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將軍府


  馬車碾著青石板,緩緩駛往雍親王府。

  楚翎曜鑽進馬車,帶來一股冷氣。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ʂƮօ55.ƈօʍ

  他把雙手搓熱了,才緩緩靠向王妃,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輕揉捏。

  「怎麼這麼涼?」

  蘇舒窈順勢靠上他的胸膛:「不是我涼,是殿下太熱了。」

  楚翎曜笑了笑,捏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開,幫她揉暖和了。

  蘇舒窈十指纖長勻淨,指節含蓄不顯,肌膚瑩白似暖玉,卻觸手帶著一絲沁人的微涼。

  甲面圓潤光潔,不施丹蔻,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

  腕間細白,連指縫都生得好看,輕輕屈伸時,如玉枝舒展。

  楚翎曜覺得他的王妃哪哪都好看,就連手指,也生得如此完美。

  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殿下大庭廣眾就鑽進我的馬車,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楚翎曜頭也沒抬,繼續玩耍著王妃的手指:「說愛說閒話,本王割了他的舌頭。」

  蘇舒窈將手抽出來:「沒個正經。」

  「我問你,那梁王世子和郢王世子都是什麼性情?今兒宴席,三哥和他們說了些什麼?」

  楚翎曜冷著臉,沒有馬上回答。

  蘇舒窈疑惑抬頭:「怎麼了?難不成說了出格的話?」

  楚翎曜指著自己的兩側額角:「喝多了酒,有些暈,你幫我揉揉。邊揉邊說。」

  蘇舒窈失笑。

  她將腿伸直,拍了拍大腿,「殿下躺著吧。」

  楚翎曜冷著臉,躺了上去。

  躺上去,也沒有,馬上說。

  等到蘇舒窈的手指按上來,才開口。

  「梁王世子性子沉穩,不大愛說話。那郢王世子有些怪,一開始還很健談,一看就是玩得開的人,中途出去休息了一會兒,回來之後就好似變了個人,舞姬也不要了。」

  「哦。可真奇怪。」蘇舒窈也覺得郢王世子很怪。

  具體哪裡怪,她也說不上來。

  不過也不必太過擔心,只要有欲望,遲早會被發現。

  「三哥對兩位世子表現得確實熱情,梁王世子對誰都是那個態度,沒看出兩人私下裡有來往。郢王世子對三哥好像有些不同,兩人還約著一起去看畫。」

  蘇舒窈:「三哥和藩王世子走這麼近,太子沒意見?」

  「太子哥哥的臉色就是不太好。三哥喝了不少,假借酒意,忽視了太子哥哥的眼神。」

  楚翎曜在蘇舒窈腿上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繼續道:「我覺得,那郢王世子有些刻意接近我。一會兒邀我去遊船,一會兒又邀我去跑馬。」

  「你答應了嗎?」

  「沒有。有那閒工夫,不如回府陪我的王妃,天那麼冷,游什麼船?」

  他長臂一攬,將人拉到近前,輕聲道:「舒窈,聞聞我有沒有酒氣?」

  蘇舒窈被他一拉,猝不及防貼了上去。

  酒氣混合著熟悉的草木香氣,撲面而來。

  除了草木香氣,還有男人的鼻息。

  熾熱的,急切的,想要將人吞噬殆盡的熱情。

  當唇被咬上的時候,蘇舒窈伸手推了推,輕輕呢喃:「殿下不可......」

  楚翎曜撐起身體,將人摟在懷中,「你是我的王妃,有何不可?」

  「今兒還要去將軍府,弄亂了釵環,可不太好。」

  「將軍府?」楚翎曜微微皺了皺眉,「裴聿丞那個狗賊回來了?」

  「嗯。」蘇舒窈點了點頭。

  一提到裴聿丞,楚翎曜心頭就升起一股無名火。

  這廝簡直是個變態,擄走王妃這筆帳他還沒算,竟然又來了。

  不過,裴聿丞位高權重,手中掌握著數十萬大軍,自身又武功高強,輕易除不了。

  「殿下千萬別硬碰硬。」蘇舒窈雙手捧著殿下的臉:「雖然除不掉他,但憑著現在的身份,大可以利用一番。」

  「只要不露出破綻就好。」

  「再則,他是三哥的舅舅,注意別讓他被三哥拉攏了去。」

  楚翎曜低頭,含著她的唇,狠狠掠奪了一番。

  直親的人渾身火熱,都不願放開手。

  「小心為上。」

  「嗯。」

  裴聿丞這個話題,並沒有打消楚翎曜的雅興。

  他抱著人,親了個盡興。

  直到馬車停到將軍府門口,楚翎曜才意猶未盡地將人放開來。

  楚翎曜下了馬車,將秋霜叫了上來:「幫你家主子重新梳頭。」

  秋霜鑽進馬車一看,只見自家主子杏眼桃腮,渾身暖融融的,好不誘人。

  王妃和殿下感情真好。

  秋霜低下頭,轉到蘇舒窈身後,幫她梳頭。

  蘇舒窈拿起銅鏡,看了看。

  臉上的妝沒怎麼花,就是唇上的口脂,全被殿下吃了,一點不剩。

  嘴唇被親得有些腫,泛著水光。

  秋霜打趣道:「王妃嘴唇紅彤彤的,好看。」

  蘇舒窈笑道:「還是塗一層口脂吧。」

  她今日梳的是流雲髻,有些複雜,秋霜梳了小半個時辰,才弄好。

  這邊,裴聿丞已經等不及了。

  「王妃的馬車已經進了將軍府,為何人還沒到?」

  「回將軍,王妃今日在東宮宴席上喝了些酒,就在馬車上歇了一下,現在丫鬟正在給王妃梳頭。」下人回道。

  裴聿丞點了點頭:「王妃一個人來的?」

  「殿下陪著王妃來的。」

  「殿下騎馬?」

  「殿下和王妃同乘一輛馬車。」

  同乘?

  裴聿丞冷冷一笑。

  還真親熱啊。

  「去廳堂準備,我馬上就去。」

  書房內,梁深跪在地上請罪:「將軍,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將軍責罰。」

  梁深跟著魏源留在京城,調查蘇舒窈的身世。

  結果身世沒查出來,魏源反而死了。

  梁深原本以為,魏源是死在太子妃手上,結果越想越覺得蹊蹺。

  無緣無故的,魏源調查太子妃幹什麼。

  這其中必定有貓膩。

  裴聿丞低頭,淡淡看了一眼:「責罰不用了,將功補過吧。」

  梁深鬆了一口氣:「將軍,屬下必定鞠躬盡瘁。」

  「對了,蘇總兵走到哪裡來了?」

  「回將軍,蘇總兵今晚就該進京了。」

  「派人去晉王府遞個信,明兒宴請,把蘇總兵請上。」

  裴聿丞嘴裡的蘇總兵,正是謝玫的夫君蘇驌。

  如果蘇舒窈不是他的女兒,必定是蘇驌的女兒。

  到時候抓到兩人,做個滴血認親,一切都明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