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要改年號了,身體的保障


  美美在提取青黴素,或者做類似工作的時候。

  吳曄才會感慨工業化的偉大,實驗室里做出來的東西再完美,那成本幾乎突破天際。

  青黴素的完美菌種尋找成功,只靠窮舉其實是無用功。

  不過吳曄那種感應「悉」的手段,幫助他迅速完成了一系列工作。

  可就算是這樣,想要做出符合後世那般完美的,單位量高的青黴素,依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數百年後,青黴素從實驗室走到量產,也是一種偉大的發明。

  好在吳曄對這個不切實際的目標,並沒有多大的幻想。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他主要還是給自己的徒兒,留一些遠行的救命藥。

  這個步驟,其實也就是個機械化的過程,並不算難,只要吳曄在這個過程中把握好樣本不被污染就夠了。

  當然,在具體的使用過程中,青黴素的過敏依然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點,吳曄沒有辦法,青黴素的過敏,其實很大程度上與提取工藝有關。

  雜質太多過敏的概率就大。

  就跟後世他父母輩生活的年代,青黴素的過敏,依然是一個世紀難題。

  只是等到工藝改進之後,青黴素的過敏率才逐漸降低下來。

  所以吳曄對於青黴素的期待,從來不是它能改變這個時代,而是作為一種最後的救命藥,給自己的徒兒留點念想。

  在這種理念下,製作青黴素的工作,自然也以精細化為主。

  不過讓吳曄安慰的是,另外一種「工業化」,至少在大宋已經出現了雛形。

  千竹坊毫無疑問,就是「工業化」的受益者。

  流水線的管理方式,加上領先這個世界數百年的製作工藝。

  讓造紙的利潤,高得發指。

  這些利潤的誕生,除了一部分要流向趙佶的內帑之外。

  更多的利潤,已經盤在吳有德和通真宮的帳目上,隨時等待秋糧的上市。

  雖然秋糧目前其實還沒有上市,不過舊糧,已經開始小量的,對市場售賣。

  這些陳糧,價格還相對高。

  但吳曄還是讓吳有德開始小部分的吸入。

  汴梁處於北方並非糧食生產的主力,但江南出身的吳有德和薛公素的福建幫的商人,卻遍布大江南北。有資金支持,不管是陳米還是去年的小麥,或者其他作物,只要是便宜的,能吃的,吳曄招收不誤。這種小批量的吸納,完全在吳曄的控制下,市場並沒有發現,其實他們大多數的糧食,最終都流向一個方向。

  吳曄親自主持了這部分的工作,制定了詳細的方法。

  但這天,徐知常找上門,終於中斷了吳曄手頭的工作。

  「先生,您是不是該去太史局轉一轉了?」

  作為提攜吳曄的貴人,雖然吳曄如今的地位,早就不是徐知常能比。

  可是吳曄對他,始終以禮相待,不曾變化。

  這也是徐知常跟吳曄,一直保持友誼的原因之一。

  徐知常作為皇帝身邊的寵臣之一,卻很少參與廟堂上的事。

  這導致他人緣十分不錯,許多事情也是通過他轉達。

  當他來到吳曄身前的時候,吳曄就知道,徐知常是為某些人傳話來著。

  果然他這句話一出,吳曄就知道,他該去太史局走一趟了。

  他自從被皇帝封了一個兼判太史局渾天監事的職位,自己事實上就是取代了王酺,成為太史局真正的主事人。

  太史局這麼一個比較專業的機構,怎麼說呢。

  就跟後世的事務局一樣,主持工作的局長,一般不是什麼業務上官員,也不容易懂具體的業務。王葫大抵就屬於這樣的官員,他不是說不懂天文,可是只能算一知半解。

  他在太史局,原本只是一個跳板,可是因為吳曄的出現,他焊死在跳板上,不得解脫。

  在太史局的位置上他並不是一個懂業務的人。

  如今,太史局因為紫金歷,直接空降了一個懂業務的「局長」。

  吳曄這個職位,並沒有取代王埕。

  可是他超然的地位,又懂技術,也事實上架空了王葫。

  從紫金歷事件發生以來,又過去了幾日。

  可是這幾日,吳曄壓根沒有提取太史局的意思,只是一心搞青黴素。

  這不是,太史局終於有人等不了,啟用了徐知常這個大潤滑劑。

  吳曄聞言笑笑,他猜那個人肯定不是王葫。

  王葫是那場風波的發起者,也是負責人。

  當那場風波變成皇帝與吳曄的合謀,他的落幕已經是自然而然之事。

  加上吳曄對紫金歷的推演,已經徹底折服了太史局那些技術官僚,這些人一開始也許不能接受技術壟斷被打破的現實。

  可是當吳曄真的打破之後,學不會紫金歷和紫金歷背後那套算法和模型,又成為他們新的焦慮。徐知常給吳曄交了底,就是太史局私下有人,請吳曄過去。

  因為他那天講課的內容,雖然讓那些技術官僚醍醐灌頂,可是具體的操作流程,也就是推演曆法背後的那套數學模型和觀察數據。

  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他們迫切希望吳曄能過去為他們講解這個問題。

  因為在吳曄閉關提取青黴素的幾天,趙佶做了一個讓人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決定。

  那就是,他準備明年啟用新的年號,大概率名為「紫金」!

