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並肩作戰了
第101章 並肩作戰了
新年假期結束後, 陸詩邈就返回警校進行反恐集訓了。
每天都要進行無數次射擊、前進射擊、障礙物翻越射擊、前行掩體射擊、不僅如此她還得快速從包中取槍射擊，射擊後將槍械快速放回後背包內。
作戰背包重達30斤。
30斤啊….她腿上還綁著戰術帶，胸上背著防彈背心，腰上別著作戰腰帶, 頭上戴著頭盔, 耳朵上戴著耳機。
陸詩邈每天下訓累的像條狗, 還得開坐在電腦前發愁，因為公安大學論文開題了, 她的畢業論文得開始著手作計劃了，她還得想是參加公安聯考…還是考研, 陸詩邈睡在警校的硬板床上——想死。
但讓她更想死的是, 她想表白的薛桐, 和她接吻、上床的教官、馬上要和她並肩作戰的madam，掩耳盜鈴地將那天計程車的事掩蓋下去, 風平浪靜地給他發信息, 安撫她焦躁的心情，給她從校外帶披薩吃。
兩人依舊維持著教官和學警的關係。
變化的只有離港時間。
從103天變成了90天。
距離反恐演習還有一個周時, 勛魏作為機動部隊督察來給學警上格鬥課。
來之前薛桐特意提醒他，這個叫陸詩邈是她負責的學警，讓他好好教。勛魏很聽話，用手段好好招待了陸詩邈，上課十五分鐘，把人背地摔了兩次。
大冬天, 陸詩邈綠色作訓服濕透，躺在地上呲牙咧嘴。
勛魏看著學警, 怒斥道：「你們只是學近身格鬥而已, 臉這麼苦？真正進了軍裝部隊, 你們需要完全掌握柔道、巴西柔術，空手道，以及自由搏擊。兩招落地的學警只會給隊友帶來麻煩。」
陸詩邈不服，從地上爬起來，正步稍息，「sorry，sir，我可以再來。」
「那我讓你一隻手。」勛魏把右手藏在背後，背心包裹的肌肉，感覺壓在人身上，就能把人壓死。
「no，sir。」陸詩邈格鬥姿勢已準備好，「請按照剛剛的招式來。」
「ok，你只要撐過我三招，就算你們贏。」勛魏笑笑。
陸詩邈隨後發動攻擊，結果又是兩招落地。
勛魏看著地上惱火的陸詩邈，伸出他粗壯的手臂拉人起身，「起來吧。」
勛魏示範道：「遇到持刀歹徒，首先用手刀擊打腕部，直接奪刃不明智。重拳對準下巴，雙手扣住地方後脖頸，隨後提膝重撞。」
勛魏開始講解動作要領，陸詩邈像個提線木偶，被教官摔來摔去。
「為什麼用雙手扣腦袋呢？」勛魏雙手扣住陸詩邈的腦袋，「為了讓他失去平衡，頭部要害的幾個部位，相信格鬥教官都已經講過了，眼睛，下巴，側脖子。」
「壓地動作要領是什麼？」
「是突然發動進攻，連續拳擊加下踹，」勛魏索性將陸詩邈放倒在地。
「踹哪？「勛魏冷冷地自問自答：「踹頭。」
「他是你們的敵人，是恐怖分子，不需要憐憫，只需要殘暴，一腳把他置於死地。」
一節課陸詩邈被打的渾身是淤青。
下訓後，她蹲在角落生悶氣。
勛魏瞧她可憐，端著咖啡走過去說：「打不過我很正常，至於這麼生氣？」
「no，sir。」陸詩邈起立稍息，「不是生氣，是懊惱自己能力太差。」
「太差可以練嘛！」勛魏笑。
「當年警校格鬥課，你們madam薛也把我摔在地上狂揍，我那個恨啊！！不過你看她現在坐在高層辦公室，喝咖啡吹冷風，大概只能抵我十招了。」
勛魏笑笑，將手中礦泉水遞過去。
陸詩邈聽到薛桐名字，眼神一亮，「勛sir和madam薛認識啊？」
「我們不僅是同期，還是中學好友。」勛魏笑答，「她調去ib前，我們在同區機動部隊執勤巡邏。」
「勛sir，高中時的madam什麼樣啊？」陸詩邈好奇。
「和現在一樣冷冷清清的，對誰都低看一眼，你知不知道我追她好久！可惜她不喜…」男的，勛魏想起薛桐囑咐的話，話鋒一轉，「不喜歡我這掛的。」
…..
