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曾經的未婚夫
舒薏努了努嘴,倒也沒有說什麼。
「下午你要去公司嗎?」
「嗯,吃完飯先送你回去,你睡一覺,醒了也許我就回來了。」
舒薏輕輕嗯了一聲,一低頭發現自己的碗碟里已經堆成小山了。
她抬眼看了看男人:「太多了。」
「還是補補吧,這麼年輕,但體力卻不怎麼樣。」
舒薏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臉突然就紅了,咬著嘴唇懶得再說話。
吃過午餐後,舒薏覺得有點撐,離開餐廳後她臨時改變主意要去附近的公園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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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庭抬腕看表:「我讓司機送你過去,逛完了就回家。」
「謝南庭,西城是你的地盤,你至於嗎?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男人微微一頓,似乎才想起來他們已經領證的事實。
「那你自己逛,別逛太累就是了。」說罷,謝南庭就上了車。
舒薏目送他的車從視線中慢慢消失。
接著,舒薏臉上溫和的笑意一點點散去。
她去了公園,一個人在湖邊的長椅上坐著發呆。
「從民政局出來就感覺到有人好像在看我,原來是你嗎?」舒薏抬起頭目光精準的落在蕭赫身上。
這個人長得還算不錯,氣質也很貴氣,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只不過成熟的氣質和謝南庭特別像。
蕭赫看著她幾近溫和的眼睛,心口仿佛是堵了一塊石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以前可沒有這樣溫和平靜的眼神,現在和謝南庭在一起很幸福嗎?
沒了記憶,難道她本來的性格也沒有了嗎?
「恭喜。」
「謝謝,只是我們認識嗎?」舒薏有種直覺,眼前這個男人看自己眼神略微複雜的男人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蕭赫終於體會到心如刀絞是什麼滋味,他眼裡的傷感漸漸明顯。
「也許以前見過。」
「我失憶了,以前的很多人和事,我都不記得了,如果你認識我,可以和我說說以前的事。」
蕭赫吞了吞口水,試探地問道:「你希望想起來以前的事嗎?」
「嗯,總不能做一個過去二十多年記憶空白的人吧。」
「那萬一不是什麼好的記憶呢?你現在也擁有了更好的生活,就這麼活著不是很好嗎?」
蕭赫說了這麼多,舒薏內心已經做出了判斷,這個男人是認識她的。
他們以前是什麼關係?長得這麼好看,是不是就是那位被自己妹妹搶走的未婚夫?
「以前怎麼樣不會影響我現在的生活,畢竟都是過去式了,但我有知道一切的權利。」
蕭赫聞言笑了一聲,她這話說得倒是有點像以前的舒薏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要不要和那個男人離婚回到我身邊?」
舒薏聞言,神色冷靜,似乎早料到他會說這番話。
蕭赫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舒薏?」
「原來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夫,你不是被舒晴給撬走了嗎?怎麼好意思趁著我失憶說出讓我拋棄我丈夫回到你身邊的話?」
蕭赫瞳孔猛地皺縮,震驚地看著她:「你、你都想起來了?」
「沒有,就是猜的,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淺。」舒薏冷冷勾了勾唇,剛剛還算溫和的眼神驟然變冷。
真是無趣。
舒薏本來也是在這兒來等他的,就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這麼一個情況,沒有任何意思。
可能她以前也不喜歡他吧,不然為什麼見到他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蕭赫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她都失憶了,竟然還能找到以前的一點感覺。
「你……」
舒薏扯了扯嘴角:「看來以前我也經常氣你,我們之間應該關係不好,不管我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我都不會離開我丈夫的。」
誰還能比謝南庭有錢,比他牛逼,即便是有,也沒有他長得帥,像他那種有錢有顏還有勁兒的,市面上可是稀有貨。
那是蕭赫這種一看就腎虛的能比得了的?
隨後舒薏起身,一邊走一邊給司機打電話。
「現在可以過來接我了。」
蕭赫專程飛了幾千公里來看她,結果連一句像樣的話都沒能好好說上。
蕭赫幾乎是下意識地追著舒薏的腳步而去,在舒薏即將上車時拉住了她。
「舒薏,你該回瓊都去了,你爸媽一直很想你。」
一切都應回到正軌的話,那麼他過去傷害她的事,也能夠一筆勾銷吧。
這句話讓舒薏回頭看他的眼神認真起來。
「他們都很想我嗎?」
「你不是要結婚了嗎?那麼是不是應該先回去見一見父母?」蕭赫的眼神難得有點真誠。
可惜,舒薏看他這樣真誠的表情,卻沒有相信,能被舒晴撬走的男人,說的話又有多少可信度?
舒薏甩開了他的手:「我會考慮的。」
「你媽媽因為過度思念你,已經變得精神不正常了,你爸爸為了照顧她,老了很多,你既然活著,就應該回去看看,畢竟他們以前是真心疼愛你的,也花了巨大的心血來培養你,你不能這麼冷血。」
蕭赫說著說著情緒逐漸激動起來。
舒薏抿著唇沉默了一瞬,還是上車離開。
白天在公園裡見到蕭赫的事,謝南庭很快就知道了,這個男人他早前就知道了什麼身份。
看來網上的新聞還是太多了,蕭赫才會來這裡,雖然是預料之中的事,但想到他們之間曾經的關係,謝南庭還是會不舒服。
以至於剛回到家,舒薏迎上來的瞬間,他將她摁在了玄關處,現在他們住在大平層,家裡沒有傭人。
舒薏的後背撞在玄關櫃門上,疼得她輕哼了一聲。
在謝南庭想吻她時,舒薏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怎麼了?這麼不高興?」
謝南庭雙手撐在她身側,漆黑的眸子盯著她:「你今天見的那個男人,是你的未婚夫,他應該是想來阻止我們訂婚的,可惜來得太晚,看到我們領證了。」
男人語氣平靜,字裡行間卻都夾雜著濃濃的醋意。
「我應該是不在乎他的,我見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醋,就別吃了。」
謝南庭呼吸一沉:「知道我吃醋,就該知道以後和其他男人保持一點距離,我是男人,不是聖人。」
在感情的問題上,他可一點都不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