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勾欄聽曲以及....回歸
第219章 勾欄聽曲以及....回歸
清晨的車流聲碾過夢境。
蔣南孫皺著眉睜開眼,下一秒,睡意被眼前的景象炸得粉碎。
主要是眼前赤條條的場景,實在是過于震撼了。李浩宇在身邊不算意外,可為什麼————朱鎖鎖也在這裡?同樣是未著寸縷,甚至和自己裹在同一床被子裡。
世界寂靜了三秒。
然後,理智的弦,「啪」一聲,斷了。
其實和李浩宇發生一點故事,蔣南孫是早有預期的。甚至在蔣南孫的設想里她早就想好把朱鎖鎖支開的辦法,然後兩個人悄悄的過兩人世界。
但是沒想到,現在完全不用了。
蔣南孫感覺脖子僵硬得不聽使喚,仿佛已不屬於自己。
最可怕的是蔣南孫昨天喝多了,現在她只記得昨晚三個人很高興地在泡溫泉,剩下的事情什麼也不記得了。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喝酒誤事!
蔣南孫在心裡默默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第一次喝斷片就發生了這麼離譜的事情,實在是在挑戰她的理智極限。
蔣南孫現在所有想法都很一致。
想逃跑。
真的想立刻插上翅膀飛出去。
但是蔣南孫不能這麼做。
畢竟眼前的兩個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閨蜜朱鎖鎖,另一個是已經不知不覺步入她人生的男人。
一男一女,都是最重要的人。
蔣南孫強迫自己的脖子慢慢轉向背對兩人,動作都比機器人還要僵硬了,她像極了小時候上了發條才會動的玩具猴子,尤其是現在蔣南孫的臉比猴屁股還要紅一點。
她死死地抓住被子,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聲音,指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了。蔣南孫眼角的餘光仍留意著正在熟睡的兩人。
不要睜眼!
不要起床!
不要過來啊!
就在此時,李浩宇則不緊不慢地睜開了雙眼,甚至看上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甚至嘴角微微上揚,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蔣南孫本來像個蟲子一樣在緩緩移動,結果下一秒纖細的手就被李浩宇給抓住了。
蔣南孫驚恐地往回看去,仿佛見到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景象。好在朱鎖鎖似乎還未醒,那麼事情還沒那麼糟糕。
一級警報暫時解除,但是李浩宇似乎正要對她說話。
蔣南孫立刻死死捂住了李浩宇的嘴,然後慌亂地在空中比划起來,反正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李浩宇先不要說話。
蔣南孫拼了命指了指門外,意思是出去再說。
她眼見懷裡的李浩宇沒有掙扎的動作,這才慢慢低下頭看向李浩宇。
正巧撞到了李浩宇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浩宇看上去從從容容,甚至一副平淡的樣子。
這個人心也太大了一點,這麼離譜的事情居然就這點反應嗎?
這可是和最好的女朋友一起睡了啊!
「他怎麼能這麼————渾不在意?」
李浩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直視著蔣南孫的雙眼,甚至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繼而繼續往上摸了摸蔣南孫鬆軟的頭頂,就像父親安慰女兒,或者像對家養的受驚的小狗那樣。
李浩宇手掌的溫度和沉穩的呼吸,有種奇異的魔力,讓她狂跳的心莫名落回實處。
明知不該,可緊繃的神經卻貪戀這片刻的安撫。
蔣南孫此時的臉頰不由有些發燙,甚至就連腳也有點發軟了。
「你....小點聲,具體的我們出去再說,你千萬千萬不要把鎖鎖吵醒。」
蔣南孫甚至沒有拒絕李浩宇對自己腦袋的揉搓,甚至還小聲地哀求了起來。
李浩宇差點笑出聲,不過手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搓起來。
蔣南孫這才沒辦法,伸手死死按住李浩宇的手,神經也再次繃緊。
似乎是怕弄出的響動吵醒朱鎖鎖。
幸虧這個房間睡的是榻榻米,所以蔣南孫的動作不需要太大。
只要趴在地上慢慢往前挪動就行了,李浩宇當然不可能跟著蔣南孫做這麼羞恥的動作。
在蔣南孫緩緩爬行的時候,李浩宇趁機扭頭親了朱鎖鎖光潔的額頭一下,朱鎖鎖立刻張開了眼睛,甚至還對著李浩宇眨了眨。
果然,三個人的遊戲,只有蔣南孫還蒙在鼓裡。李浩宇用手拂過朱鎖鎖的雙眼,朱鎖鎖也心領神會地閉上了眼睛。
此時,蔣南孫還在地上緩慢而艱難地蠕動。
李浩宇和朱鎖鎖默契地完成了無聲的溝通之後,他甚至還有閒心再逗一逗蔣南孫。
這方面李浩宇有自己的辦法。
李浩宇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腳和木板接觸的瞬間甚至產生了咯咯的聲音。
蔣南孫先是驚恐的看了李浩宇一眼,隨後又急忙回首看了一眼床鋪里的朱鎖鎖,幸虧對方似乎睡得很沉,並沒有被李浩宇造成的響動給吵醒。
蔣南孫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下子自己辛苦努力了半天才挪動了那麼點距離,距離大門口還有很遠。
又看到李浩宇已經站在門口等著她了。
蔣南孫索性咬牙站起來,光著腳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不過不同於李浩宇的大步流星,蔣南孫一步三回頭始終注意觀察著正在熟睡的朱鎖鎖。
蔣南孫度過了人生最漫長的幾個呼吸,她終於也走出了這個房間。
這時候她才敢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次警報暫時終結了,但是另一種奇妙的感覺悄悄纏繞在兩人身上。
那是因為共同危機而產生的默契。
蔣南孫一到門口,立刻拉著李浩宇的手跑了很遠,似乎是擔心交談聲被朱鎖鎖給聽到。
「哎。」