陸詩邈一聽勛sir追過薛桐，眼眸立刻暗沉警惕，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悶悶開口：「那madam中學時期….談過戀愛嗎？我…我不是八卦，我就是好奇。」
勛魏嘆氣搖頭，「往昔不可追….談不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下周你要和madam一起並肩作戰，這點戰鬥能力別拖後腿！」
拖後腿？
陸詩邈聽到這個詞，氣的當場踢了個正步立定。
「sir，我絕不動拖後腿！」
距離反恐演習還剩三天，陸詩邈終於知道這次反恐演習的代號——「風暴」
這次演習分為三個訓練場。
「港口繳火」
「港鐵防爆」
「校園反劫」
場景隨機抽選，藍紅兩方由各單位隨機搭配。而香港警察學校學生由教官帶領組成一隊，自動劃分到難度最小的「校園反劫持」
陸詩邈聽說刑事辦公室里，只有薛桐參與了這次反恐演習，其他參演的教官都是機動部隊警察出身。
一個鑑證科警司參加反恐，讓陸詩邈有些疑惑。
但香港警隊職位調選是看學歷、成績、和工時。中晉高很難，11個部門來回調動很常見，薛桐曾在機動部隊待過一年，來警院教學也是為了攢工時。
說不定是薛桐主動提出參與演習，可以增添資歷，以晉升時可以備調去更好的部門工作。陸詩邈只覺能一起參與戰鬥，讓人興奮。連續好幾天晚上給薛桐發簡訊問東問西，薛桐也會都會耐心回復。
香港反恐演習大多是在晚上，以防驚擾市民。但下午演習教官就帶著學警，開始進行準備工作。
軍械裝備處窗口，陸詩邈道：「c組RPC10231，領取裝備。」
鐵窗打開，從里推出一個裝滿堆裝備的盒子。陸詩邈端著盒子站在裝備室里穿戴裝備，突然軍械窗口前，熟悉聲音響起。
薛桐邊簽字邊報備：「c組教官53203，領取作戰裝備。」
陸詩邈正在綁褲子和腰帶，聽到聲音立刻擡頭。
「madam！」演習教官給薛桐打招呼。
薛桐只是點點頭，隨後開始穿戴防彈背心。
陸詩邈隔著一段距離，在警校里她不能稱呼薛桐為教官，只能喊madam。薛桐也不能像在家裡一樣親她耳朵。
兩人隔著幾米距離，開始互相往身上穿戴裝備，直到大家都捧起槍，站到了下靶場裡。
督察英語口令：「檢查槍械。」
薛桐站在陸詩邈左側，兩人並肩，槍帶掛在脖子上，同步旋轉壓槍，輕向後拉機柄，隨後復進簧力道檢查膛腔。
雖然一群人在同步回答：「clear」
可陸詩邈只聽見了薛桐的聲音。薛桐冷冷清清，像個無情的戰鬥機器，每個步驟乾淨利落，光是餘光看著就覺得她動作好帥。
督察繼續喊，「放檔、空槍準備。」
在檢查完膛後必須要空射一槍，以確保武器安全，所有人扛槍瞄鏡，對著軟綿牆壁板機空射，隨後又同步喊：「clear」
督察繼續口令：「裝彈，行動。」
裝入彈夾拉動機柄，側槍確認子彈入膛，督察走近檢查每一個人的裝備，隨後口令關拉栓收槍。突擊步/槍檢查完，又查驗了一遍手，槍，同樣的步驟，只不過手槍收到了腰間，上了彈簧鎖。
檢查裝備結束後，一群人進入總控指揮室，聽長官解釋這次的風暴行動主要內容，
警校參與演習的12個學警被拆分進紅藍雙方，而陸詩邈抽中紅方，加入ctru，組成反恐小隊，12人一排，代號Cougar，為紅方c組，由高級督察領導。
