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尋找控制中樞
危神的發現，讓吳終與繆撒亢奮。
不過嘗試一番後，他們很快又意識到，這東西說起來是統一物質，可實際上對他們來說和普通物質沒區別。
他們不會用，也用不了。
危神能用，是因為池鬼神之軀的特殊性，以特性效果間接替代了控制這種物質而應該要有的高科技「系統』。
其他人，就非得找到此物真正的控制核心或者技術之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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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像是給古人一個人造衛星，哪怕知道它有「周天運行』、「通信導航』、「氣象預測』之能，對古人而言跟大號鐵疙瘩也沒區別，還不如純粹的鋼錠來得有價值。
如今這種統一物質也是如此，根本不是地球文明該用的東西。
哪怕是地球科技最高的光明會，都甚至沒有看出它與尋常物質的區別來，更不談使用了。
「如果我開啟玄牝之門，想必是可以用它的………」
吳終舔了舔嘴唇，玄牝之門萬法歸一，為眾妙之門。
說白了，就是兼容並蓄一切法門，沒有門檻、條件與隔閡，堪稱大一統法門。
有門檻也沒關係，因為那是對別人的普通玄牝來說有，對他來說不一樣……玄牝之門一旦由他開啟，便是絕對玄牝之門。
以玄乎之法，去替代科學技術，必然也是可以的，科學法也是法門。
不同世界觀的隔閡門檻，對他這位門主而已，將不復存在。
世間一切法，皆在此門中。
到時候大一統法門，駕馭統一力物質，正是相得益彰。
「可惜啊，得在光明會閉關很久很久，須得在光明會先有掌劍般的實權方可。」
吳終沉吟著，看向繆撒。
繆撒則專注於研究地上的金土：「這些東西，構成了整個星球，肯定有個控制核心在的，只是我們沒找到。」
「而且我們光明會，掌握著大量太微華的理論知識，如果讓迦南他們深入研究這種物質，肯定會有重大收穫。」
吳終說道：「想讓光明會研究此物，首先得重視此物。」
「現在菲斯、迦南他們，還把這當做普通物質呢。」
「唔，這個發現，就由你來說吧。」
繆撒很激動，現在菲斯正焦頭爛額，苦於沒有收穫呢。
他提出這種發現，無疑是大功一件，而且也要記錄在光明會歷史中的，對於他成為掌劍又更進一步。「明白，我這就回去報信。」
吳終卻攔住他：「等一下，你打算怎麼說呢？」
繆撒沉吟著，這當然要注意方法，總不能說鬼神體質特殊，於是發現了此物是統一物質。
這決然不可以，鬼神已死，這是他們得到朝聖名額所推出的謊言。
他眨巴眼道：「要不就旁敲側擊，提出這裡的物質看似普通實則珍貴的猜想，讓迦南好好研究一下。」「他與菲斯，學習了太微華許多的物理學知識，想必是可以發現異樣的。」
吳終說道：「倘若他們發現不了呢？甚至壓根就不重視你的話，認為這就是普通事物呢？」「這種事，必須要有異常的線索，否則你空口白牙是沒用的。」
吳終開始教他怎麼編瞎話，他並不打算隱瞞這些是統一物質的事，而是希望光明會發現並研究它們。一方面這裡的星球數之不盡，統一物質多得要死，倒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而且這對人類科技有幫助，他也能間接得到光明會的研究成果。
最後，吳終認為佛羅恐怕是知道這事的。
他現在與菲斯是同一陣線，如果不幫菲斯，等佛羅過來，朝聖行動就變成佛羅主導了。
「小危，你用統一材料，製造一些混合物質，比如讓金銀銅鐵鉛之類的元素，整齊排列於這片地層，總之看起來不像是自然生成的礦脈一樣。」吳終說道。
危神一聽：「這個簡單。」
池當即照做，無非是吞噬這裡的岩土，然後再吐出來。
吐出來後，這裡的礦石就變得很奇怪了，同時蘊含四十種元素。
當然，只是這樣無非是種特殊稀土，但按照某種規律排列，就非常古怪了。
比如金後面一定是銀，然後是銅鐵，如此反覆，循環隊列地分布，妥妥的人為生成痕跡。
可偏偏又不是擺在一起的，而是「長在一起』。
甚至從分子層面，這些元素就呈現某種規律性排列。
如此，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就會感覺莫大的違和感。
「有發現了！有發現了！」
繆撒帶著幾塊礦石樣本回到朝聖一號基地。
