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625.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路長遠仔細思索事情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綾芷愁一言不發地牽著路長遠的手，臉頰還在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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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多少法力綾芷愁根本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喉嚨現在還黏糊糊的。
這種黏糊感只是略有不適，真正讓綾芷愁擡不起頭瞧路長遠的還是她本身的狀態。
情魔身軀在叫囂著做些不該做的事情。
但羞澀的情魔卻根本鼓不起勇氣，肉身和意識在作對。
這一來二去，綾芷愁便只覺渾身發熱，臉頰發燙。
「阿芷？」
綾芷愁打了個激靈，腦子渾渾噩噩地。
「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有。」 路長遠這才鬆了口氣，心想這般模樣的阿芷倒是少見的很。
.......算了，更少見的阿芷之前都見過了。
在方才之前，路長遠壓根就想像不到綾芷愁跪在地上的模樣。
明明對付多強的敵人都死死撐著脊樑的日月宮主，居然還能表現出這樣的一面。
路長遠覺得有些頭疼。
更頭疼的是若是等會綾芷愁用完了法力，又該表現出那副模樣了。
得趕緊找到狐狸。
或者被狐狸找到。
「阿芷當初是知道我會在琉璃王朝，所以派綰綰過去的嗎？」
綾芷愁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將阿遠你給了路平老先生後，就再也算不到阿遠你的行蹤了，我派綰綰過去只是想著無相該出世了，想要提前將你的劍拿回來而已。」
結果沒想到剛好遇見了路長遠。
「原本按照我的推測，阿遠你應該還要幾年才能恢復的。」 綾芷愁輕聲道：「或許是路平老先生做了什麼吧，原本我是打算再過幾年派人去尋你的，這些年修仙界並不太平。」
路長遠搖搖頭。
至今路長遠都不清楚，那個洗臉後平淡的早上，記憶恢復到底是因為什麼。
欲魔作祟？
也有可能是因為與月仙子的因果被引動了。
「我讓綰綰去送一送無相。」
當初慈航宮小師祖身上附有一根銀針，本就有能力解決蘇無相禍亂王都一事，只是這賊賊的銀髮少女最終都沒有出手，還是靠著路長遠借了劍素愫一劍才將事情平息。
仔細算來。
此事也就過去了幾年而已，但在綾芷愁的口中卻好似過去了許久。
路長遠皺起眉：「你有沒有覺得，這虛空裡面好似平靜了些？」
一路走來，路長遠和綾芷愁竟都沒遇見虛空風暴。
虛空之地路長遠也不是沒來過，有時候教徒弟也需要用虛空亂流碎骨鍛體，所以路長遠對於虛空是極有了解的。 當虛空亂流融合在一起，便會形成要人命的虛空風暴。
這種風暴會同時攪亂時間空間，將一切人和物壓縮為一個點，隨後吞噬一切。
可路長遠與綾芷愁一路走來，卻也不曾遇見虛空風暴。
綾芷愁輕聲道：「許是運氣好，休息一會吧，此地的空間還算穩定。」
兩人走到的這片空間還算穩定，不會出現踏出一步就被傳送到不知道何處的危險。
若是要等梅昭昭，在這裡似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路長遠也沒想太多，嗯了一聲，但很快，面前的虛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綾芷愁立刻警惕了起來。
緊接著。
一隻長著大尾巴的紅狐狸被丟了出來。
「幹嘛呀！」
綾芷愁本能地上前將大尾巴狐狸抱起，這才沒讓梅昭昭被虛空亂流捲走。 「梅姑娘？」
狐狸的腦袋上起了一個小小的包，看起來就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似的。
冷莫鳶面無表情地從裂縫中也走了出來。
「奴家不就是指錯路了嗎？至於這麼敲奴家的腦袋嗎？」
狐狸忿忿不平。
冷莫鳶壓根不理會狐狸，只是道：「師尊沒事吧。」
路長遠搖了搖頭：「你們呢？」
「除開被這隻狐狸帶彎路，繞了十日以外，並無其他的事情發生。」
十日？
路長遠和綾芷愁地體感時間也才過了兩日而已。
這卻也是虛空之中流速不同的一種表現。
冷莫鳶是在第八日的時候發現不對的。 發現不對的原因也很簡單。
狐狸放鬆了戒備，在冷莫鳶問方向的時候亂指了一個方向，隨後就舒舒服服地繼續躺下了。
結果冷莫鳶再次問怎麼走的時候，狐狸又亂指了一個方向。
可實際上，冷莫鳶根本沒動。
站在原地沒動，狐狸莫名其妙地指了兩個方向。
其實事情到了這裡也仍舊有轉圜的餘地。
梅昭昭大可以說，奴家不知道呀，可能是路郎君也在行動，也可以說，虛空之中，每一會的方向都是不同的。
但是狐狸心虛。
被冷莫鳶掐著腦袋瓜，只能委委屈屈的說出了實話。
冷莫鳶這才知道自己被一隻狐狸帶著兜了八日的圈子。
聽了冷莫鳶的話，路長遠又瞧了一眼委屈的狐狸，卻發現狐狸委屈的鑽進了綾芷愁的懷裡。
「行了，趕緊尋路回修仙界吧，否則我們在這裡面待久了，還不知道真正修仙界過了多久，萬一此地一日，修仙界一年，那就壞了。」 綾芷愁輕聲道：「若是夏姑娘在這裡就好了，夏姑娘能用時間法消弭掉這些時間亂流。」
可惜小仙子不在這裡。
「嗯？」
冷莫鳶突然變小了身形。
原本高挑的女皇帝這就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令人心生愛憐的小公主。
路長遠瞧了一眼冷莫鳶：「怎得了？」
「省些法力。」
冷莫鳶乖巧地走到了路長遠的身邊，自然地牽起了路長遠的另一隻手。
此刻三人一狐的和諧場景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對丈夫妻子帶著一個女兒，還有一隻寵物出門郊遊的模樣。
梅昭昭立刻探出頭來，驚訝地看著冷莫鳶，狐狸眼瞪得滴溜圓。
你缺法力嗎你就省？
但狐狸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冷莫鳶瞪了一眼狐狸，狐狸就瑟縮回去了。 打不過。
奴家惹不起。
還是算了。
道法門怎麼都這樣，那紅衣劍仙也是，之前還偷吃，這道法門主也不老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路長遠卻也不知道玄道能不能恢復自己，也就根本沒在意。
「往哪邊走？」
梅昭昭小爪子一伸，拍碎了一段飄絮，狐狸腿這就消失了一條。
「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