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畜生【求訂閱】


  第202章 畜生【求訂閱】

  動物得炁,不走邪道,就要學做人。

  但動物並無人身,想學做人...就是要和人一樣,修心、修性、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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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說實話,考慮到動物本身的天性,這種事在陸一眼中看來,就挺難的。

  畢竟,動物不是人,想像人那樣修行,起碼得讓自己先像個人,有顆人心。

  可偏偏,人心也不見得一定比動物的天性更好。

  它好能好到滋潤萬物眾生,壞...能壞到就連人本身都無法想像。

  俗話說,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陸一不想也知道,光是學做人的起步階段,就能篩掉一大批得的動物。

  而有了人心,能學人一樣入靜修行,加之淳樸的天性使然,進境的速度就會很快。

  另外,經絡不同,不行周天。

  但肉身卻是天賦異稟,以錘磨肉身的橫練效果,也要比人身強上了許多。

  甚至於單純錘鍊肉身,只要達到一定的水平,就能做到延壽的程度。

  這種事若放在外面公開,能讓那些玩橫練的人們,羨慕死動物的身體天賦。

  然而,老天爺是公平的,給生靈關一道門,就會幫忙開扇窗。

  殊不知,人們會羨慕動物的長生,動物卻羨慕人身的得天獨厚。

  長生,卻只延壽,並非不死。

  進境速度快,能耐更大些,卻在更多時間裡,毫無一絲的提升。

  幾十上百年,乃至千年的刻苦清修。

  修為卻沒有一絲的提升,近似於只能等死的感覺,並不好受。

  多少年的刻苦付出,一丁點收穫都沒有,心態是否容易失衡,可想而知。

  而相對的,討封等亦正亦邪的手段,亦或直接就是修行邪法..

  卻是一日千里。

  也別說走邪道的後果不好,等死的感覺難道就好了?

  這就是以往的那些時代之中,為何那麼多妖怪的主要原因。

  而「出馬」這件事。

  就是本身不想走邪路,還想要繼續活著修行,卻無路可走的動物們。

  結合所謂討封一類亦正亦邪的手段,以及過往成就「地仙」前輩們的情況,走出的另一條路。

  通過與自家的出馬弟子綁定,互為家人。

  而後,藉由在俗世行走的弟子們。

  幫忙給人看事、解決些許麻煩,在以此修性修德的同時。

  也接受弟子們供奉,以及幫過人們的誠意感激,也算是獲取另類的信仰與香火。

  說白了,就是在積陰德,主修自身陰神,待到肉身死了,還有機會活著。

  也因此,凡是出馬弟子。

  憑藉仙家出手幫人,給自己混口飯吃可以,但絕無可能憑此賺錢富貴。

  畢竟,仙家主要是為了積德,弟子們能以此受人尊敬,以此吃上一口飽飯,就夠了。

  倘若弟子對等的收錢,甚至是以此方式賺錢,對正經仙家沒一點好處。

  「這...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與陸一盤坐在地上,聽著周圍仙家說起自身的情況,以及東北出馬一脈的來源與過往。

