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狐自通
623.無狐自通
這事兒說來也正常。
如果在虛空之中不能補給，又回不到修仙界的話，怕是要直接困死在虛空之中。
即便瑤光法力如海，卻到底經不住有進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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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綾芷愁方才還一直在布陣替自己修補傷勢。
阿芷還重傷呢。
路長遠倒是沒想太多。
畢竟以前就有一隻大尾巴狐狸也沒有法力來源。
對於元始一道的妙用路長遠也不知道太多，也就認為綾芷愁是為了替他修復傷勢，所以將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路長遠沉思了一會，這就橫起斷念，打算在自己身上劃個口子來，結果卻被綾芷愁摁住了手腕。
「阿遠你要做什麼？」
「飲我的血大約能替你恢復法力。」 沒來由的，路長遠想起了喝慈航宮小師祖的血時候的模樣。
銀髮少女的血具有凝神，修復傷勢的作用，味道也好似某種上好的藥材......想什麼呢。
綾芷愁臉紅著搖了搖頭，一想到此刻是與路長遠獨處，便渾身發燙：「我不想喝阿遠的血。」
路長遠心想一般生靈確實也不會喜歡喝生靈的血。
「而且我不想看見阿遠因為我受傷了。」
嗯？
路長遠訝異地轉過頭看向綾芷愁，卻發現因為低著頭看不清綾芷愁的表情。
這句話其實是真的。
自星落谷之後，綾芷愁就對路長遠擋在她身前受傷，這一類的事看得極為嚴苛。
她絕不會讓以前的場景再現。
所以在不久前路長遠毫不猶豫在餘波來臨前擋在她面前的時候，綾芷愁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那不是心動。 而是對於自己沒用的憤怒。
「也有辦法，我將法力凝結出來生成草，餵給你就是了。」
以畫魔法輔助以《小草劍訣》，畫幾根草來，內里充盈路長遠的法力，卻也是個辦法。
只是這種間接的法力傳送遠不如直接飲用路長遠血來的大補。
倒也無妨就是了。
路長遠能一直批量生成這種小草來，損失下一刻又會被吞天魔之法補充好。
可以說，莫說是一個綾芷愁，就是再來一隻大胖狐狸，一條白龍，路長遠都能靠著一己之力保證所有人法力充盈。
只是一想到曾經叱詫風雲的日月宮主在這裡啃草，路長遠就覺得有些好笑。
「不必，我有辦法。」
綾芷愁輕聲道。
你有什麼辦法？你不是不能恢復法力嗎？
路長遠側過頭，卻是恰好迎上了綾芷愁的俏靨。 散開了頭髮的日月宮主再沒有了英姿颯爽的味道，反倒是有股破碎感，以及與銀髮少女一脈相承的空靈感。
還沒等路長遠反應，綾芷愁的唇便已經印上來了。
綾芷愁其實不是不能喝路長遠的血。
只是光是如此模樣，她自然是不會滿足的。
她仍然記得某隻狐狸說的，該下手的時候就得下手。
《五欲六塵化心訣》開始轉動了。
如同被《紅欲訣》引動了一樣，路長遠只覺一股極為讓人悶熱的氣自周身發散了出去。
情魔正在不斷勾起路長遠的思緒。
不管是感情，還是情慾，都被一併勾了起來。
路長遠有些恍惚，很難將仗劍走天涯的女俠與面前的溫軟女子聯繫起來。
這就好像是他親手摺揮劍走江湖的女俠的翅，打斷了對方的劍，隨後將人綁回了家，親手調教成了如今只會應好的模樣。
某隻大尾巴紅狐狸喜歡看的合歡門話本子裡面倒也經常有這一幕，以往和狐狸鬥法的時候，狐狸也扮演過不堪受辱的女俠。 但那本質上還是合歡門的狐狸精，哪兒比得上真的女俠。
路長遠還在整理思緒，便發現綾芷愁帶著些微冰冷的舌已經探了過來。
那股微涼的感觸帶著處子的羞澀清香，小心且笨拙地試圖前行。
綾芷愁算是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本能地就知道如何利用情魔的力量勾起情感。
路長遠沒了辦法。
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將法力順著相交的舌傳了過去。
這法門還是狐狸教的。
那《大合歡陰陽訣》裡面正有這一門偏方，此刻兩人也算是水乳交融，開始雙修了。
綾芷愁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垂熱得發紅，但還是竭力踮起腳尖，哪怕身體已經開始發軟，卻還是固執地汲取路長遠送來氣息。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法力。
只是需要一個藉口。
路長遠瞧著綾芷愁血流不止的模樣停歇了下去，開裂的道軀有了癒合的趨勢，便鬆了口氣。 這笨狐狸。
瞎弄。
上次那一遭走完，如今倒好，關係剪不斷，理不清，阿芷這麼不諳世事的人都學會了這一招。
或許是為了驗證路長遠的話，綾芷愁地溫軟的柔荑並不是很老實，循著規矩來到了上次的地方。
路長遠驀地瞪圓了眼，想推開綾芷愁，卻發現此刻的綾芷愁一反常態地固執。
綾芷愁輕輕地捏了一下路長遠，這才鬆開了唇，臉頰上紅霞紛飛：「好厲害。」
也不知道在厲害什麼。
路長遠苦笑一聲：「正常反應。」
其實根本就不是正常反應，是情魔的法在發力。
最可氣的是路長遠的心法成了內鬼，和情魔的人裡應外合，叫囂著要撕碎面前女俠的衣裳，上演一出折辱俠女的大戲來。
綾芷愁低垂著眸子，手心仍然發燙。
她覺得比之前還要燙些。 也有可能不是手燙，是心燙。
「這樣不能走路吧。」
路長遠剛想說你別管，等會就好了，結果綾芷愁似知道路長遠會說煞風景的話，便又用檀口堵住了路長遠的口舌。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的馬尾女俠就沒了以往的青澀，力度控制得極好，甚至無狐自通悟到了帶著些許痛感的刺激方法。
半晌。
路長遠艱難地將綾芷愁的舌頂了回去，這才開口：「等會。」
綾芷愁根本沒聽路長遠說話，而是道：「我聽梅姑娘說，這樣恢復的更快。」
那當然快。
不然不至於之前在無有生那邊，狐狸一直用因果之力還能維持著全盛的狀態。
綾芷愁伸出手，將自己的發重新束好，隨後緩緩地跪在了路長遠的面前：「我聽梅姑娘說，阿遠很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