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噩耗!蕭烈戰死!


  天威?

  那真的是天神降下的神威嗎?

  所有人都被那震耳欲聾的巨響和恐怖威力,嚇得臉色慘白,魂不附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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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蘇櫻眼眸放光,激動道:「夫君!這……這真是你引發的天威?」

  「那是當然!」

  「你……真是太帥了!」

  蘇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與崇拜,猛地撲上去,緊緊抱住了張牧羊。

  至於其他人,看著張牧羊的眼神徹底變了,有恐懼、有崇拜、有敬畏……更多的人是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瑟瑟發抖,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簡直恐怖至極。

  張牧羊微笑道:「行了,現在有石頭了,大傢伙兒都忙碌起來吧。」

  「是。」

  「綰綰姑娘,你看我請來的天威如何?」

  「非常厲害!」

  綰綰目光灼灼地盯著張牧羊,仿佛是要將他給看穿的。

  可是,張牧羊完全是一副雲淡風輕、深不可測的模樣,讓人根本就看不透。

  張牧羊滿意地點點頭,故作嘆息:「連綰綰姑娘都認為厲害,那定然是極厲害的,但願這等手段,永遠不要用在戰爭上才好。不過,誰敢來攻打我們張家村,我就引天雷……劈了他!」

  嘶!

  這麼輕飄飄卻殺氣凜然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旋即,一陣巨大的歡呼和興奮聲浪沖天而起!

  這還有什麼好怕的?

  哪怕對方是千軍萬馬,一道神雷下去,一樣全都灰飛煙滅。

  瞬間,所有人的士氣暴漲到了頂點。

  張牧羊笑了笑,轉身離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綰綰,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忐忑與……恐懼。

  這個妖孽!

  越是接觸,就越是感到他的恐怖。

  時光飛逝,一晃就過去了兩個月,時節已至六月。

  地里的紅薯苗早已茁壯成長,綠意盎然。

  城牆又高又堅實,一個個牆垛和高聳的瞭望塔屹立在山腰,視野極佳,能望出極遠。

  山洞內的深溝暗河,都已鋪上寬敞穩固的木橋。出口斷崖處也搭建了便於上下的「之」字形緩台,人員可以輕鬆通行,甚至連一批批戰馬也都秘密轉移到崖下,隱藏在了叢林深處。

  虎烽口的駐軍。

  他們從來不會出來,只會在營地死守。

  蕭烈在朝廷的旨意下,對北燕展開主動出擊。

  戎族還在內訌中,所以崖下密林非常安全,幾乎不會有人過來。

  老族長望著這一切,還是有些不確定:「牧羊,你說……真的會有人來攻打咱們張家村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多留一個心眼兒總是沒有錯。」

  「話是這麼說,可是……」

  「來人了!」

  突然,瞭望塔上傳來了兵卒聲嘶力竭的吶喊。

  張牧羊和王翼等人心中一凜,迅速衝到牆垛處,極目遠眺。

  只見遠方地平線上,幾個騎馬的身影,正以拼命的速度朝著村子方向狂奔而來。

  越來越近!

  張牧羊瞳孔收縮,終於看清楚了,失聲道:「是……是張小北和狗剩!快!快下去接應!」

  一行人迅速衝出城牆,飛奔至村口。

  嗚嗚……

  張小北滿身血污,鎧甲破裂,連頭盔都不見了。

  他幾乎是滾鞍下馬,踉蹌著撲上前幾步,再也支撐不住,失聲痛哭:「牧羊哥!完了!出……出大事了!」

  「怎麼了?」張牧羊的心猛地沉到谷底,一把將他拽起:「快說!到底怎麼了?」

  「蕭將軍……他,他戰死沙場了!」張小北已經泣不成聲,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什麼?」

  轟!