其他a組，b組的任務互相不可知。
陸詩邈只知道他們c組的任務是：進入高校內，迅速搜查三座教學樓內的房間，在校園中查找所插的四面紅旗，和一個單獨綠旗。
紅旗代表著——校方人員。
綠旗代表著——重要證人。
他們c組只需要找到人即可，剩下的行動，指揮所並不告知。
但如果藍隊先找到紅旗，則代表人員被挾持。紅隊則需要迅速查找挾持所在地，將人員救出，或者實行原地救治傷員，如果藍方先找到綠旗，則代表行動失敗。
藍方本就是機動部隊在職警察，對於警校的學警來說，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陸詩邈坐在車裡，整個人緊張不已。說實話在她來香港之前，自己也沒想到會有機會體驗這種突擊隊演習。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們頭盔頂部為F101信號燈，發出紅光，可以在黑暗之中分辨是敵是友。拾音降噪耳機內連接流MCU流動指揮車，可以直接聽到HQCCC（總控指揮）
像是…
像是電影一樣。
陸詩邈在內地也演習過突發事件處理，但….但不是這般真槍實彈，沒有像現在一樣，渾身被捆滿了裝備，比吃雞遊戲的氣氛還濃重。
耳機里一直呲呲啦啦播報英文口令，旁邊督察並沒有拿出地圖，只是閉目養生，而薛桐戴著護目鏡看向窗外，陸詩邈看不清教官的臉…..
刺激。
陸詩邈伸手繫緊作戰褲上的綁帶，調整膝檔位置，511醫療包背在胸口，認真聽著耳機里督察的指揮。
車停下，一群人單手摸肩前行。
校園漆黑，沒有路燈，棕櫚樹葉被風吹的好響，c組領隊督察貼在教學樓牆根，高舉張開手掌握拳，所有人待命停步。
「三棟分別搜，優先綠旗，儘量別開火引敵。」
接到指令後12人迅速分成三隊。
薛桐、陸詩邈以及兩個ctru成員分在一組，四人前行到A棟實驗樓外。
他們推門貼走廊牆壁潛伏，兩個ctru成員前後，將薛桐和陸詩邈夾在中間，四人按照隊形摸肩前行。
a樓內有四層，烏漆嘛黑、一個腳步聲都沒有，只有上方監控閃爍紅燈。他們並不知道藍方隊伍目前身處何處，也並不知道這棟樓里有沒有他們要找的綠旗。
領隊成員快速前行到，第一個公堂教室門口，薛桐快速跟上。
四個人在教室門口打手勢：
食指描繪出未封口矩形，指向薛桐——破門
手過頭頂，彎肘，掌心蓋頭盔——斷後掩護
雙手鏤空捂眼，對準房間，指向陸詩邈——搜查
四人胸口握拳代表確認指令。
薛桐側身貼在門上，面向陸詩邈，冷酷比手勢：緊閉四指，平行手臂，橫向轉動身體。國際戰術前進手勢。
陸詩邈看著薛桐，胸前握拳回答。
薛桐從腰間掏出手槍，快速上膛，單手握住門把手，隨後□□下擺，破門而入後迅速舉槍，陸詩邈則持突擊低姿態探進公堂教室。
她前行四步後確認無誤，悄聲回答：「clear。」
四人迅速在教室內集合，但搜查無果。f層剩下的第二、第三間教室有了前面的經驗，搜查速度極快，但他們始終都沒發現紅旗，四人決定向樓梯間行徑，攀登至二樓繼續搜查。
就在他們剛進入樓梯間，耳機傳入c組督察提醒：「目測藍方四人正向a棟西門靠近，b棟搜查完，前去支援。」
….