  明白了每個人生來就有,甚至不覺得珍貴的人身。

  竟是仙家們永遠求而不得的珍寶,高鈺珊也不禁為他們感到了不公。

  聞言,一隻趴坐在狐群前的大狐狸,表情頗為人性化的笑了起來:「呵呵...要麼怎麼說,人身難得呢。

  高家的小丫頭,你老爹高廉也是我們的弟子。

  你身上的味道雖說有點不同了,但我知道你...你應該是家裡的老二吧。」

  高鈺珊愣了愣,回想兒時曾在家中供奉的堂口上,看見過的那些名字。

  「您是?」

  大狐狸一甩蓬鬆的大尾巴,笑道:「我是胡天彪,當年你出生的時候,我還專門去看過你。

  當時,我就看出來了,也和你老爹說了,你這丫頭的福緣可不淺,比我們...比很多人都強多了。

  為這事,當時你出了事,你老爹還找過我,說我看的不准呢。」

  說著,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陸一,狐臉上的雙眸因笑意而眯的狹長。

  「結果現在這麼一看,你的福緣不是應了麼。

  等再見,非得讓他給我們多整兩隻燒雞,再整兩瓶哈拉氣兒擺上,慶祝一下。」

  高鈺珊記得堂口上有這個名字,位置還挺靠前,立馬一拍胸脯,笑道:「原來是天彪大爺呀,我老爹跟我說過您。

  您剛才的意思,是燒雞和...酒是吧,我回去就讓他給您供上。」

  說完了事情,陸一沒什麼特別反應。

  此外在場的還有一位自家人,仙家們也都逐漸放鬆了許多。

  除卻胡天彪之外,其他也在高廉供奉堂口上的仙家,也都在這時與高家的二壯聊了幾句。

  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就憑方才那一句為他們感到不公的話。

  哪怕高二壯本身其實並非出馬弟子,也足夠讓他們認為這小輩是自家人了。

  「天地無情,但卻至公。」

  陸一在此時輕聲開口,瞬間讓仙家們安靜了下來,每一個都在認真聽他說話。

  「人難以長生,所以天賦好,你們長生不難,因而修行多艱。

  修邪法走邪道,永無翻身之日,修德行走正道,要麼享眾生香火,要麼涅槃為人身。

  我來,是給你們兩個選擇,你們都可以選,也都可以不選,繼續維持現狀。」

  說著,他眸中的金光漸熄,結束對天理的試探,道:「其一,用你們一身修為,為你們重鑄人身。

  這算是一種轉世新生,不帶有這一世的記憶,是為有天賦的新生兒。

  但具體會有什麼程度的天賦,要看你們目前的修為,以及往日積累的德行。

  其二,需靜待合適的時機,入我門下繼續修行。

  我不會專門予以你們優待,但該有的弟子待遇都會有,一視同仁。

  但若是你們以此成功得道,就必須成為門下...也即三真護法,不得脫離法門。」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天地循環,萬物眾生,互相轉化。

  此時此刻並無人身的其他生靈,不代表先天一的下一次循環,依舊並非人身。

  但這一次並非人身,大概率就說明上一次循環,他們大多也都是犯了些許錯誤。

  這些修行至今的所謂仙家,下一次皆有資格得以人身,甚至能夠帶著點優勢重修。

  而若是不願重修,只爭此生的朝夕。

  那麼念這些動物所修的正道,陸一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讓他們為天地做事,修更好的自己,積更大的德行,享更高的成就。

  待到陸一把話說完,在場的仙家們沉默了許久,彼此都沒有因此而交流什麼。

  最後,只要是此時敢來見陸一的。

  所有仙家都再次學著人的模樣,對著陸一叩首,打頭者低頭道:「仙君,願為您座下護法,但我們...不能拋棄家人。

  17

  「如果你們指的是那些出馬弟子...」

  陸一知道他們與那些出馬弟子的感情。

  也明白這種多年的情誼,加之動物淳樸的天性,甚至比人和人都重,於是道:「這是一條遵循天理,梳理天地的至公之道,不徇私為惡,那便不衝突。

  但相對的,一旦徇私縱惡超出限度,罪上加罪,天理難容。

  屆時,這看似能得最多的選擇,反而會讓你們失去更多,再無翻身之日也說不定。」

  而當這番話講明。

  原本可謂沒有任何猶豫的仙家們,卻是因為自身與弟子們的感情,猶豫了。

  他們絕對相信陸一的說法,所以不得不考慮最壞的情況..

  這時。

  「你們慢慢考慮吧,這兩個選擇都可以,不選維持現狀也可以。

  在聽聞世間的「三真法門」之前,都不必急著在其中做出選擇。」

  陸一與仙家們說完了自己的安排,以及自己這邊做事時,能夠給予他們的選擇。

  也沒怎麼在乎他們此刻的糾結,起身道:「二壯,走吧,事情都已經辦完了,正好去那邊看熱鬧。」

  說著,他邁步走向仙家們讓開的道路。

  二壯聞言想到今早來山的時候,陸一那種能讓她不被人注意的手段。

  也緊跟著從地上起身,與周圍的仙家們恭敬打過招呼,連忙朝著陸一的背影追了上去。

  「陸仙君,您等等我呀,去看熱鬧之前,給我上個手段唄。

  我這張臉不是還不能露麼。」

  長白山,山腳附近的密林。

  「愛子!」

  「愛子小姐!」

  石川堅一手抱著妖刀的箱子,一手持刀與宇多田林檎背靠背,抵擋包圍上來的十數名比壑忍。

  此刻,見到柳生愛子及時趕到。

  並從背後持刀偷襲了一名敵人,引得周圍一些敵人分出去應對。

  二人頓時因壓力的減輕,從而略微鬆懈了幾分。

  「別分心!」

  :

