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劍神的唯一一敗


  本來關關是不打算鳥這個好色的鳥王的。

  可是陸同風提到了她的義父,讓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知道肯定是老乾爹那個胖老頭私下找到了陸同風。

  關關曾經試圖多次逃出太湖,結果都是在菰城或者姑蘇城這些太湖附近的地方便被師兄師姐逮了回去。

  這一次是她離家出走最遠的,也是時間最長的。

  她還沒有玩夠呢,可不能讓師兄師姐再逮回太湖那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烏龜不上岸的小島嶼上。

  關關擔心老乾爹是想讓陸同風將她送回太湖,不敢怠慢,立刻屁顛屁顛的跟著陸同風進入了房間。

  房中的燭火被點亮後,陸同風坐在椅子上。

  關關隨手關了房門,她有些緊張的問道:「鳥王,不,陸少俠……你見到我老乾爹了?」

  「老乾爹?你是說那個背著二胡的胖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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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那胖老頭就是我老乾爹,這個老傢伙壞的很,你可千萬別聽他的將我送回太湖。」

  看著關關一臉緊張的模樣,陸同風心中覺得好笑。

  原來這個大眼萌妹是擔心自己將她送回太湖啊。

  既然關關有軟肋,那就好辦了。

  看著陸同風嘴角上浮現出了詭異笑容,關關的心中頓覺不妙。

  這噁心又猥瑣的表情,用屁股想都知道此刻陸同風內心之中肯定在憋著什麼壞。

  「鳥王,你笑的好噁心啊,你不會想對我做什麼壞事吧?」

  說著關關姑娘雙手抱胸,一臉警惕的看著陸同風。

  陸同風翻著白眼兒,道:「我剛才都說了,我對你這種還沒有長大的花骨朵沒啥興趣。

  關關姑娘,咱們已經認識幾天了,也算是朋友啦,我也不想派人將你送回太湖啊,但你義父……你老乾爹都找上我了,他老人家可是前輩高人,你師父諸葛老前輩更是前輩高人,我只是一個晚輩,可不敢隨意違背這些老前輩的命令啊,這讓我很為難啊。」

  「有啥為難的,你是梅劍神的弟子,又不是我師父的弟子,更不是那個愛管閒事的胖老頭的弟子,你根本不需要聽我老乾爹的話。」

  「關關,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雖然我和諸葛老前輩這一系沒有什麼瓜葛,可是我的師父與你師父乃是至交好友,我怎麼敢不聽啊。

  哎,不過看在你我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勉強考慮一下不把你送回諸葛老前輩那裡。」

  關關大喜,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重情重義,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我會還的。」

  「別別,別以後啊,我這個人不賒金錢帳,也不不賒人情帳。既然你欠我一個人情,那最好還是現在還,免得以後時間長了,扯皮說不清楚。」

  關關看著陸同風嘴角上又浮現出了那猥瑣的表情,她叫道:「我就知道你想對我做禽獸之事!」

  陸同風沒好氣的道:「你這丫頭年紀不大,怎麼老想被男人糟蹋啊,我都說我沒這個想法。」

  「絕不可能!我關關可是太湖第一美人,你怎麼可能對我沒有歪心思?你這就承認了吧!」

  陸同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額頭。

  他忽然發現,自己這段時間所交的這些修真界的新朋友,好像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

  戒色這個肥和尚總想著找雙修道侶,邱行川整天就知道去青樓用公款嫖娼,苗真靈更不必說,那口漢話怎麼教都十分彆扭,火螢是個酒蒙子……

  而眼前這個關關,好像是受虐狂,有被害妄想症。

  「關關,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看著陸同風臉上那略帶真摯的表情,關關道:「問我問題?你問吧,總比讓我陪你睡覺要簡單的多……」

  陸同風聞言又苦笑了幾聲,然後道:「關關姑娘,你那個老乾爹姓甚名誰。」

  「啊?大晚上的,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問我一個糟老頭的事兒?你這人也忒沒情趣了吧。」

  「我就是覺得那位老前輩挺不簡單的,而且還認識我師父,我想他老人家應該是個絕世高手,今天問他名諱來著,或許是因為廣場上人多嘴雜,他並沒有告訴我,所以我想問問你,你老乾爹到底是何方神聖?」

