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劍神院內篝火晚會,小瘋子身世牽連四脈


  劍神故居,熱鬧非凡。

  一群年輕人在嬉笑打鬧。

  沒有了戒色這個活寶,多了一位邱行川這個淫賊。

  雲扶搖進來時,看到一群人在院中說笑,神色有些錯愕。

  她不明白,為什麼陸同風不論在哪裡都能混的如魚得水。

  看到雲扶搖過來,陸同風立刻道:「扶搖,你怎麼過來了?」

  雲扶搖道:「大師兄得知你這裡來了不少貴客,便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安排一些外門雜役弟子過來伺候。」

  陸同風道:「別別別,我不習慣被人伺候,這裡也不是很忙,晚上的飯食鈴鐺,火螢姑娘,還有醉兒仙子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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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同風可不傻,如果真安排外門雜役弟子長期伺候自己,那就等於自己的身邊多了幾隻眼睛。

  他可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雲扶搖點點頭,她其實也擔心陸同風一時腦袋發熱,招幾雙眼睛在身邊,沒想到陸同風這小子還挺聰明的。

  「嗯,我知道了,煙煙去長老院那邊,給你這多送一些酒水與食物過來,如果缺少什麼,就和我說。」

  說完雲扶搖就要走。

  苗真靈道:「扶腰姐姐,憋走嘛,則里晚上開篝火打灰,咋們一起喝酒跳舞撒!」

  「是啊,扶搖仙子,別著急走啊,人多也熱鬧一些。」

  衛有容開口說著。

  雲扶搖並不喜歡熱鬧,要是平時她已經拒絕了。

  不過剛才苗真靈說今晚這裡開篝火大會,這讓她有些錯愕。

  在山上?開篝火大會?還是在被雲天宗弟子奉為神明的劍神故居?

  就在雲扶搖狐疑時,就見邱行川拎著一隻剛剝皮的山羊,道:「我是客人,竟然讓我幹活!這就是雲天宗的待客之道嗎?

  要不是衝著大黑的那間狗窩,我才不干呢!

  這羊我給剝好了,燒烤架在哪裡啊?來個人幫把手行不行?本少俠可要尥蹶子不幹了!

  啊……扶搖仙子……」

  正在抱怨的邱行川,忽然看到了一身白衣如雪的雲扶搖,立刻變了一副臉色,拎著那隻血淋淋的山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扶搖仙子,還記得我嗎?我是蓬萊島的邱行川啊,白天我們在山頂廣場見過的!

  扶搖仙子,今天晚上你算是趕上了,我的燒烤手藝乃是天下一絕,天雲山位於巴蜀之地,扶搖仙子應該喜歡吃辣子吧?」

  衛有容呵呵笑道:「小蚯蚓,你不是要尥蹶子不幹了嗎?」

  「誰說不乾的?何人要尥蹶子?我最喜歡幹活了……」

  雲扶搖想走沒走成。

  被苗真靈,火螢等幾個姑娘拽著。

  黃煙煙過來時,不必拽,這丫頭聽說今晚這裡有篝火燒烤晚會,立刻就加入了進來。

  與黃煙煙一起來的還有長老院的一些弟子。

  他們是送生活物資過來的。

  看到院子裡點起一堆篝火,這幫年輕弟子是一陣錯愕。

  似乎從沒有想過,有人竟然會在通天峰劍神故居開篝火晚會。

  怪不得小師叔這個院子裡物資消耗的這麼快呢。

  昨天剛送來一批物資,今天大師兄又讓長老院送來一些。

  就這幫吃貨,完全就是一頓飯一頭牛啊。

  照這幫人的吃法,幾千年底蘊的雲天宗,估計都會被吃破產啊。

  小師叔陸同風在劍神小院開篝火晚會的消息不脛而走。

  遠遠就能看到院中的篝火亮起的火光,不知道的還以為走水失火了呢。

  一隻幾十斤重的大肥羊,被架在火焰上烤著,很快肉香就開始瀰漫開去。

  路過小院門口的雲天宗弟子,聽著裡面眾男女的叫喊聲,嗅著那令人流口水的香氣,在院外小道上紛紛駐留。

  昨天晚上元宵節,小師叔和有容仙子,醉兒仙子等人划拳喝酒到半夜,攪的附近雞犬不寧。

  今晚小師叔來了一招更狠的,竟然直接開燒烤晚會。

  院子內發出的聲音,幾乎半個通天峰的人都能聽到。

  就比如戒色,此刻正盤膝坐在師父玄悲大師的身後做晚課。

  他已經兩年沒有做晚課的。

  以前這個時候,腮幫子裡應該塞滿肥肉與美酒。

  現在卻要在這念經敲木魚。

  他想不明白,這些經文他都倒背如流了。

  有必要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再誦念一遍嘛?