  柳生愛子持刀再次斬殺一名比壑忍,提醒道:「其他人應該馬上就會過來!」

  高廉身邊的這些年親信,公司大區的高級幹部老張。

  直至這時,才從接近樹林的空中,解開了身上的降落傘,落在逐漸靠攏的三人身邊。

  第一時間背對著三人,發動能力。

  操控附在身上的幾隻怨靈,襲向身後抱著箱子的石川堅。

  「你...」

  石川堅後撤用刀斬斷怨靈,卻見怨靈再次匯聚成型。

  剛想開口質問老張的行為,這時來自身後方向的鋒芒,卻逼得他下意識放開箱子躲避。

  而裝著妖刀的箱子,卻被偷襲的「柳生愛子」,用刀背打向了一旁的比壑忍。

  「走!!」

  老張瞧見己方行動成功,自己人穩穩接住了箱子,立馬與「柳生愛子」跟上並撤離。

  只留十數名比叡忍,阻攔石川堅與宇多田林檎二人。

  「混蛋!」

  石川堅怒氣沖沖地望著得手撤離的敵人。

  他到這時才明白柳生愛子是假的,而公司的老張要麼是背叛者,要麼本身就是比壑忍中的一員。

  隨後,張楚嵐、馮寶寶與張靈玉三人找到石川堅,幫忙一起解決了周圍的比壑忍。

  柳生愛子與石川信也抵達了現場。

  「堅!妖刀呢?」

  「愛子...」石川堅抬眼看向了柳生愛子,眼中的防備卻讓柳生愛子一怔。

  「堅,這個愛子小姐,應該是本人吧。」宇多田林檎提醒道。

  「父親!愛子!對不起!」石川堅咬牙說明了方才的情況。

  到場的眾人也因此,立刻朝著老張與冒牌貨離開的方向追去。

  「————」柳生愛子這時一想起石川堅剛才的態度,氣急咬牙道:「對方扮成我的模樣,不但聲音和行為舉止,就連新陰流的劍術也能模仿。

  ,「應該是欺詐師洋平。」石川信根據自身了解到的情報,對眾人提醒道:「這是我聽老人提起過的一名比壑忍鬼眾。

  那傢伙可以偽裝成任何見過的人,不論聲音外貌還是行為舉止,只要被他認知到就能瞬間模仿。

  而且,隨著對目標了解的深入,這種模仿也會愈發趨近完美。」

  說著,他看向跑在身邊的柳生愛子,道:「愛子,你是柳生家的大小姐。

  你的情報並不難搞,而你們家的新陰流,名聲也在佛劍之上。

  如果真的是欺詐師洋平,能夠被模仿一些皮毛,也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mm

  與此同時。

  已經乘上提前準備在公路邊的車輛。

  與老張等一眾年輕的比壑忍,一同行駛在山中平穩道路上的青山洋平,恢復了自己的樣子。

  「殺人,果然不如和老太太跳舞啊...」

  副駕駛上,青山洋平口音濃重的感嘆了一句。

  他通過後視鏡,掃了眼車後排抱著箱子的年輕人,隨之看向正在開車的老張,笑問:「小張,不久前還是哪都通備受器重的幹部,轉瞬就淪為逃犯了,後悔麼。

  「7

  「後悔?為什麼。」老張開著車,平靜道:「我從來不是哪都通的幹部。

  我是比壑忍,我的父母是石淳先生的下屬,我的老師是蝶女士。

  雖然生長在敵人的土地上,但我一直知道我自己是誰。

  跟我一樣的出身,但卻產生了彷徨的傢伙,我這些年不知道肅清了多少。」

  「————」被指彷徨的青山洋平沉默了一下,笑道:「哈!你們也是比壑忍啊!蝶把你們教的真好!」

  回想接替忍頭之位的二力居士,在當年究竟為何而死,以及讓眾人解脫的遺願。

  青山洋平也是服了這幫所謂的新一代比壑忍。

  不久,他拿起車上的衛星電話,聯繫了此刻等候在另一邊,帶著孩子們走上老路的蝶。

  蝶聽著電話的沉默,問道:「怎麼?」

  青山洋平笑道:「哈,沒什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蝶大怒:「你有病嗎?!非必要儘量避免使用電子通信!

  雖然小張一直沒搞明白高廉的秘密!但唯有這一點是絕對確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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