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教訓
第327章 教訓
純陽和至陰在陰陽二氣中不斷地沉浮。
這兩招劍法是路長遠由四季劍法進化而來的,如今想要完善這兩法,便要從根本上入手。
將陰陽化為四季的一部分,隨後繼續推演純陽和至陰。
這並非是將一切推倒重來。
而是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添磚加瓦。
就好似路長遠原本蓋了一座房子,地基夯實,房子結實耐用,但卻因為不完美,所以房子沒有顏色,看起來灰濛濛的,而路長遠現在要做的便是給房子上些色彩,讓房子更進一步。
路長遠喃喃地道:「四時之序,陰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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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好奇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路長遠睜開眼,這才瞧見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距離我們來此地多久了?」
「大概......三十日了?」
這會兒路長遠與梅照照已經徹底適應了此地的奇異:因為本源池而產生的紅藍色褪去,露出了兩人原本的模樣。
那些血痂剝落,受傷的肌膚也盡數修復,變得比起之前更加白皙柔滑。
路長遠瞧了一眼梅照照,也就一眼就看出了笨狐狸的狀況。
「陰陽二氣吸收得太多了,你的因果倒轉了。」
早在龍宮的時候,狐狸就提前用過逆轉因果的法,搶先把自己五境的果拿來用了,此刻便也是如此,笨狐狸提前把自己之後要修成的因果法拿來用了。
梅昭昭搖搖身體:「這樣看來,師兄還是小孩子呢。
路長遠沒修因果,看起來自然就比梅昭昭小一些。
只多看了梅照昭一眼,路長遠就扭過了頭去。
《五欲六塵化心訣》開始轉動了。
面前的這隻成年合歡聖女是完全體,還是被路長遠教訓過之後的完全體,一言一行中都帶著某種曼妙的誘惑感。
不能多看。
「嘻嘻,小師兄,讓昭昭看看你發育的怎麼樣。」
梅昭昭嘻嘻一笑,自水池的另一邊破水而來,如同一條曼妙的銀魚,劃出的漣漪輕輕拍打著路長遠的胸膛。
路長遠本來想躲開,但是這會兒梅昭昭因果逆轉,直接鎖了個抓住他的果。
所以。
路長遠只覺眼前花影一閃,一個成熟豐盈且充滿驚人張力的懷抱,便如一張溫香軟玉織就的大網,不由分說地將他死死困住了。
因果倒轉後的梅昭昭,體型竟比故事裡高出半頭。
那如凝脂般滑膩,還掛著晶瑩水珠的雙臂,順勢從路長遠的腋下環繞而過,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欲,將他整個人死死按向自己懷中。
「小師兄,你躲什麼呢?」
合歡聖女的唇瓣幾乎貼上了路長遠的耳廓,溫熱潮濕的吐息如蘭花般掃過敏感的頸側。
這會兒笨狐狸聲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脆跳脫,而是徹底沉了下去,帶著一種被水汽浸透的黏糊糊感。
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是帶著鉤子的絲線,順著路長遠跳動的脈搏往裡鑽。
但儘管氣勢上猶如勾魂攝魄的妖精,梅昭昭那雙白皙嬌嫩的柔荑在路長遠的背上遊走片刻,最終不安分地攀上了路長遠的後腦勺,狠狠地揉搓著路長遠的腦袋瓜。
揉揉揉。
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順滑觸感,以及懷中路長遠身軀僵硬的窘態,梅照昭微眯起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發出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唔......小師兄,手感真好呢。」
嘻嘻,硬的和一塊石頭一樣,又不敢動作。
真好玩。
梅昭昭偷偷地加大了《紅欲訣》的力度,這就發現路長遠的火氣蹭蹭的竄起。
差不多了。
該抽身了。
等路郎君等會冷靜下來了,奴家再回來。
路長遠突然道了一句:「妙玉宮的雞腿好吃嗎?」
「挺好...
「,梅昭昭立刻反應過來:「什麼雞腿?」
狐狸試圖裝傻。
但她看見了路長遠冷冷的眼睛,這就有了十分的心虛。
「下意識說的,不記得了,奴家.......不是,昭昭不記得了。」
越是慌亂,做錯的事情就越多。
路長遠冷笑一聲:「好玩嗎?」
梅昭昭整個人都僵硬住了,甚至比幾息前路長遠更僵硬。
狐狸知道瞞不過去了,就算瞞著路長遠也一定會出手的,師兄教訓師妹也是教訓,於是只好訕訕地笑著:「其實......其實沒有啦。」
每天晚上裝著什麼都不知道蹭來蹭去,然後直接裝睡看路長遠難受的樣子,今日算是有了報應。
奴家今天是真的完蛋啦。
路長遠抓著梅昭昭,一把給笨狐狸丟在了岸上。
「幹嘛呀......噫!」
梅昭昭被摔得頭暈眼花,濕透的羅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剔透的曲線,髮絲濕亂地粘在頰邊,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可還沒來得及支起上半身,一股勁風便破空而至。
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寂靜的池邊格外響亮。
「奴家......奴家又不是慈航宮那些不要臉的壞東西!」
梅昭昭眼眶瞬間紅了,包著兩汪搖搖欲墜的淚水,咬著下唇回過頭去瞪路長遠。
聲音卻因為那股火辣辣的疼而帶上了幾分難以察覺的嬌嗔顫音:「你就算抽奴家的屁股,奴家也......也斷不會像慈航宮的壞東西那樣氣喘吁吁的!」
梅昭昭想起在狐族時,曾偷偷窺見過慈航宮的壞東西,那平日裡高潔如雪的女人,關起門來卻蒙著眼,在巴掌的抽打下軟成一灘春水,口中溢出的呻吟細碎而纏綿。
真不要臉。
被打還這麼高興。
梅昭昭暗自咬牙,試圖以此來抵禦那股從臀尖蔓延開來的灼熱感。
「呀!」
豐腴的身子顫了顫,白嫩的臀兒上這就多了好幾道紅痕,如同被烙鐵燙上去一般。
因為力道太輕,少女的肌膚又敏感,那塊柔嫩的臀在受到撞擊後,並沒有立刻恢復原狀,而是如同水波紋一般,呈現出一種難以抑制的,極度誘人的顫抖感。
「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就......恢復體型的時候,就剛剛,就剛剛!」
梅昭昭哽著脖子。
又是一巴掌。
路長遠卻也沒把握梅昭昭到底是什麼時候記起來的,只好冷聲道:「真的?」
「之前......有做夢,模模糊糊的記得,嗯,模模糊糊的記得,奴家沒有騙你。」
梅昭昭可憐巴巴的,試圖矇混過關。
「我不信。」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