  也就是說,政和這個宋徽宗原本能用上八年的名號,在政和六年這個時間點,可能就要改動了。政和,取寓意「庶政惟和」,乃是宋徽宗意在宣揚「政通人和」。

  但所謂人越缺什麼,就越想強調什麼。

  其實在政和年間,新法的改革已變質為黨爭,既不政通,也不人和。

  政和這個年號的取消,其實也充滿了憋屈的意味。

  吳曄是知道的,因「政和」年號與遼國「重熙」年號末字(「熙」下部為「臣」)犯諱,故改。宋徽宗對於國號的頻繁改動,也顯示了他敏感且複雜的內心,對於外界的一舉一動,他都十分在意。而這次的改年號,卻有不同。

  這次皇帝想要改號「紫金」,是因為紫金曆象征著神農對大宋的庇護,也是他道君皇帝法統的一個承認而要改動這個年號,順便啟用紫金歷。

  太史局或者司天監這邊的人,就必須弄明白紫金歷的邏輯。

  他們是不敢親自過來請吳曄,因為前邊對吳曄的攻訐實在太狠,所以做賊心虛。

  徐知常自然知道自己是哪邊的,所以在吳曄面前聊起這件事,諷刺不已。

  吳曄只是淡淡一笑,他沒準備在這件事上爭辯。

  作為穿越者,大家立場不同,各自為各自利益爭鬥這件事,他早就習慣了。

  既然已經是勝利者,吳曄有足夠的大度去【原諒】這些人。

  或者說,他們還有利用價值,需要吳曄去安撫,去拉攏。

  「徐道友所言極是,是貧道疏忽了!」

  他給徐知常賣了個面子,答應不日前往太史局講課。

  「說起來,貧道遠行在即,是該好好給他們說一下!」

  吳曄要遠行的消息,許多人都知道。

  神農秘種,大宋的船隊要遠洋航行,作為這件事的發起者之一,吳曄必然是要去現場的。

  他去,也帶著欽差的意思。

  是代表宋徽宗趙佶,對這些出海的士兵,道士等人,進行祈福,送行。

  朝廷也早就為此準備了,可是吳曄卻沒打算跟著大部隊一起走。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要繞道河北路去看看黃河的情況。

  徐知常聞言瞭然,很快帶著吳曄的善意,回去太史局給某些人回復。

  等到徐知常離開,吳曄也開始交代,安排通真宮的事宜。

  通真宮等吳曄去後,還真就群龍無首了。

  吳曄打算將通真宮的事務,交給趙元奴打理。

  趙元奴跟著他修道,也學了神霄派的真傳,她在輩分上,修行上,見識上,都比吳曄後邊收的弟子強。雖然出身是她曾經的污點,不過有了吳曄姬妾這個身份,倒也沒有那麼為難。

  吳曄開始跟趙元奴交接工作,囑咐後續事宜。

  趙元奴知道吳曄要離開一陣子,登時淚眼婆娑。

  若是沒跟吳曄成其好事也就罷了,她此時多少有些丈夫遠離的意思。

  但在傷心之時,吳曄的安排也讓她無比安心。

  要知道她所有的不安全感,在於自己沒用,生怕自己被送走。

  在吳曄親自打造的體系中,她的身份越重要,這份安全感就越大。

  遠行在即,兩人自有一番糾纏。

  「先生,您應該把玄霓,清微都收入房中,既然用得上她們,就要給她們一份保障!」

  雲雨收,趙元奴主動為兩位美人薦枕席。

  吳曄聞言一愣被趙元奴一提醒,沉默了。

  陳玄霓和於清薇,兩個人本就是他梳理情報體系中的一員,也是他的姬妾,他一直很忙,倒也將這兩個美人都忘了。

  趙元奴言語提醒了他,他需要另外一種安全的保障,才能讓身邊人凝聚起來。

  不過這種保障,讓他有些啼笑皆非。

  「我去將二位妹妹,叫過來!」

  見吳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