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筆墨金,龍纏絲,跪地學狗爬
當王鈞拿起煙杆的剎那,販賣給王鈞煙杆的商販老闆,緩緩起身,踮腳張望。
煙杆?
他並未發現奇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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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煙杆是從玩沙土的小孩手中收購的。
當初買來是一千,賣給王鈞是五千。
五倍利潤?
他純屬是賺了。
但眼下來看,他還是想知曉煙杆的真正價值和來歷。
對於這一幕,自然引得在場專業人員的觀摩和輕聲議論。
「看這煙杆是件老物件,但要說是否值得收藏,這得看它的來歷,以及被誰用過。」
「對,除了這些以外,還得看它工藝。」
「不過能被王公子挑選中,這工藝肯定沒的說。」
…………
對於這些言論,王鈞嘴角弧度翹起。
只見他指尖在包漿瑩潤的竹節上摩挲兩下。
突然「咔嗒「一聲,直接擰開鎏金銅嘴,露出內里暗藏的玄機……煙道深處刻著細若蚊足的「東坡「二字!
「這是清代仿製的東坡賞雪煙杆!」
王鈞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前排觀眾紛紛探頭。
「別看是仿品,但用的是康熙年間宮廷造辦處的鎏金竹節工藝。」
提及此處,臉上更是得意起來。
接著他指著菸嘴處若隱若現的蟠螭紋。
「這種錯金銀技法,早就在道光年間失傳了!」
「胡大師,您看看……價值多少!」
說完後,王鈞便將煙杆遞給胡萬祥。
胡萬祥接過煙杆的剎那,老花鏡反著精光。
他掂量幾下,仔細把玩煙杆,給出一個比較合格的價格。
「十二萬,值得收藏!」
嘶嘶嘶……
嘶嘶嘶……
此話一出,瞬間令吃瓜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五千買來的?轉手就是賺十二萬?靠……如此驚人的價格,那少年怎麼玩?」
「勝負已分,這還用比嗎?對方軍閥幣就值八百,破石頭還能值十二萬嗎?沒有可比性!」
「王鈞公子,可否割愛?我願意出十三萬來買下這煙杆。」
…………
聽到有人要買自己的煙杆,王鈞搖頭拒絕。
「沒有出售的打算,這可是我的戰利品,自然要好好收藏,每當看到這個,便能想起今日有人跪爬學狗叫的畫面。」
提及此處,王鈞不由瞥向姜黎,眼中透露殘虐之色。
接著又望向姜黎身旁的身姿曼妙,亭亭玉立的苗瀾,卻是一種傲慢,仿佛在說『看我多厲害,而你挑選的卻是個廢物』。
對於王鈞的挑釁,苗瀾只是用行動來回應。
只見苗瀾更加抱緊姜黎的臂膀,正在發育的胸脯擠壓在臂膀上,露出一抹殘忍且幸福的笑容。
嘎吱……
嘎吱……
如此一幕,可是讓王鈞愈發氣憤,氣得他壓根痒痒。
反觀姜黎卻享受溫潤且極具有彈性的擠壓。
「學姐深藏不露!有貨啊!」
這是姜黎內心的想法。
接著故意迎合摩擦。
而察覺到這點的苗瀾,面色羞紅,強忍著酥麻之感,以防發出不雅聲響。
尤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
但正是如此,卻是讓她覺得無比刺激。
苗瀾臉色的羞紅,落入到王鈞眼中,令他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即看到姜黎跪爬學狗叫。
「繼續!」
王鈞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而拿起那方看似普通的端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將硯台高高舉起——
"諸位可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硯台往地上一摔!
彭……
硯台應聲碎裂。
但令人震驚的是,碎片中竟滾出一塊黃澄澄的金條!
「古代官員善用硯台來藏小金魚的手段。」
王鈞得意地撿起金條,在手中掂了掂。
「至少三十克,按照現在的金價加上文物價值......"
