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妙玉宮兩人


  如路長遠想的一樣。

  小仙子並非是盲目的在時間的長河之中尋找他。

  尚且還在巔峰時期的妙玉宮主以時間道遍歷時間長河,隨後在時間長河之中的的確確的找到了路長遠的氣息。

  這也是小仙子一直不放棄的原因。

  夏憐雪一直在利用自己的法,溯迴路長遠的本體。

  但奇怪的是,無論小仙子用多大的法,都沒辦法將路長遠拉回來,所以小仙子只能不斷將路長遠從死亡的時間點拉回存活的時間點。

  就如此持續了多年。

  

  小仙子終於覺得如此已不是個辦法,所以開始籌謀重走紅塵,證道瑤光之上。

  「我失敗了,不過還好公子還活著。」

  路長遠搖搖頭:「沒有失敗,大概率有人藉助你的力量一直在穩固我的狀態。」

  夏憐雪眨巴眨巴眼,很快意識到了那人最大的可能性是誰。

  於是小仙子道:「會不會是公子的養父?」  裘月寒早就將老郎中路平的事情說給夏憐雪聽過了,所以這會兒小仙子十分警覺的將老郎中扯出來了。

  月仙子在一旁幫腔道:「莫要忘記了,他還未死呢,我們在那棺材裡面尋到的血分明也是他留給你的。」

  路長遠笑笑,沒說話。

  「而且你拿了那碗血,才化的血龍,說不定你那養父早就算到了這一局。」

  裘月寒抱著胸,面色清冷,對著小仙子使了個眼色,又道:「冥國走出的兩個靈,我娘修了命算道,另一個修點和算命有關的也很正常。」

  道理是這個道理。

  路長遠有些狐疑地看著兩人,總覺得剛剛話題一轉,妙玉宮的兩位仙子就都變得很有默契。

  可能是錯覺,本來就都是妙玉宮的人,有點默契也很正常。

  夏憐雪往自己師姐那邊站了點:「那什麼乾元界種,沒有了就沒有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們不找了。」

  月仙子瞧了自己師妹一眼,看著師妹狡黠的笑:「也是,本就與我們無關。」

  路長遠無奈道:「那鏡魔搶走了乾元界種,還不知道要幹什麼,怎麼能就如此不管了,此物重要,可以演化世界,真要落入那群居心叵測的大魔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公子是不是就是想去找日月宮主的遺物?」  夏憐雪著重咬緊了遺物二字。

  路長遠還沒說話,紅衣劍仙好似總算回了神,這就又道:「師娘也不是不知長安門主的性子,這種事情不被長安門主知道還好,知道了定然是要追根究底,免得日後還有大麻煩的。」

  見姜嫁衣居然幫路長遠說話,小仙子哼了一聲。

  路長遠只好道:「行了,先去將那漩渦消弭,後面之事後面再想吧,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那鏡魔到底去了哪兒,要找也一時半會沒有方向。」

  鏡魔打傷引魂宮主後就遠遠逃遁,要去找此魔還得想想辦法。

  裘月寒思考了一下:「若是狐狸在這裡,用因果之法大約就能......」

  小仙子立即警覺:「狐狸是誰?「

  還有狐狸精?

  裘月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自己師妹這會兒應該還不知道有狐狸精先吃上了。

  「公子?師姐?怎麼都不說話?「

  半晌。

  路長遠嘆了口氣:「就是一隻狐狸,一隻修因果的狐狸。」  夏憐雪才不管修的是什麼,只是道:「公狐狸還是母狐狸?」

  「女......母的。」

  「生的怎麼樣?」

  路長遠斟酌了一下:「喜歡偷吃雞腿,平時鬼迷日眼的,沒什麼頭腦。」

  夏憐雪看向裘月寒,裘月寒只能點了點頭:「是真的。」

  「白狐狸?」

  路長遠搖搖頭:「赤狐。」

  這會兒小仙子還完全沒有將之前防備過的合歡門聖女和狐狸聯繫到一起,畢竟誰也想不到,合歡門的聖女其實是一隻狐狸,還是一隻赤狐。

  而狐族基本沒有有出息的赤狐。

  思及至此,小仙子暫時放下了心。

  就怕公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不知道的狐狸精偷吃了。

  公子肯定是沒錯的。  錯的是狐狸精。

  好在是赤狐,赤狐一向在狐族墊底,興許沒什麼出息,那也就先不管了。

  夏憐雪這便準備先去處理那個漩渦,但還沒踏步,這就又扭頭道:「慈航宮的那位呢?她不也在黑域嗎?沒來找公子?」

  路長遠沒來得及說話,姜嫁衣的聲音就傳來:「此地距離慈航宮十萬八千里,慈航宮小師祖也並非閒人,哪兒有時間來尋長安門主。」

  小仙子心想也是,畢竟如果來尋了自家公子,怎麼都會找理由黏在自家公子身邊的。

  .......這慈航宮的也算識相,沒告訴公子那人還活著。

  「走吧,師妹。」

  ~~~~~~~~~~~~~

  「阿嚏!誰在念叨奴家。」

  梅昭昭伸出小爪子撓了撓自己的鼻子,然後將面前的冊子翻過一頁。

  回到狐族已經許久了,梅昭昭一直在學習進步。

  雖然修為半點沒漲,但是確實有在學習。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怎得我合歡門的床榻秘法缺失之頁會在此地。」

  梅昭昭用爪子點了點扉頁上的口訣:「肯定是哪一位前輩把東西帶來,就忘記帶回去了。」

  這些日子,狐狸翻遍了狐族的典籍,尋找能暴揍長安道人的典籍。

  功夫不負有心狐,她總算找到了一本多年前合歡門丟失的典籍秘法。

  「等著吧,奴家肯定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梅昭昭又打了個噴嚏。

  「到底誰在罵奴家。」

  修因果一道的修士就是這樣,對於因果很敏感。

  梅昭昭直起身體,大尾巴甩甩,耳朵抖抖:「到底是誰......不會是壞郎君吧,奴家一走了就想奴家了?」

  想不明白。

  但是現在也不是回去的時候,因為她還不是一隻學有所成的狐狸。  「想吃雞腿了......族裡的飯好難吃,嗚。」

  狐族沒什麼人會做飯,梅昭昭吃的都是沒有味道的東西。

  明明以前都習慣了不吃東西,現在卻已經覺得該吃就得吃。

  吃飯睡覺,狐生最重要的兩件事......都怪長安道人把貪吃法傳染給自己了。

  狐狸惡狠狠得想著。

  「誒?」

  突然,梅昭昭的氣息暴漲了一截,甚至開始逼近了六境。

  「發生什麼事了,奴家......誒?不管了,是好事就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