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想呀
632.什麼都沒有想呀
綾芷愁喘著氣。
明明她都沒動什麼,但是就是很緊張。
尤其是瞧著路長遠越來越大,最後被梅昭昭吞吃乾淨之後,綾芷愁才驟然回神,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荒唐事。
梅昭昭懶懶的放過了路長遠,然後哼哼一聲。
力盡了。
「郎君你怎麼不說話?」
事情到了半途,路長遠就一言不發了。
實際上路長遠已經被打的神志不清,正在魂游天外,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隨後順手敲了一下梅昭昭的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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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麼?能不能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來。」
梅昭昭嘻嘻一笑:「那郎君別管,郎君就說感覺怎麼樣吧。」
路長遠沒說話。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綾芷愁倒是在原地凌亂,心想阿遠在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玩得這麼大了。
幼綰好似也是這大伙兒裡面的一份子。
有一種自己養大的孩子變叛逆的複雜心情,一想到自己如今也快成為這裡面的一部分,綾芷愁就更加心情複雜了。
梅昭昭奮力掙脫了路長遠的手,又道:「還有你的徒弟,玩的比奴家還開。」
綾芷愁有種徒弟沒教好的錯覺。
但是明明她都教出了一個六境的真人來了。
綾芷愁決定不說話了。
日月宮主到底臉嫩,怕等會自己的肉體不受掌控,和意識爭鬥,然後說出來一些不該說的話。
梅昭昭輕輕地用手扒拉了一下綾芷愁,綾芷愁這才擡起頭看著狐狸在擠眉弄眼。
梅姑娘在暗示什麼?
順著狐狸的視線,綾芷愁瞧見了路長遠還在溢出一些法力,於是臉一紅,想起了狐狸說的動手動腳。
這狐狸到底給我純情的女俠調成什麼了? 路長遠惡狠狠地捏了梅昭昭的臀,惹得狐狸驚呼一聲:「幹嘛呀!」
「你少帶壞阿芷。」
「奴家乾的?又怪奴家?」
梅昭昭心想要是沒有奴家,你還吃不上這麼好呢,現在非但不感謝奴家,還怪奴家......等等哦。
等等。
據郎君的徒弟說,郎君最喜歡折磨那些高傲清貴的女子,讓她們尊嚴盡失,最後只能跪在天山前。
那郎君是不是在怪自己提前教壞了日月宮主.......郎君想自己親手來教壞!?
合歡門的典籍裡面說過,把人帶壞也是有著長足的快樂的,所以郎君現在是埋怨奴家讓他少體會了這一步?
對嗎?
梅昭昭狐疑地瞧著路長遠,越瞧越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
怪不得郎君一直埋怨奴家,原來是在這裡。
奴家就說你合該加入我合歡門! 得虧路長遠不知道梅昭昭現在在想什麼,否則非得連著狐狸,以及那個造謠自己的孽徒一起綁起來用鞭子抽。
狐狸多抽幾鞭子!
「你又在想什麼壞心思?」
壞心思狐搖了搖頭,眉眼彎彎:「奴家什麼都沒有想呀。」
綾芷愁被嗆了一下,這才道:「阿遠以前根本都不想這些事的,我們走來的時候,好多人家要給阿遠許姑娘,都被阿遠拒絕了呢。」
這卻也是實話。
梅昭昭小聲地詆毀道:「肯定是生的不好看。」
路長遠又敲了狐狸腦袋一下,用力不重,只是聽起來很脆響:「再多話,到時候你自己去渡劫,我攔著月寒,叫她不幫你。」
噫!
壞郎君。
狐狸不說話了,只是伸出嬌軟的腿兒軟軟地蹭著路長遠。
綾芷愁略微緩解了一下不適感,又再度開始吸取路長遠的法力了起來。 她只是心想。
若是這幅模樣讓自己的徒弟看見了,怕是就全完了。
~~~~~~~~~~~
蘇幼綰正捧著杯子喝茶。
月明星稀。
此刻已是夜晚。
原本按照道理,慈航宮小師祖該睡覺了,可此刻蘇幼綰只是繼續坐在庭院裡面瞧著天穹上的星星。
妙玉宮的茶水不錯。
反正妙玉宮沒人喝,以後都是自己的了。
蘇幼綰如此想著。
遠方的時間韻味已蕩漾起了漣漪,層層疊疊的時間潮水湧來,將四周的景色肆意地浸染在時間的長河裡面。
古樸的庭院仿佛一瞬間就過了百年,石板立刻變得斑駁了起來。 然後下一刻,竟又重新回歸嶄新。
時間在這裡成為了不可預測的東西,好在此地除開蘇幼綰,並沒有其他弟子,否則定然也要遭受一遭壽元反覆升降的苦痛來。
蘇幼綰看著天穹面無表情,輕聲道:「你殺不了幼綰的,夏姑娘在我身邊,天山也有人坐鎮,幼綰是不會離開安全之所的。」
銀髮少女不會讓自己身處沒有把握的險境,她還不想給路長遠添麻煩。
如今她處在妙玉宮小仙子閉關之所,時間氤氳之地,天道根本沒辦法觸碰她。
「嗯?」
蘇幼綰回過頭,桌子上的日月晷似有了反應,此刻也開始綻放著上古的光輝。
一股濃烈的死氣自日月晷上爆發,猛烈地席捲了一切。
好在這些死氣並未傷害蘇幼綰,而是自蘇幼綰的身旁溜走。
等到漆黑的死氣消失的時候,日月晷也消失在了原地。
蘇幼綰只是輕聲道:「好在夏姑娘如今不需要此物來遮掩天機了。」
此刻是秋。 秋高氣爽,萬物寂靜。
秋之後是冬,冬是萬物凋零死去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