  晚課終於結束。

  戒色小和尚準備溜走。

  奈何玄悲大師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阿彌陀佛,戒色,你下山有兩年了吧。」

  戒色點頭,道:「嗯,差不多兩年了。」

  「這兩年來在紅塵中修行如何?」

  「這兩年弟子在紅塵中歷練,修行不敢有絲毫怠,如今佛法修為已經達到合道境。」

  「哦,是嗎?為師怎麼聽說,你這兩年在人間吃喝嫖賭,坑蒙拐騙……」

  「謠言!師父,這是謠言!您老人家可千萬別信啊。最近弟子與劍神前輩的傳人陸同風一直攜手闖蕩人間,從萬里之外的玉州,來到天雲山,一路上積德行善,斬妖除魔。

  極陰門就是弟子搗毀的,也是弟子發現了那尼姑庵的破綻,最後是弟子與陸同風一起聯手殺死了作惡多端的陰陽尊者……」

  面對戒色的自吹自擂,玄悲大師臉頰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什麼德性。

  還積德行善?還斬妖除魔?

  不過,在剷除玉州翠屏山極陰門巢穴的事兒上,自己這個弟子確實出了些力。

  玄悲大師打斷了戒色的狡辯,道:「關於陸同風的事兒,你有沒有什麼要和為師說的?」

  戒色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幾圈。

  小心翼翼的道:「師父,您想知道什麼?弟子最近兩年也許在人間做了一些稍微違反門規與佛門戒律的事兒,如果師父能對弟子網開一面,弟子那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師父要抓弟子回苦海寺,那弟子就什麼都不知道啦。」

  玄悲大師有些無語。

  「呵呵呵,下山兩年本事不見漲,倒是學會和師父談條件了,為師本來打算這一次將你帶回去面壁一百年的,現在看來,一百年的時間是不足以挽救你這隻迷途小羔羊,戒色,你覺得兩百年行不行?」

  「師父,別啊!咱們可是相親相愛的親師徒,從小你是看著我長大的。

  讓弟子面壁兩百年,你還不如在弟子的身上捅兩百刀呢。弟子說還不行嗎!」

  玄悲道:「梅劍神真的過世了嗎?」

  「額,這個……弟子不確定,弟子只是見了梅劍神的墳,不過小瘋子,還有扶陽鎮的百姓,都說梅劍神在六年前的一個風雪之夜過世了。」

  玄悲大師從雙鬢垂下的白眉微微晃動,道:「哦,這麼說梅劍神也許還活著。」

  戒色輕輕搖頭,道:「弟子在此事上不敢妄言。」

  「你和陸同風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可曾見過,或者聽陸同風提起過,一位身上背著二胡的老人?」

  「背著二胡老人?」

  「嗯,他的年紀應該很大,個頭不高,有些胖,隨身攜帶一支二胡。」

  戒色面露沉思,然後輕輕搖頭道:「沒有,弟子沒有見過,也不曾聽小瘋子提及過。」

  「哦……」

  玄悲大師微微皺眉,喃喃的道:「難道他也過世了?」

  「師父,這位二胡是何方神聖?很厲害嗎?」

  「不該問的別問,戒色,你繼續回到陸同風身邊,你若見到那位老人,或者有那位老人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為師。」

  「啊?真的啊?師父,弟子可以走了嗎?」

  「嗯。」

  「現在?」

  「你不走可以留下陪為師。」

  「不不不,弟子怎麼好意思打擾師父清修呢!弟子走了……弟子真的走了!」

  戒色見恩師沒有阻攔,心中又驚又喜。

  正準備打開房門離開,戒色又回頭道:「師父,你怎麼不問問弟子九龍焚天的秘密?」

  「呵呵呵,穴道修煉之法,在一瞬間純陽之氣流過奇經八脈,所謂九龍不過是九條陽脈而已。」

  戒色神色微變,道:「師父,您……您早就知道了劍神前輩與陸同風修煉的是穴道?」

  「是啊,為師早就知道,是梅劍神當年親口與為師說的,這對為師來說並非什麼秘密。

  戒色,還有一事,保護好陸同風的安全,他關係重大,牽扯著道,魔,佛,巫四脈的秘密,他可不能有事。」

  「什麼?師父……弟子不太明白。」

  「此事關係很大,至於內情,只有在為師圓寂的前一刻,才會告訴你。」

  「額,師父……您老人家最近身體怎麼樣?」

  「滾出去。」

  「好嘞。」

  戒色落荒而逃。

  (感謝「wula」與「纖櫟」道友的【爆更撒花】禮物!感謝諸位少俠仙子的為愛發電!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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