對於王鈞的說法,身為裁判的胡萬祥卻點頭應允,欣慰笑道:
「好眼力,這是筆墨金,專門藏在文房用具里避人耳目的。
「去年拍賣會上,類似藏品拍出過八萬的高價。"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那個販賣硯台的攤主直接癱坐在地——這硯台是他花三千賣給對方的。
如今一轉眼,卻是八萬?
此刻他欲哭無淚。
但也不敢說什麼,在古玩界就是這樣,錢貨兩清,誰也別找誰的後帳。
對此,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
而眾人面對眼前的場景,不由可憐般望向坐在一旁的姜黎。
在他們眼中,姜黎已是輸家。
兩件東西?
總價值已有二十萬。
這還怎麼比?
姜黎又拿什麼比?
拿軍閥幣嘛?
還是說破石頭?
反觀姜黎神色淡然,靜靜地注視眼前的一切,絲毫未慌。
而苗瀾更是堅定站在姜黎一旁,神情堅定。
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義無反顧的支持姜黎。
「姜黎,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王鈞譏笑般質問。
姜黎聳肩攤手,「沒什麼可說的,那你也別廢話了,趕快將那金簪拿出來吧,讓評委給你估算總價值。」
嗯?
金簪?
聽到這話,王鈞神色一愣。
「他竟然認出來了?」
「有點門道!有點意思!」
王鈞眼眸微眯,內心不由升起一抹忐忑。
「難道他在扮豬吃老虎?」
這個想法浮現而出的剎那,目光落在軍閥幣,以及破料子的石頭上,想法直接被熄滅。
而對於他們的對話,圍觀的人卻透露不解。
「金簪?這小子眼瞎了吧?這明擺著……這不是銅簪子啊。」
「對啊,這小子腦子被驢踢了,眼睛也被踢瞎了。」
「哈哈,肯定是知道要輸,氣急敗壞了吧。」
……
「哼!」
對於這番言論,王鈞冷哼一聲。
金簪?
唯有他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本想著憑藉這簪子裝一把,沒想到卻被對方一眼識破。
於是王鈞不甘地拿起那支看似樸素的銅簪。
雙手握住簪頭簪尾。
猛然用力
『咔嚓』一聲。
簪子直接從中間被掰開。
十幾根金絲顯露出來,錯綜複雜,金光燦燦。
「近現代的纏絲工藝。」
王鈞抖動著金線,輕聲解釋。
「由於處於戰亂,攜帶金條不便,通常會將小金魚融化,鑄出金絲來藏在簪子當中。」
「究竟價值多少,就由胡大師來定奪和評估。」
話語間,便將金絲揉成團遞給胡萬祥。
在通過裁判胡萬祥接過金線,在估量價格的同時,也不由打量眼前泰若自然的姜黎。
本以為是個二愣子。
可單憑一眼就能看出簪子的秘密。
頓時讓他意識到……對方的不凡。
而在場所有人也對姜黎有了極大改觀,不由低聲議論起來。
「我靠?這小子竟能看出簪子的奧妙,有點眼力啊。」
「你們說,他還有大殺招?以此能反敗為勝?」
「放屁!純粹是放屁!他拿什麼贏?別忘了,現如今王鈞總價值已有二十萬,還不算那些金線。」
…………
由於這個小插曲的發生,再次將熱鬧的局面推向高潮和巔峰。
此刻眾人目光灼灼,緊盯著裁判胡萬祥,靜等他評估這些金線的價值。
片刻過後,裁判胡萬祥與其他幾位評委相商,最後估算出『三萬』的價格。
裁判胡萬祥指著桌上王鈞所條線的三個物件,朗聲宣布。
「總價值,二十三萬元。」
當這價格一出,會場內再次沸騰起來。
「哈哈……贏定了,你們快看,那小子表情變得不自然了。」
「快看直播,我要直播他跪地爬學狗叫,絕對會火遍全網。」
「我滴乖乖,王鈞公子只花費不到一萬,便收穫二十三萬……難怪人家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