  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同一道最殘酷的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張牧羊的頭頂!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形劇烈搖晃,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雪裡站仿佛也聽懂了噩耗,發出一陣陣悲愴的嘶鳴,在原地焦躁地踏著步子,哀悼它的舊主。

  王翼連忙扶住了他,問道:「牧羊……」

  「我沒事。」

  張牧羊猛地推開王翼,牙關緊咬,幾乎滲出血絲,嘶吼道:「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一字不落地說清楚!」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

  蕭烈帶著上萬靖邊軍,主動出擊北燕,勢如破竹一般。

  孤軍深入,乃是軍中大忌,蕭烈主張穩紮穩打。

  可是,隨行的將軍梁勇,他是北靜王的族弟,竟手持朝廷令牌,強行奪走了指揮權。

  他聲稱得到密報:北燕國師蒙赤與狼王赫連勃勃正率雙方主力於古倫河邊決戰,殺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古倫河水都被染紅了。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梁勇強行下令:全軍出擊,一舉殲滅兩敗俱傷的燕軍!

  蕭烈極力勸阻,懷疑這是北燕的誘敵之計。

  但是梁勇一意孤行,親率上萬靖邊軍主力衝殺了過去。

  結果……

  一切正如蕭烈所料!

  蒙赤與赫連勃勃的不和,完全是假象。

  這是他們精心策劃,演給大梁看的一場大戲。

  當靖邊軍衝到了古倫河邊,等待他們的是早已挖好的無數陷坑、絆馬索!沖在前面的將士頓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北燕士兵,瞬間暴起,射出密集的箭雨!

  靖邊軍陣腳大亂,損失慘重!

  梁勇瞬間慌了神,還想衝鋒,蕭烈卻當機立斷,下令全軍撤退。

  可惜……

  還是晚了一步。

  四面八方,驟然湧現出無數北燕鐵騎,黑壓壓一片,足足有六萬之眾,將這一萬靖邊軍團團包圍在了古倫河邊!

  一面是翻滾著的河水,三面是鐵騎合圍,靖邊軍頓時陷入了絕境中。

  無路可退,只有死戰。

  蕭烈血染征袍,嘶聲怒吼,率領殘部向燕軍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北燕鐵騎在箭雨覆蓋後,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雙方瞬間爆發了極其慘烈的血戰。

  整整三天三夜!

  古倫河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蕭烈渾身是傷,終於帶著僅剩的幾百殘兵,撕開一道口子,拼命逃往鎮北關。

  北燕鐵騎緊追不捨,一路追殺。

  等蕭烈進入城中,身邊僅剩下了幾百靖邊軍,其他人……全部葬身異鄉。

  蕭烈悲痛欲絕,仰天痛哭,他對不起麾下兒郎啊!

  可是,這還不是最終的結局。

  就在北燕數萬鐵騎兵臨城下,猛攻鎮北關之際,副將馬致遠竟然偷偷打開城門,將北燕鐵騎放了進來。城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留守的靖邊軍猝不及防,瞬間潰散。

  蕭烈將軍獨身一人,死守城門甬道,浴血奮戰,最終……壯烈戰死!以身殉國!

  什麼?

  張牧羊目眥欲裂,一把揪住張小北的衣領,眼睛都紅了:「那……那其他人呢?!」

  「沒了,全沒了。」

  「只有王師北和幾百個靖邊軍逃掉了,但是下落不明。」

  「現在,鎮北關已經完全落入了北燕的手中!」

  字字泣血,句句含悲!

  越說越是悲痛!

  越說越是憤怒!

  這還不算……

  狗剩咬牙道:「北靜王拿著朝廷手諭,親派將軍梁師道過來,接管四方縣的所有兵卒,說是……要即刻發兵,奪回鎮北關!」

  「你說什麼?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們來的時候,吳副將和陳營將、劉營將他們……已經被逼著,帶兵奔赴鎮北關了!」

  「這他媽的!」

  張牧羊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咆哮!

  這哪裡是去奪關?

  這分明是送死!

  北靜王是要將靖邊軍最後一點骨血,也徹底葬送掉,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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