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子在找東西(求追讀)
蘇幼綰停下手中翻飛的針線,略微有些氣喘,額前幾縷髮絲被細密的汗珠浸濕,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這些日子銀髮少女並未閒著,她在不斷的刻畫命運線。
可路長遠和綾芷愁身上的因果太重,不管怎麼樣都沒辦法徹底成功。
那便也罷了。
所以蘇幼綰換了一種思路,她開始一點點的走過整個慈航宮,開始在慈航宮內構建法陣。
綾芷愁將一身法陣本領毫無保留的傳給了銀髮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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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幼綰自然也就成為了陣道大家。
只是蘇幼綰沒辦法像綾芷愁一般,將所有法陣一瞬發出,而是需要慢慢刻畫陣眼,讓大陣成型。
說到底這才是法陣最開始的構建方法。
誰家陣修能同時構建無數個法陣,還不需要構建陣眼的。
蘇幼綰此番構建的法陣則是更為繁雜,以她六境的修為才堪堪抵達刻畫的起步線。
銀髮少女如今更是將自己的命運一道刻印進了法陣之中,此陣的難度如此便更加加大了些。
「快了。」
蘇幼綰抬頭看向天穹,那裡的太陽原本應該是黑色,還應該有一道白痕,如今倒是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挺好的,天空就該乾乾淨淨。
等自己布置完法陣,就去尋相公,無論如何要把師尊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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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鏡子......」
昏暗的房間。
空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陳舊氣息。
不久前,閻浮領著路長遠三人來到了這間屋子。
「此屋是屬於另一位道友的,但是那位道友的時間已經沒有拖延的可能性了,如今已然入了輪迴,所以這間屋子就空了下來,三位道友初來乍到,不如就在此地先休憩。」
言畢閻浮便離去了。
路長遠倒是不覺這沒人要的屋子晦氣,反倒是頗有興致的打量了一下屋內的陳設。
很快,一面擺放在顯眼處的古舊銅鏡,便落入了路長遠的眼中。
這面鏡子,便是閻浮口中,這放逐地內修士用來抵禦欲魔浸染的保命之法。
閻浮說的清楚。
吾日三省吾身可保持內心清明。
也就是說,只需要每天照面前的鏡子三次,就能保持自己的理智。
路長遠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鏡子,並沒有貿然上前照鏡子,而是隨意尋了一塊布,將鏡子籠罩而去。
修仙界這種怪東西太多了。
什麼照了鏡子被吸走神魂的,看了湖面被抽乾修為的,甚至莫名其妙被頂替了軀體的陰險法門層出不窮。
路長遠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自然不會沒有這點防備心。
再說了,三人也沒必要去照鏡子,欲魔本就影響不了現在的三人。
劍素愫的聲音適宜在耳邊傳來:「遠兒,莫要照這個鏡子,據記載,上古鑒族身似黃鏡,照之會失魂,最後落一個行屍走肉的下場的。」
如同路長遠所預料的一樣。
這種詭異的法門實在令人噁心......這鏡魔為什麼在做好事,不僅不吸人神魂和修為,反而幫人壓制欲魔的浸染。
怪。
「公子?」
「這多半是那鏡魔的法門。」
以鑒為鏡,可以正衣冠,同樣也可以映內心之欲。
路長遠想起當初小仙子被欲魔浸染的時候,那時候小仙子雖然還保留了部分理智,但大部分的思維和行為模式都已經被欲所支配,甚至險些對月仙子痛下殺手。
此地的修士倒是不一樣,倒像是藉助鏡子將心中的欲暫且壓制下去了。
路長遠揉了揉眉心看向姜嫁衣:「此地據傳言已誕生數十年,想必這鏡魔在此地已經盤旋了多年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如何破封,然後在此地盤旋多年的。」
紅衣劍仙有些瑟縮,不由小聲說:「這裡是黑域。」
言下之意。
黑域這地界兒大部分是由慈航宮管理的,出了事兒,尤其是窩藏了這麼大一尊魔頭,是慈航宮的問題,不關一個半乖徒弟的事。
倒也沒說錯就是了。
路長遠揉了揉眉心:「沒有怪你的意思,畢竟是瑤光,非要藏起來,就如同在此地一樣,是誰找不到的。」
就算是天道尊號的瑤光,那也是瑤光,只要不想著鬧事,一直躲藏著,那實在難找。
但若是鬧事了,天山有了感應,三尺六寸的未絕便會隔空而降。
夏憐雪輕聲道:「還需要我尋一下那引魂真人的蹤跡嗎?」
路長遠搖搖頭:「我們已經在鏡魔的道場裡面了,乾元界種多半就在鏡魔的手裡,尋不尋引魂真人已經不重要了。」
抓大放小,先弄死那鏡魔,其他的日後再說。
紅衣劍仙將門扉合上,這才轉身道:「此地的修士,之後要如何處理?」
要說有沒有救,此地的修士肯定是還有救的。
只要有一個修《太上清靈忘仙訣》的瑤光修士以這門心法來除魔,自然就能讓這裡的人重歸清明。
但如今整個人間有這種本領的人只有一個。
道法門主冷莫鳶。
姜嫁衣又道:「此間修士多半是發現自己偏執過度,快被欲魔浸染了,所以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才趕到此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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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長遠搖搖頭:「此事之後再說,實在不行,等到時間了給這裡的人丟入萬佛宮。」
萬佛宮佛音陣陣,倒是也能略微壓制被欲魔浸染的人,只是效果定然是遠不如直接用《太上清靈忘仙訣》祓魔的。
「棠兒。」
小仙子眨了眨眼:「怎了?」
「遮掩一下身形,往雪山的方向查探一下。」
恰好夏憐雪也正有此意,那雪山小仙子怎麼看怎麼眼熟,所以欣然道:「嗯,但是公子幹什麼呢?不隨我一起去嗎?」
路長遠盤坐下來:「我試著入夢,進入那閻浮和其他人的夢境,瞧瞧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嫁衣替我護法。」
可能是錯覺,路長遠總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單獨一個鏡魔給不了路長遠這種不好的預感。
夏憐雪點了點小下巴,倒也不是一個扭捏的性子,這便運起時間法,離開了房間。
路長遠看向姜嫁衣:「若是有問題,就早些叫醒我。」
隨後這便直接入定,開始運轉起了夢魔法。
只留下紅衣劍仙錯愕地站在原地。
師娘走了,長安門主入定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