  「屁!那個胖老頭哪方神聖都不是,他就是一個走江湖賣藝的糟老頭,除了吃飯喝酒,他是屁本事沒有!」

  關關一臉嗤之以鼻。

  陸同風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他從此刻關關的臉頰上,並沒有看到有絲毫的掩飾隱瞞的表情。

  他相信了關關此刻說的話是她的真心話。

  「不能吧,如果他沒啥本事,怎麼會成為你的義父?又怎麼會認識你師父與我師父?」

  陸同風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關關此刻也不像剛進屋時那麼緊張的。

  她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陸同風身邊的椅子上,拽過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喝了大半杯後才道:「我以前也懷疑過老乾爹是一位很厲害的修士,我問他是什麼境界的修為,他說他就是一個凡人,不是修士。」

  「我估計他在欺騙你。」

  「好像還真不是,關於老乾爹的事兒,我也問過師父與幾位師兄師姐,他們都說老乾爹只是一介凡人。

  幾年前在太湖,我曾經趁著老乾爹睡覺的時候,檢查過他的身體,他體內丹田乾癟,沒有任何靈力真元,確實是一個凡人。」

  聽到這裡,陸同風再度皺起了眉頭。

  修士可以將氣息隱藏或者屏蔽,但是丹田是無法隱藏起來的。

  因為丹田之海中存儲的是修士最重要的真元與靈力。

  丹田是乾癟的,那就說明那個胖老頭確實不是修士。

  除非胖老頭和自己一樣,修煉的穴道與經絡之法。

  可是陸同風並不相信,這胖老頭和自己修煉的方法一樣。

  見陸同風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關關道:「鳥王,你問題問完了沒?我可以出去了嗎?」

  「等等……」

  陸同風緩過神來,道:「既然他只是一介凡人,怎麼會成為你的義父的。」

  「我也不知道啊,自從我有了記憶,他就是我老乾爹啊,每年是八月中秋月圓之夜,老乾爹都會坐船前往太虛島。

  他和我師父是好朋友,而且這兩個老頭之間蠻有話題的,每次都一起喝酒賞月到很晚。」

  關關如實的回答著陸同風的問題。

  她確實不知道胖老頭為什麼會成為自己的乾爹。

  陸同風有些不太相信,道:「你什麼時候認的乾爹,你都不知道?我感覺你在騙我!」

  「鳥王,我騙你幹什麼啊,我的記憶丟失過幾年,我最早的記憶是八歲左右,八歲以前的記憶,我是不記得的。

  師父說因為我練功急於求成,走火入魔,所以才導致八歲以前的記憶丟失了。

  我在八歲以後的記憶中,老乾爹就是我的老乾爹啊。」

  「哦,你記憶丟失了一部分?你就不好奇你是什麼時候拜的這個義父?」

  「這有啥可好奇的?我多了一個疼我愛我的乾爹,又不是多了一個仇人,你說是吧。」

  陸同風忽然覺得關關竟然說的很有道理……

  是啊,換做自己多了一個疼自己的親人,自己也不太可能去刨根問底的。

  何況,關關還丟失了八歲以前的記憶。

  「鳥王,你問我的問題我都如實回答了,你應該不會將我送回太湖了吧?我今天跟著煙煙她們玩了一整天,好累啊,我得回屋沐浴泡澡,睡個美容覺。」

  「等等,最後一個問題,關關,咱們都是朋友了,我還不知道是什麼靈根,什麼修為,什麼年紀呢。」

  「額……我在太湖長大,當然是水靈根啊。至於修為,呵呵,保密。年齡更加保密!」

  說完關關起身,蹦蹦跳跳的開門走出了房間。

  陸同風有些發愣。

  在太湖長大,和水靈根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靈根是天生血脈,和在哪裡長大有什麼關係?

