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靈異物件


  林子明當下已經認定了林晟這幾年的銷聲匿跡,和當下的行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了。

  「阿晟,聽我一句勸,我們這出身是不好,但是絕對不能做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情……」

  林晟甚至能夠直接「看見」對方的思緒已經呈現出了一團亂糟糟的樣子。

  「不對……這已經不是違法亂紀了……搶劫銀行,是要入刑的。」

  林子明突然一把抓住了林晟的肩膀開始搖晃起來:

  「有殺人嗎?沒有殺人吧!沒有的話還來得及,我們馬上去自首,應該還能從輕處罰的,還有救……還有救……」

  「好了我的老大哥。」

  林晟一把掙脫了林子明的雙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我做生意賺來的,不是搶銀行,您老可放心點吧。」

  但眼前的林子明仍舊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樣,「那你說你這是怎麼賺的?我可是你們的大哥,得對你們負責,不能誤入歧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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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了個靈異事務所,專門給有錢人驅鬼的,相信了不。」

  說完,林晟便看見了對方臉上那副「陪你去派出所前看來還得先去趟精神科」的神情。

  「行了行了您老明天記得來提車,哦你明天要上班,到時候來提車的時候順路開你店裡給你得了……」

  林晟將林子明直接推進了路邊的一輛計程車內,強行送走了林子明。

  隨後轉過身無奈的搖了搖頭,舒了口氣。

  身側的葉爾爾從黃軒出現開始就是一臉看熱鬧的模樣。

  「怎麼說呢,該說是性別特色嗎,怎麼有種看影視作品的既視感。」

  葉爾爾頓時湊到了一側,「感覺你現在心態和以前大不一樣啊。」

  「就像之前說的,活在當下。」

  林晟拍了拍葉爾爾的肩,「走了,該去下一站了。」

  「土豪先生還要幹什麼?」

  「花錢去。」

  「哎喲,那這還有兩百多萬呢,有打算給小秘書也買點什麼嗎?」

  「看你表現。」

  「好耶~」

  …………

  同城之中,溫徹斯特地下酒吧。

  酒保將吧檯上的東西整理了一通,隨後坐下身來。

  再過幾個小時,這間酒吧就又要如常開業了。

  但是這裡的業務又多了一個——替林晟尋找那些所謂的「都市傳說」。

  一天之前。

  就在古越胡和江冕離開之後。

  「人都走了,可以敞開說了沒。」

  酒保雙手搭在吧檯邊上,將話題重啟了。

  「嗯,但估計暫時也就這一回了。」

  林晟看了看自己那傷口已經癒合結痂的手腕部位。

  「我不知道普茜終端也會有監聽的功能,你了解麼?」

  「那個啊。」

  酒保理解了林晟話里的意思:

  「釋神以下會保持監聽,不過你現在算是升職了,會有一個月上下的『考察期』,考察你的個人品性和行事風格,在考察期後,一般會以升級設備為由,撤去對你的監聽,畢竟這種事情以後要是被發現了恐怕要出麻煩。」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戴過普茜來過你這。」

  「我這裡,會屏蔽原有信號,並返還虛假記錄。」

  酒保在吧檯邊上微微傾身,「你當我這麼多年白混的麼。」

  「那就好。」

  林晟點點頭道,隨即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還有一些問題吧,趕緊說說清楚,等會兒我要開業了。」

  「好。」

  林晟很清楚對方的性子,也沒有跟對方客氣什麼:

  「『鬼』真的是十年之前才出現的嗎?」

  「你覺得呢?」酒保眼神眯了起來,似乎有些意外林晟會提出這個問題。

  「有進一步的信息嗎?」

  「沒有,常人能夠接觸到的所有角落裡的痕跡都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了,當然是誰打掃的你應該也清楚。」

  「他們背地裡已經做過這麼多事情了麼。」

  「這個組織就是這樣,對多數人,甚至你們這群人而言,它作為大勢力的存在感都很低,哪怕對政府、對民眾,它也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但是它的手段和能力卻是至今都沒人能說清楚上限在哪。」

  「那第二個問題,我還能活多久?」

  「不知道。」

  酒保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開口道:「你聽說過奧密克戎嗎?」

  「希臘字母,也是現夢者計劃的一個構成部門?」

  「對,和伯勞腦本身一樣,存在感低微,你應該繼續沒聽到過別人提起吧。」

  「準確來說,是從來沒聽人提過。」

  「如果我這邊得到的信息沒錯的話,在那裡的都是老一輩的能力者。」

  酒保突然咧開了一些笑意,「老一輩,懂我的意思嗎?」

  林晟聽懂了酒保話語內的深層含義:

  「如果把『鬼』出現的時間,和釋神者劃等號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們這類人的壽命上限大部分會停留在釋神後的『十年』左右?」

  「也許吧。」酒保在吧檯之後坐下了身,隨後轉起了手中的調酒器:

  「究竟如何,除了伯勞鳥高層和奧密克戎的人之外,估計也就只有鏡子社的人清楚了吧。」

  「你聽說過一個身上有七個鬼的男人麼?」

  「男人?」

  「重點難道不應該在『七個鬼』上嗎?」

  「七個鬼,我聽說過。」

  酒保說著又認真的再次回憶了一番,「但是我聽說的內容里,那是一個女人。」

  「女人?」

  林晟聞言皺了皺眉,「但我見到的確實是男人。」

  「你接觸過了?」

  「對,就在汾山市,那個特殊事件就是他弄出來的,他想藉此邀請我加入他。」

  「然後你拒絕了?」

  「你覺得呢。」

  「確實是你的性子。」

  酒保坐下身來繼續開口道:

  「不過惹上那樣的大人物,你之後還有好日子過嗎?而且你剛剛問的那些問題,就是他告訴你的吧。」

  「對。」林晟點頭應聲,「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

  「鬼,會寄生在非人的物件上嗎?」

  「有,但很少,還記得我剛跟你說的,我這裡會屏蔽信號,並返還虛假內容嗎?」

  林晟上下打量了一輪酒吧內的各個裝飾物件,「你是說,這是靠著某個被鬼寄生的物件做到的?」

  酒保從吧檯下方倒騰了幾下,然後拿出了一個看起來非常不起眼的東西。

  林晟剛想伸出手拿來看看,但卻被酒保擋住了,「不能碰,當然,不是不捨得給你碰。」

  林晟只好收回探出去的手,然後隔著一些距離端詳了起來。

  那是一個鐵盒,看上去非常普通,像是以往老舊的巧克力曲奇餅的金屬制包裝盒。

  上面……似乎還印著一個看上去正在放聲歌唱的女孩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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