蔣南孫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甚至都忘記鬆開拉住李浩宇的手。
兩人的手依舊緊緊地牽在一起。
李浩宇這時候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調侃:「你現在膽子這么小,昨晚為什麼還不讓我走。」
蔣南孫嘟著嘴小聲地說:「我真的完全斷片了,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了。」
「你呢,你該不會對朱鎖鎖做了什麼?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完全喝多了。」
李浩宇直接無奈地白了蔣南孫一眼:「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我說什麼也沒發生,你相信嗎?誰讓你昨天拉著我不讓我走的,還有你也沒說朱鎖鎖會來啊。」
「你.....我哪知道。」
「這....
」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蔣南孫甚至都很難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李浩宇卻一臉處變不驚的樣子,語氣也很淡定:「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味逃避是行不通的。」
這樣慌亂的蔣南孫和冷靜的李浩宇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蔣南孫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
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鹹鹹的液體划過嘴角。
蔣南孫就這麼無聲地哭了,甚至還側過腦袋死死撞擊李浩宇的胸膛。
可是這也沒有用。
李浩宇也知道這一幕是不可避免的,先是任由蔣南孫哭著發泄了很久。
下一刻,用手扶住了蔣南孫顫抖發軟的身子。
對她來說這次衝擊確實太大了。
李浩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其實也還好,大不了我們三個人好好過一輩子。」
蔣南孫愣住了,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看向李浩宇。
似乎沒想到李浩宇會如此平淡的說出這種炸彈宣言,甚至臉上還有淡淡的笑容。
憑什麼?
李浩宇為什麼永遠這麼波瀾不驚,永遠這麼情緒穩定,甚至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優雅。
蔣南孫看著李浩宇這樣,整個人就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開始煩躁起來。
李浩宇仿佛知道蔣南孫此時的想法一樣:「難道哭能解決任何問題嗎?」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做睜眼瞎。我知道這個對你來說很困難,所以就全權交給我來處理吧。」
蔣南孫抬起頭看向李浩宇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現在大腦里一片空白,甚至莫名其妙覺得李浩宇其實說的沒毛病。
蔣南孫嘴唇張了張,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她仿佛失去了語言的能力,想哭是很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麼。
蔣南孫此時甚至還有點想笑,此時兩道淚痕沾滿了頭髮。
李浩宇用手指輕輕拂過蔣南孫的臉龐:「行了,別哭了。再哭真的要變小花貓了。」
不過很快機智的蔣南孫就回過味來了,李浩宇這說著都是什麼離譜的話。
兩個人現在離得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所以你為什麼要這麼幹,為什麼另一個人偏偏還是鎖鎖。你為什麼還能笑出來?」
「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有這麼一天了,你倒是舒服了但是你考慮過我和鎖鎖未來怎麼辦?」
李浩宇此時難得的認真臉,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那樣了。」
蔣南孫此時也似乎恢復了正常,甚至又往前走了一步追問:「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想法。」
李浩宇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回復,對方卻像發瘋了似的使勁搖晃起了李浩宇的胳膊。
「你真的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想法倒說出來啊!」
又過了好一會,蔣南孫才好似徹底發泄完一樣,整個人像脫力一般癱在了他的身上。
李浩宇這才把蔣南孫摟在了懷裡面:「我的想法很簡單啊,就是我不允許你從我的世界裡走開,你的命運早就已經被我鎖定了。就像我送你那份提前的生日禮物一樣。」
「再說了,你之前還不是輸給我一次?這一次就是你欠我的。我現在就要你履行自己的承諾。」
人原來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蔣南孫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但還來不及做其他反應就被李浩宇狠狠摟進懷裡。
李浩宇突然聲音加大:「反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無論是你還是鎖鎖我都必須要負起責任,你我要一輩子,她我也要一輩子,這樣不行嗎?」
李浩宇的話像一記悶棍,砸得蔣南孫耳內嗡鳴。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逆流衝上頭頂,帶來一陣暈眩的空白。
她懷疑自己宿醉未醒,或是產生了幻聽。
一輩子?兩個人?