  此刻陸同風陷入了各種猜測與疑問中。

  根據小靈所言,關關的靈根血脈很特殊,她在喝醉酒時,可以無意識的影響到心智,這種特殊的能力並不像是神通法術,更像今天擂台上許懷恩破碎虛空一樣,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關關是水靈根?難道小靈猜錯了?」

  「不,小主人,我如果猜錯的話,今天那個胖老頭就不會特意囑咐你,不要讓關關姑娘喝酒。

  胖老頭的話反而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極有可能是真的,關關姑娘的靈根血脈不是心靈方向的,就是神魂方向的。

  心靈與神魂方向的靈根非常特殊罕見,我幾乎可以肯定,連關關姑娘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靈根屬性。

  她應該是在八歲之前測試的靈根血脈,為了保護她特殊的靈根血脈不被外人知曉,所以她的師父封印了她八歲之前的記憶。」

  陸同風皺眉道:「靈根血脈有必要隱瞞嗎?這是天生的,每個人都有機會是比較罕見的靈根血脈的。」

  「常見的靈根血脈確實不需要隱瞞,可是有些靈根血脈是需要隱瞞的,就比如你這位純陽血脈,不也被你師父隱藏了十六年嗎?

  心靈或者神魂類的靈根血脈,他們能影響別人的心智與思想,殺傷力比起那些神通法術可要恐怖的多了。

  此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再去深挖,若真挖出點什麼,恐怕會對關關姑娘不利。」

  陸同風聞言默默點頭。

  是啊,既然諸葛老前輩選擇了幫助關關隱瞞靈根,自己若是挖出來,再傳揚出去的話,絕對會給關關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時小柔女鬼的聲音在陸同風的腦海中響起:「小風風,我自從第一次見到這位關關姑娘,就感覺到一股令我很不安的氣息。」

  「你上次和我說過……我怎麼感覺不出來。」

  小靈接口道:「你是有血有肉的人類,當然感覺不到啊。關關姑娘身上的這股氣息,我也有所察覺。是一種可以克制陰靈鬼魅的氣息,別說對小柔姑娘有影響,就連對我這位器靈都有所影響。」

  這更加引起了陸同風的興趣。

  陸同風道:「是和關關的血脈靈根或者修煉功法有關係嗎?」

  小靈道:「應該不是,那股氣息雖然是來自她的身上,但並不像是來自她的體內,我懷疑與那支喇叭有關。」

  「喇叭?」

  「是啊,上午那個胖老頭不是和你說了嘛,關關姑娘身上有一支喇叭法寶,還囑咐不要讓關關姑娘吹她的喇叭。」

  陸同風一拍腦袋。

  今天被師父留下的藏寶圖攪亂了心智,剛才光顧著詢問關關的老乾爹的事兒了,倒是忘記了詢問關關身上的那支喇叭法寶。

  與此同時,通天峰山腰某處房舍。

  戒色正盤膝坐在蒲團上,對面坐著的是他的師父玄悲大師。

  玄悲大師是一個純粹的佛門中人,早晚禮佛從不間斷。

  不像戒色,佛門早課的時間他在睡大覺,晚課的時間通常都是在吃肉喝酒。

  玄悲大師的晚課剛剛結束不久,戒色這一次過來,便是向師父匯報自己的工作狀況。

  他將今天早上在廣場上遇到的那個胖老頭的經過,大概與玄悲大師講述了一番。

  玄悲大師聽完之後,渾濁的眼眸中,似乎有金色光芒一閃而逝。

  「戒色,那位老者沒有說他的名諱嗎?」

  戒色搖頭道:「弟子詢問了,可是那位前輩並沒有說,只是說他是走江湖賣藝的。」

  「和為師詳細說說他的樣貌特徵。」

  戒色想了想,道:「那位老前輩的身高比弟子好像還矮一些,身材有些胖,眼睛不大,著一身布衣,身後背著一個琴袋,露出來的琴頭是二胡……」

  玄悲大師目光閃爍,緩緩的道:「是他,他果然還活著。」

  戒色忍不住問道:「師父,那位老前輩是誰啊?您為什麼要找他?您為什麼知道他一定會找上小瘋子?」

  玄悲大師瞥了戒色一眼,道:「你想知道?」

  「想啊,做夢都想啊!」戒色立刻點頭。

  玄悲大師道:「陸同風的師父梅劍神有一敗,你知道吧。」

  戒色嗯了一聲,道:「此事世人皆知,可是梅劍神是敗給誰的,天機閣至今都沒有搞清楚,世人也不得而知。」

  玄悲大師緩緩的道:「梅劍神就是敗給了你今天見過的那位二胡老人。」

  「什麼?」

  戒色聞言,胖臉驟變,忍不住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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