陸詩邈聽著，立刻握緊槍柄。
這麼快就有藍方人員來a棟了？要交火了？那麼酷的手勢還沒打夠，就要來更猛烈的槍戰了嘛？她緊張地回頭看向薛桐，薛桐正忙著檢查槍膛，兩人絲毫沒有眼神交流。
陸詩邈迅速定心，也跟著檢查起槍械彈膛，還特別認真地把手槍也檢查了。
領隊成員作戰經驗十分豐富，一樓他們排摸過了，沒有人質，旗子就是人質，如果在一樓交火，會引敵前往，他們目前不能確定靠近a棟的藍方，是前來包抄匯合，還是搜查。他們得快速找到人質，占領高地作戰。
「前進至二樓，向西側樓梯口靠近。」
領隊從腰袋掏出□□，外掛在胸兜，指著薛桐和陸詩邈，「你們兩個去搜人質，我們守樓層。」
「收到。」
四人摸肩列隊，快速前行。
二樓比一樓多了半層公共區域，教室後門都有透明玻璃，陸詩邈進入公共區域後迅速探查，沒有發現紅旗，打手勢繼續前行。樓道安靜到針落有聲，幾人軍靴踩踏的每一步，都能擦出劇烈聲響。
薛桐率先前行，貼走廊牆曲膝而行，抵達教室後門，敏捷地玻璃內探頭。
教室空蕩蕩，但終於出現了一枚紅旗。
講台正中間，插著紅色旗幟。
薛桐手臂彎折慢慢擺動，陸詩邈看到，立馬摸肩提醒斷後人員放慢腳步，隨後她又看了薛桐。
薛桐朝她打手勢：
左手掐向自己的脖子，右手掐左手腕三指上翹，擺手。
——發現人質，但未見嫌疑人。
領隊指揮見狀立馬部署戰略。
他們現在不確定這間房子裡，有沒有守株待兔的藍方人員，樓下藍方進攻人員應該進入a棟了，如果待在走廊只會被內外夾擊，必死無疑。
他們現在須強行進入房間取得紅旗，隨後在房間內防守。
領隊指向自己的手槍，示意組員替換武器裝備輕械上陣。
隨後用四指捂住口鼻，示意待會可能會使用□□，注意戴好面罩。
繼續握拳屈肘上下擺動，示意破門快速占領。
三人握拳確認。
薛桐再次作好破門準備，而負責進門接應的人換成了更加有經驗的ctru隊員，兩人同步手勢，確認進攻時間，陸詩邈則是和領隊分別守住走廊兩端，等待隊友進入後再撤。
破門而入。
彭—
緊接著響起兩聲槍聲，極其迅速。
陸詩邈緊張到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她沒收到進入信號，只能維持原定姿勢，不可進入查看情況。
過了幾秒，薛桐聲音冷冷響起：「clear」
陸詩邈感覺那幾秒像是過了一個小時，砰砰砰懸在嗓子眼的心吞下，她和領隊背對收緊視野，退回到教室里，領隊背靠門檢查戰況。
一個藍方隊員正躺在地上，頭頂的型號燈由藍色變成白色，搖頭嘆氣。薛桐似乎認識那個倒地的男人，垂下槍去拉對方。
「走廊有人進入，戰鬥準備。」領隊在門口提醒，「09、03，去前門守、31你去守旗幟。」
陸詩邈接到指令，迅速低姿態迅速前往講台，將旗幟拔下塞進胸兜里。
陸詩邈蹲姿，看著胸兜里的紅旗，放在真實戰鬥中，人質可不像旗幟那么小，隨意就被她拔起攜身。
她只知道是自己能力太弱，跟不上戰鬥水平，才會被隊長安排在講台後，躲避待會兒的槍戰交火。
薛桐就蹲在她的正前方，手持516，褐色金屬槍柄被標準端在胸前，仿佛一會真的會有恐怖分子闖入，將他們殘殺。
薛桐回看了她一眼。
護目鏡下，她眼神從容又鎮定，她笑著衝著自己比了個噤聲動作，把手擱在胸前，胳膊下壓到膝蓋。
手勢意思：
原地、安全。
薛桐在安慰她，陸詩邈笑不出來。
她只能伸手在胸口握拳回覆：收到。
….