他怎麼能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如此瘋癲的話?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蔣南孫甚至完全無法思考下去了。
李浩宇這是在幹什麼?
還沒等自己回神,蔣南孫就被撞倒在地上了。
粗暴而直接。
李浩宇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柔,直接粗暴地抱起她來,隨意拉開旁邊一個空房間,然後重重地扔在了床鋪上。
這個時候再講那些大道理對蔣南孫是沒用的,所以他打算說服她。
直到餘韻過去,蔣南孫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李浩宇:「這一切都不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吧。不然為什麼一切都這麼巧合。」
蔣南孫仰起頭死死盯著李浩宇。
李浩宇沉默不語直到蔣南孫連指尖都抬不起,喉間只剩氣音。蔣南孫思緒徹底渙散之前,才模糊地意識到,跟這傢伙比體力,根本是自尋死路。
李浩宇回到房間向朱鎖鎖說明了情況,朱鎖鎖知道後也不免詫異地捂住了嘴。
朱鎖鎖想過李浩宇會用很多辦法,但是從未想到李浩宇會這樣別出心裁。
最後跟著李浩宇到了溫泉,準備今日份的勾欄聽曲。
之後幾天,溫泉別墅像個精緻的琥珀,將三人凝固在一種心照不宣的靜謐里。
三人一起吃飯,散步,甚至看電視,但對話精準地避開那片雷區。
朱鎖鎖的笑容多了絲小心,蔣南孫經常沉默。李浩宇則安然做著這個微妙平衡的支點。直到蔣南孫某個清晨不告而別,李浩宇和朱鎖鎖也只能接受了結束這次度假。
蔣南孫這一次結結實實地鬧騰了很久,不過最還是多虧蔣鵬飛的助攻,雖然在李浩宇的反覆提醒之下,蔣鵬飛這次沒有再繼續借高利貸炒期貨。
不過由於他因為想要提前買入貝殼網的股票,向他的群友非法集資了不少錢,但是貝殼網的上市時間有所推遲之後。
蔣鵬飛又一次把蔣家陷入了泥潭裡,甚至房子又一次被法院查封了。
不過這一次蔣鵬飛並沒有陷入絕望,反而信心滿滿。
畢竟他這屬於經濟糾紛,只不過數額過大而已,只要有人出來把帳給平了,很多人巴不得用諒解書換回自己的錢,最理想的情況下都可以不予立案或者緩刑。
這一次蔣母和奶奶把全部的壓力都給到了蔣南孫。
蔣南孫苦苦堅持了一個禮拜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向李浩宇求援。
李浩宇當然得出手相助自己的岳丈了,金錢作響,一切問題就全部消失了,甚至沒有影響過年,蔣鵬飛很快就放出來了。
蔣南孫雖然沒有挑明接受一切,但也和朱鎖鎖默契的平分了李浩宇。
蔣南孫負責單數的日子,朱鎖鎖負責雙數的日子,額外的一天由李浩宇自由支配。
好在在李浩宇的運作下,蔣南孫和朱鎖鎖這次做成了鄰居,出個門就能換班,很方便。
其實蔣南孫在李浩宇這種賴皮攻勢下也軟化了不少,再一次大被同眠不過也就是遲早的事情。
李浩宇最近也忙碌起來,馬上就是過年了,再加上貝殼網可能在年後一兩天就要上市了,這段時光可能是李浩宇來《流金歲月》最忙碌的一段日子了。
尤其是他的生意這麼大,不跟領導們打交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些人是真的沒法退掉,畢竟李浩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歸,關係網必須還是要他處理的。
就這樣忙碌的日子,如指縫裡的沙子悄悄流走,持續到過年。
明天就要過年了,蔣南孫和朱鎖鎖終於又一次見面了。
兩個人先是相對無言了一會,不過最後還是和好了。最後在李浩宇撮合下,還是恢復了往日的情誼。
不過還是有點尷尬,李浩宇只能親自出場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氛圍。
「你們知道我小學時看的第一本書是什麼嗎?」
蔣南孫直接無奈地白了李浩宇一眼,都懶得配合他演戲了。
反倒是朱鎖鎖還是很捧場的樣子:「什麼書該不會是教材吧?」
李浩宇面對朱鎖鎖的調侃也不生氣:「當然不是課本或者教材了,而是第一本推薦的課外讀物,你們能猜到嗎?誰猜到我今晚就歸誰了。」
