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孩子壞?通常是家裡病的最輕的!
等他進來?
苗瀾聞言,瞬間明白姜黎的深意。
這要在庭院外發生矛盾,興許就是打架互毆,可要衝入庭院內,則視為入室搶劫。
濾清這點,苗瀾點頭應允。
「好!一切聽你的。」
對此,姜黎咧嘴一笑。
「咱們等著他進來就好。」
話語間,眼眸凝視著庭院外的黃毛,內心早已動了殺意。
請到查看完整章節
要換做前世,二話不說,直接將其秒殺。
可現在是法律社會!
不能一時衝動。
而不知姜黎內心想法的黃毛——黃苟,在無法踹開門後,卻見到眼前一男一女站在庭院內,靜靜望著自己。
此刻仿佛遭受挑釁似的,令他怒火中燒。
黃苟揮動棒球棍,指著苗瀾和姜黎,大聲呵斥。
「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開除我媽?識相的,給我把門開開!」
對此,苗瀾秉承姜黎的話語,一言不發,冷眸凝視著對方。
姜黎更是笑吟吟的。
「該死的!」
黃苟見狀,被氣得渾身顫抖,腎上腺素狂飆,眼眸赤紅,眼眶布滿血絲。
「我要弄死你們。」
話語咆哮,面色猙獰。
接著緊握棒球棒,開始翻越柵欄,以此想要翻進庭院內。
不得不說!
這精神小伙身手不錯。
猛然跳躍,翻身直接躍入院內。
隨即拎起棒球棍,棍指向苗瀾,大聲質問。
「就因為一台破電腦,你就開除我媽……我媽在你家辛勞好幾年,說開除就開除,還只給我媽一萬的賠償。」
「我跟你明說,至少二十萬,否則今天就給你腦袋開花。」
聲音沙啞,刺耳,眼神更是陷入癲狂。
呵!
聽聞這話,苗瀾內心冷笑。
對方明顯就是打著討要說法的名義,以此來訛詐、敲詐。
在這一刻,姜黎對這件事的看法具象化了。
要是往後遇到什麼事,亦或者還在追究電腦的事,姜黎不在她身邊,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如今姜黎在此,令她安全感爆棚。
「你可真獅子大張口,我給黃姨的薪資和待遇是最高的,每逢過節都是給黃姨包紅包,贈送禮品。」
在說到這裡時,聲音驟然停頓了下,然後絲毫不畏懼反駁。
「再者說了,事情本就是你做錯了,不經我同意,你們私自擅闖進來,且還偷拿我的筆記本電腦,如今你還好意敢來索要賠償?我不報警抓你就算不錯了。」
嘎吱……
嘎吱……
隨著話音落下,黃苟咬牙切齒,棒球棒被他攥的緊緊的,一字一頓問道:
「我再問你一遍,給……還是不給!」
「給不了!」
苗瀾神色篤定道。
「好!」
黃苟聞言,面露狠色。
「那就去死吧!」
說著,掄起棒球棒就朝著苗瀾的頭狠狠砸去。
彭……
下一秒,姜黎猛然跨步向前,瞬息來到黃苟身前,以肩為炮,兇猛衝撞。
雙手交叉與對方手腕,乾淨利落奪下對方的棒球棍。
頓時黃苟如遭受汽車撞擊,渾身散了架的疼痛,下意識鬆開了手。
而躲過棒球棒的姜黎,二話沒說,掄起棒球棒砸在黃苟的肩膀、胸膛,以及胳膊之上。
彭……
彭……
彭……
頓時傳來黃苟悽慘叫聲,雙手抱頭,如蝦蜷縮在地面上。
可就算這樣,還依舊發出狠話。
「你給我等著!等著!」
「我必定找人弄死你!」
「今日咱們的事不算完,不是你死,我就我亡!」
……
對於這些威脅,在姜黎看來就是小兒科,依舊掄起棒球棒狠狠砸在黃苟身上。
簡單粗暴!
沒有任何的話語。
能動手?
絕對不逼逼!
彭……
彭……
彭……
在這庭院內,只是棍棒捶肉的沉悶聲,夾雜著無能的狂吼。
對此,姜黎沒有任何的憐憫。
他很清楚……對付這樣的痞子,唯有將其徹底打服,否則還會麻煩不斷。
對於這一幕,苗瀾眼角輕挑,仿佛這棒球棍是砸在她的身上。
但內心卻是極爽。
經過此事,她也摸清學弟姜黎的性格,對朋友是真心付出。
對敵人?