那些子彈穿入防彈衣會是什麼感覺？
如果薛桐先被打死了，她又該如何？
陸詩邈沒辦法把演習當真，但也不敢把演習當兒戲，她只能看著玻璃外有人影靠近，隨後薛桐和09伸手拉下夜視儀。
過了幾秒門被藍方踹開，同時耳機響起指令，「openfire」
陸詩邈緊張到屏息，舉槍瞄準人影，努力去分辨是敵是友。對面是人，不是靶子….也不是訓練場上的黑像，她一槍都開不出去。
而薛桐在她前方迅速反應，從課桌下方起身，高姿態對著藍方隊員頭盔噠噠兩槍。
隨後她蹲下，僅屏息兩秒，又猛然起身歪姿掃射。
噠噠噠噠——
黑暗中，雷射四射，就算是隔著降噪耳機都能聽到震耳槍聲，隨後一陣煙霧朝著講台飄來，刺鼻不已。仿佛真的險象環生。
陸詩邈看著遠處09頭盔燈光由紅變白，突然大驚，09犧牲了。
前門只剩薛桐一個人了。
陸詩邈不敢徘徊，如今隊友犧牲了，她就應該頂替09的位置，給薛桐掩護，這容不得她膽小和猶豫。
陸詩邈迅速上膛，槍口朝下迅速繞到薛桐側方，替人守住另外一個走廊死角。
人影閃過。
陸詩邈板機，僅僅只有一槍，擦著防彈衣感應器而過。
可惜。
陸詩邈還記得她第一次摸真槍，是在大二，實彈射擊課程里，她第一次射靶就是滿靶，仿佛她的手就是為了握那把槍，是一種絕對的手感天賦。
之前大隊長問她要不要去參加射擊比賽，她當場拒絕，她那時候只覺得集訓只會耽誤學業。如今想想….可能那時她根本不喜歡這個職業，也不喜歡握那把槍。
突然地上閃過一顆黑珠子，叮鈴咣當。
「躲避震爆！」
薛桐反應過來，立馬衝到陸詩邈身邊伸手去拉人，陸詩邈幾乎是同步舉槍，和爆閃彈同步擦響，她端槍在教官肩膀上方，瞄準薛桐身後閃出的人影，迅速擊出一槍。
一陣尖銳爆破嗡鳴。
伴隨著一聲槍響。
犧牲的藍方隊員被陸詩邈一槍擊中防彈衣，推出半米遠，頭頂藍色燈光頻閃後，由藍轉白。陸詩邈看清了對方的臉，是同期學警。
…
她打死了的同學。
「clear。」耳機響起領隊聲音，後門也結束了戰鬥，「檢查。」
薛桐拉起犧牲的09，收走了他身上的彈夾，拍拍陸詩邈的頭盔，對著持續發懵的人表揚了一句：「槍法不錯。」
陸詩邈跟上薛桐和領隊完成a棟搜查三樓，四樓搜查工作。剛剛一場交火，藍方犧牲五人，紅方取得紅旗，犧牲一人。
聽上去不錯。
但只要有犧牲，就不算完全勝利。
三個人搜查完四樓後，立馬匯總給指揮督察，控制中心反饋目前戰況，他們c組只搜到兩面紅旗，剩下一枚紅旗被藍方奪走。
而綠旗紅藍雙方都未找到。
三個教學樓都搜完了，還未找到代表綠旗的重要證人，而且他們必須去營救被挾持走的一枚紅旗。
陸詩邈跟在薛桐後面，經歷快一個小時的搜查，她疲憊地問：「我們會輸嗎？」
「輸？」
薛桐站在電梯，回頭看向陸詩邈，鋒利道：「這不叫輸，這叫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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