶奶,我們來遲了,抱歉。」謝南庭進來後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時間剛剛好。」許秋側臉看了看謝南庭和舒薏。
兩人顏值很高,站在一起,就是一對璧人,般配的很,許秋也是越來越喜歡。
「奶奶。」舒薏衝著許秋輕輕點了點頭。
「坐吧,今天就是家常飯,別太緊張了。」許秋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在自己身邊位置坐下。
謝南庭自然的拉開了許秋身邊的椅子。
自從他們要訂婚的消息被公開後,舒薏就已經來過一次了,但是見長輩,不管多少次,心裡都還是會有點緊張的。
待到舒薏坐下後,許秋又笑盈盈的問道:「聽說你一個多星期前就進了公司新能源項目部,怎麼樣,還適應嗎?」
舒薏:「適應的。」
「過去的事,還沒有想起來嗎?」
舒薏搖了搖頭:「只能想起來一些模糊的畫面,醫生說不要強行喚醒記憶,最好順其自然,我最近已經不那麼焦慮了。」
確切的說,去名臣上班之後,她就像是忽然找到了方向感,心就安定下來了。
許秋笑了:「又沒有什麼職位,就是普通員工,怎麼感覺你還挺喜歡的。」
「這五年裡,我一直渾渾噩噩,要不是南庭,我可能會渾渾噩噩一輩子。」
舒薏對謝南庭很感激,她深陷泥潭中,是謝南庭拉了她一把,不管他處於什麼目的,但最終是救了她。
「只是感激?」
許秋不緊不慢的發問,慈眉善目又溫柔。
反倒是舒薏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此時謝南庭也看向了她,舒薏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
「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想我將來在工作上也能夠幫到南庭。」舒薏誠懇的望著許秋,這已經是自己最大的誠意了。
許秋微微點頭,隨後又看了一眼謝南庭,舒薏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也不錯。
至於感情嘛,好像沒有。
謝南庭無視許秋的眼神給舒薏盛了一碗湯:「喝點湯。」
吃過晚餐,已經很晚了,許秋說了句太晚就不要走之類的話,謝南庭直接就帶著舒薏去了自己房間。
許秋本來還想跟舒薏談談心來著呢,結果這小子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老管家看著謝南庭拉著舒薏上樓,臉上都揚起了慈母笑。
「老太太,要不,您早點睡,我也下班了。」
許秋抬頭看著二樓,若有所思道:「明天安排人給家裡添置一些舒薏尺寸的衣服和日用品,以後經常過來住,方便。」
老管家笑眯眯的點頭:「好。」
舒薏被男人拉進了房間後,謝南庭就將她抵在門邊的牆上吻了上來。
「奶奶還在家呢。」
「奶奶住一樓,這一層都是我的,這會兒傭人都已經下班了。」謝南庭動情時,聲音會帶著淺淺的磁性,溫柔動聽。
「以前的你,心是不是也這麼冷?」謝南庭修長的食指輕輕戳了戳她心口的位置。
舒薏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不過現在的我,心很冷嗎?」
「你徹底的戒斷忘掉一個男人,只需要三個月不到的時間,我真怕你想起來的那天會更加無情的忘掉我。」
謝南庭另一隻手路扣著她的腰,一點點用力。
「不會的,忘掉段書恆是因為他做了很多傷害我的事,你救我出深淵,又要和我訂婚,難不成是奔著傷害我來的?」
謝南庭低低的笑出了聲,該說不說舒薏這張嘴,蠻犀利的。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自然是不會傷害你,我怎麼覺得,將來可能是你拿捏我更多?」
舒薏揚起臉,唇角揚起一抹笑:「是嗎?」
她眼裡有些似有若無的挑釁,謝南庭微微眯了眯眼,不得不承認,他好像有點栽在她身上了。
三天後,舒薏和鍾靈登上了飛往海城的飛機。
鍾靈在商務艙,舒薏在經濟艙,這是公司的安排,鍾靈心裡短暫的舒坦了一些。
下飛機後,鍾靈看著舒薏面色無波的臉,剛剛在飛機上短暫的舒坦,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她還以為舒薏可能會不大高興呢,結果她好像壓根不放在心上。
「鍾總,酒店就在海盛科技附近,直線距離不超過五百米,我們和譚總約好了明天早上十點到公司。」
舒薏一張嘴就是工作,鍾靈神色淡淡,看著沒有什麼情緒起伏。
「你煩不煩,明天約了見面,現在是下午三點,我們不該找個地方先吃點東西嗎?」
鍾靈嫌棄飛機上的東西,壓根一口沒吃,這會兒已經餓的雙腿發軟了。
「我已經跟酒店溝通過了,根據鍾總的喜好準備了餐食,等我們到酒店,他們就會送到房間。」
舒薏說話語速不疾不徐,鍾靈剛剛起來的情緒,硬生生被按了回去。
她咬了咬嘴唇:「你安排的,倒是妥帖,你以前是不是干秘書的?」
「我是你的下屬,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海盛科技的核心技術來的,吃好休息好,對明天的見面非常重要。」
舒薏很理性,甚至是理性的過了頭,鍾靈本來晚上計劃了和海城這邊的朋友去逛街喝酒。
現在被舒薏安排的明明白白,她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走吧。」
到酒店之後,舒薏和鍾靈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舒薏給謝南庭打了一通電話。
「舒晴是不是還在海城?」
「是,可能這次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你們小心一點。」
舒薏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畫面若有所思:「那她應該知道我已經到海城了吧。」
「舒薏,冷靜一點。」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如果我們見面,會是怎麼樣一種氛圍。」舒薏不用確定就感覺到舒晴絕對是自己的敵人。
她們是親姐妹,但更多的可能是互相競爭的關係。
「其實唐玥明天也會到海城,目的都一樣,也許場面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激烈。」
畢竟她基本不能夠清晰的回憶起過去的事,又哪裡來的姐姐妹重逢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