那也是真心下死手。
「這也許就是學弟的性格魅力吧。」
苗瀾暗自沉吟,嘴角含笑。
片刻過後。
原本還極其犟嘴的黃苟,抱頭痛哭,嘴裡喊著求饒。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了!真的別打了!」
「大哥!我保證!我保證絕對不會再來了,還請饒我一命。」
……
可面對求饒,姜黎嘴角冷笑。
究竟是否真服了?
身為僱傭兵的他,豈能還看不出來?
隨後再次掄起棒球棍,重重砸在黃苟的身上。
「你大爺!你滾蛋!」
原本還在求饒的黃苟瞬間變了臉色,卯起勁就要起身做反抗,可卻被姜黎一腳踹倒在地。
接著對其進行毆打。
直至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沾染血跡,黃苟囂張的眼神逐漸變得慌亂和畏懼,嘴裡喊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直至見到其屈服的眼神,姜黎才扔下棒球棍,猛然抬腳踢飛對方。『
「那還滾!」
不怒自威。
「是!是!」
黃苟聞言,立即忍著劇痛站起身來,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從庭院內開門連滾帶爬離去。
呼……
待對方離去後,苗瀾來到姜黎面前,由衷的感謝。
「這才多虧有你,要不是你提醒,往後這個不確定因素徹底爆發,我真不知該如何解決。」
她僅是個羸弱女子。
面對暴怒的成年男子,勢必會吃虧的。
「不用擔心,有我在!」
姜黎的簡單七個字,瞬間給苗瀾爆棚的安全感。
對此,苗瀾點點頭。
隨後深嘆口氣,「沒想到,性格溫和的黃姨竟然有這樣的兒子,真的是……令人寒心。」
聽聞這話,姜黎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興許你看的是表面。」
「什麼意思?」
苗瀾疑惑問道。
姜黎微微一笑,「在我看來,也許病得最輕的是那黃毛。」
「啊?」
苗瀾面露驚訝,隨即立刻搖頭。
「不會的!黃姨性格很好,照顧我多年,絕不會是蠻不講理的。」
姜黎也沒任何反駁,聳肩攤手。
「也許是我猜錯了,不用這麼認真。」
苗瀾聞言,張著嘴,本想為黃姨辯解,但想到姜黎每次說話都是有理有據,這讓她也不由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走吧!咱們回屋!」
姜黎仿佛看透苗瀾內心想法,輕聲笑道:「先商量下,中午該吃啥了,如今保姆沒在,誰來做飯啊!」
苗瀾燦爛一笑。
「可別小瞧我,我來給你做飯!我師承五星級大廚。」
話語間,擼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
「就是平常比較懶,所以不咋做。」
說著就要帶著姜黎回屋,讓姜黎嘗嘗她的手藝。
聽聞這話,姜黎欣然答應。
有人做飯?
自然是好的。
正當他們剛要踏入屋內,庭院外忽然傳來哭天抹淚聲。
「來人啊!救命啊!」
「有人打死了人啊!快來替我做主啊!嗚嗚嗚……」
循聲望去。
只見身穿樸素,畫著淡妝的黃姨,卻直接坐在地上,大聲的嚷嚷起來。
而在她的懷中,則躺著渾身傷痕累累,鼻青臉腫的兒子黃苟。
此刻黃姨哪裡還有溫和神態?
取而代之的則是怒目圓睜,猙獰神態。
「這……」
苗瀾見狀,神色驚愕。
反觀姜黎卻冷笑道:「這是準備訛你啊!黃苟受的只是皮外傷,根本不會造成重大傷勢。」
「如今看他胳膊折斷,絕對是有貓膩的。」
身為僱傭兵的他,下手自然知曉輕重。
「難道說是他們自己弄得?」
這個想法浮現,苗瀾的三觀被衝擊了下,不由瞪大眼神望著平日性格如水的黃姨,露出震驚的神色。
要真是這樣,那演技太棒了,手段更狠辣。
姜黎重重點頭。
「八九不離十!不過……咱們先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麼花樣。」
「好!」
苗瀾點頭。
此刻姜黎就是她的精神支柱,也是目前唯一能依靠的人。
隨後他們便朝著庭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