此時蔣南孫和朱鎖鎖都一片沉默。
沒人搭話李浩宇也沒有在乎,自顧自地說著:「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其實我有一句話,我當時其實沒啥感悟。不過現在倒是悟出來一點味道了。」
「那就是人的一生應該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時,不應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只有做到了這樣才能理直氣壯地說出來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朱鎖鎖還有點不明所以。
蔣南孫已經忍不住大翻白眼:「你沒話說可以閉嘴,沒必要這麼魔改經典,真的是毀人不倦。這樣你以後不教壞小孩子才見鬼了。」
說罷,蔣南孫也一臉慈愛地摸了摸肚子。
這其實也是蔣南孫不得不原諒李浩宇的重要原因之一。
就在那晚聖誕夜不久之後,蔣南孫居然也懷上了孩子,不然她多少還會再掙扎一段時間。
李浩宇對蔣南孫的調侃卻不以為然:「其實這話沒啥毛病,話糙理不糙,我的孩子就得跟我一樣才行。他們想幹嘛就幹嘛,從此以後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將正式成為我們李家的家訓。」
「就算我不在了你們身邊了,能夠貫徹家訓的孩子也會撐起來這個家的。」
蔣南孫還是一臉不悅,顯然對李浩宇的胡言亂語很不滿意。
反倒是朱鎖鎖聽得很開心,甚至認同地點了點頭。
「嗯,其實我覺得你說著沒毛病,這樣養出來的男孩子至少應該還是會有擔當的,就像你一樣。」
李浩宇則笑了笑說道:「這次貝殼網上市之後,我就會徹底退休了。到時候我好好陪陪你們倆,工作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管了。
朱鎖鎖傻了。
就連一向淡定的蔣南孫也傻了。
這下別說朱鎖鎖了,就連一直不說話的蔣南孫也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這可是你奮鬥一輩子的事業,你捨得就這麼放下嗎?」
這個消息確實有點太爆炸了。
蔣南孫完全沒想到李浩宇為什麼會毫無徵兆地說出這種話。
難道是真的想要補償自己嗎?
可是蔣南孫很快就回過神來,以她對李浩宇的了解,只要他不願意的事情,沒誰可以強迫李浩宇。就連當初自己以分手為要挾,讓李浩宇二選一,李浩宇也從來沒有動搖過一絲一毫。
到底是為什麼?
尤其是李浩宇還這麼年輕,至少還可以再幹上幾十年。按理說對自己親手創辦的公司應該是很有感情的,為什麼會這麼突然的放權?
李浩宇看了一下詫異的兩女說道:「我知道我可以把貝殼做的更好,但那又如何呢?真就把貝殼網做出百年企業又如何,不過也只是一個虛名而已。還不如多陪陪孩子。」
「很多人覺得偉大的公司輝煌過後的黯然謝幕是個悲劇,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李浩宇說著,伸手輕輕覆在蔣南孫的小腹上,目光掠過她和朱鎖鎖。
「所以,貝殼夠大了,該賺的錢也賺夠了。是時候換種活法了。我反倒覺得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其實更加有意思一點。剩下的就交給別人了。」
李浩宇這話說得雲淡風輕。
蔣南孫嘴巴微微動了動,但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這個男人總是這麼超乎人的想像。
但也是經歷過這件事蔣南孫瞬間想明白一件事。
她這一次輸的不冤枉,尤其是輸給李浩宇這樣的男人。
蔣南孫一直覺得「霸氣」這玩意就是吹出來的東西。可是就在李浩宇說這番話的時候,蔣南孫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
【《流金歲月》任務已完成,宿主即將回歸現實世界。】
時間又又一次暫停了。
熟悉的回歸倒計時又一次在李浩宇耳邊響起。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