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歸來
回到租住的小屋，我剛一進門，就被蘇妍攔下了：「禮物呢？」
「你能不能先讓我進去？」我提著行禮箱往裡面擠。
到客廳後，我便打開行禮箱，給她遞過去一個盒子。
她接過去便迫不及待地打開，裡面是一把蘇繡團扇，這明面上的禮物不能送的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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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她搖動團扇。
這時，林小雨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一袋剛買的菜。
「我也給你帶了禮物。」我連忙取出另一個盒子。
是一條項鍊，林小雨收下下了，但沒有馬上試戴。
「謝謝，我先去做飯了。」
蘇妍看了看林小雨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忽然用團扇拍了下我的肩膀：「看來某人很會挑禮物嘛。」
晚飯時，蘇妍我不在時醫院發生的趣事。
我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這段時間的分離，反而讓我更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出租屋帶給我的，是別處找不到的溫暖。
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走得多遠，有些牽掛永遠都在原地等著你。
蘇妍突然問了一句問題：「這次回來，你是不是要升職了？工資能漲多少？」
「我跟你說，小雨這次連優秀護士都沒評上。」
「還沒確定。」我給自己倒了杯水。
「就算升職，工資也漲不了多少，任務反而會加重。」
蘇妍驚訝：「怎麼這樣？那你這趟培訓不是白去了？」
「不能這麼說。有些收穫不是馬上就能看到的。」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節奏聲，不緊不慢，就像林小雨此刻的心情。
我清楚評優的事肯定與上次她為我得罪醫院領導有關，但我們都默契地沒有說破。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站點管理好。總部正在試點新的運營模式，如果能做出成績，比單純升職更有意義。」
蘇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注意力很快被電視節目吸引走了。
我走到廚房門口，看著林小雨忙碌的背影。
她頭也不回地輕聲說：「沒事的，一個評優而已。」
吃過飯，兩個女人各自回房後，我也回到自己房間。
沒多久，蘇妍就溜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老實交代，你這次去蘇杭，有沒有找女人？」
我從行李箱的夾層里取出那盒未拆封的保險套，在她面前晃了晃：「當然沒有。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蘇妍伸手奪過盒子仔細端詳：「你當我傻啊？真要是偷吃，你不會用酒店裡備著的嗎？」
我無奈地攤手：「那要怎樣你才相信？」
她歪著頭想了想，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讓我看看你手機。」
「隨便看。」我把手機解鎖遞給她，心裡暗自慶幸確實沒什麼可隱瞞的。
蘇妍低頭翻看著聊天記錄，翻了一會兒，她忽然把手機扔到床上：「算了，量你也沒這個膽子。」
我順勢握住她的手：「這段時間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哪還有心思找女人？」
她掙了一下沒掙脫，便由著我握著。「最好是。」
我輕輕一帶，她便跌坐在我身旁。
她的髮絲有幾縷散在額前，我伸手想幫她理順，她卻偏頭躲開。
這時，隔壁傳來林小雨的腳步聲，蘇妍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坐直。
這時，隔壁傳來林小雨的腳步聲。
蘇妍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坐直，我們同時屏住呼吸。腳步聲在門外停頓片刻，又漸漸遠去。
房間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注視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現在沒人打擾了。」我低聲說，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移動。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卻沒有躲閃。我慢慢靠近，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如蟬翼的吻。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像春風拂過花瓣。
她輕輕回應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環上我的脖頸。這個吻漸漸加深，帶著這兩個月積攢的思念。她口中還殘留著晚飯時喝的茉莉花茶的清香，讓我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直到我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稍稍分開。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閃著水光，嘴唇微微紅腫。
「這下相信我了？」我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
夜色漸深，窗外的路燈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妍靠在我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卷著我的衣角。
「快十二點了。」我輕聲提醒，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
她慵懶地哼了一聲，反而往我懷裡蹭了蹭：「再待五分鐘。」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她才不情願地起身。整理衣服時，她突然想起什麼：「明天早上我想吃巷口那家生煎。」
「好，我早點起來去買。」
她湊近在我臉頰輕吻一下，像只貓似的溜出房門。我聽見她輕手輕腳穿過客廳，隔壁房門發出細微的響動。
第二天清晨，我準時出現在早餐店。老闆熟稔地打包兩份生煎：「今天怎麼買兩份？」
「朋友想吃。」我接過塑膠袋，熱氣透過紙袋傳到掌心。
回到住處，蘇妍已經收拾妥當。我們默契地像往常一樣坐在餐桌前，她小口咬著生煎，湯汁沾在嘴角。
「今天要跟醫院去社區義診。」她說著日程安排，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氣。
林小雨從房間出來，淡淡地打了聲招呼。她看了看我們，安靜地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氣氛微妙卻平衡，就像荷葉上的露珠，輕輕晃動卻不破裂。
出門時，蘇妍在玄關處很自然地幫我理了理衣領：「晚上見。」
走在去站點的路上，晨風拂面。手機響起工作群的消息，新一天的忙碌開始了。昨夜的溫存還留在記憶里，而生活已經翻開新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