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塊巨石，瞬間在光明會朝聖小隊中激起了狂瀾。
「這是什麼？你在哪裡發現的？」迦南接過礦石樣本，稍微看兩下就臉色一變。
繆撒當即說：「就在幾百公里外。」
「好，快帶我去！」迦南火急火燎。
菲斯走過來問道：「什麼情況？」
迦南激動道：「是人工合成的礦物質！有明顯的人為排列感，但是卻完全看不出斧鑿痕跡，又像是自然生成的。」
「這必然是某種強大的技術力導致的情況！」
菲斯眼眸一亮，終於找到人為痕跡了嗎？
這裡的「人為』，還能是什麼人？肯定是太微華人！
雖然只是毫不起眼的一點痕跡，但起碼有了！這就是線索。
「快！快去！一起去！」
眾人急急忙忙趕到了吳終偽造的「規律型礦藏區』，見到這裡到處是這種神奇的稀土礦石，菲斯大手一揮，直接讓傀儡在這裡安營紮寨。
並且將攜帶來的一些研究儀器，也全都搬來這裡，等於直接遷移了基地。
接下來一整天，光明會眾人都在研究這裡的礦物質。
繆撒趁機提出了一些猜想，往統一物質上引。
最後，迦南終於研究出了些名堂：「掌劍！這不是普通的物質，我指的是基本粒子層面！」「分子層面是黃金，原子層面是金元素，但是原子核的角動量完全不對。」
「好像……同時包含了玻色子與費米子的特徵……這怎麼可能？」
「這是完全超出常理的，全新的基本粒子所構成物質……」
發現了，只能說光明會真的有東西，仔細深入研究還是看出這不是普通物質。
霽宇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也說道：「能量也不對！這裡的氫元素核聚變後，釋放的能量比預估的大太多了！」
「是……是地球的氫核聚變後的一百二十倍！」
所有人腦袋嗡嗡的，臥槽，同樣是氫元素，這裡的氫比地球的高貴？
在技術不變的情況下，核聚變後的能量是一百二十倍？
菲斯深吸一口氣：「那……那豈不是接近反物質了？」
他們的核聚變技術，會消耗物質0.7%的能量，這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核聚變也就這個程度而已。可現在翻一百二十倍，那不就是轉化了百分之84%的質能？逼近反物質的效率了。
聚變爐還是那個聚變爐，只是燃料換了一下，甚至燃料看起來同樣都是「氫』。
可輸出的能量，卻天差地別，效率堪稱炸裂。
「統一粒子！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統一粒子。」
菲斯站在基地中央的臨時指揮所內，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每一項都足以顛覆現有物理學的數據，眼中燃燒著灼熱的火焰。
「好！好啊！」菲斯激動道：「這麼說挖到寶礦了？這片礦區，充滿了主留下的統一粒子？」繆撒再度說道：「恐怕不只是這片礦區，也許整顆行星……不，是整個「沙漠』，都是統一力材料構成的？」
這番話，讓菲斯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一絲後知後覺的懊惱。
「對！對！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統一粒子所構成的星球！天哪！這麼多！」
菲斯完全端不住，整個人眉飛色舞，飛起來翻跟頭。
主沒有拋棄他們！主的遺產就在腳下，浩瀚無邊！這哪裡是什麼地磚，這分明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神之息壤！
「快！對星球上的所有物資，進行重新評估！」
「迦南，霽宇，立刻用最高精度微觀測量儀重新分析所有已採集樣本，重點掃描原子核內部結構！」「我們之前的探測都被它的擬態欺騙了！」
整個朝聖一號基地瞬間進入了一種狂熱而高效的工作狀態。
原本被評價為普通，毫無價值的岩石、土壤、金屬礦脈，在窮追不捨的審視下，終於露出了它們的真面目。
一種結構精妙絕倫，蘊含著前所未有信息密度和能量潛力的「智能原子」聚合物。
它們可以被編程，可以響應特定的能量信號，可以極低損耗地轉化為任何已知物質形態，理論上甚至可以組合成超越想像的功能結構。
這簡直就是「物質編程」的終極體現，是太微華文明技術皇冠上的明珠。
可惜，以他們的技術，想要編程這種物質，堪稱天方夜譚。
儘管已經知道了它的特殊，卻也不知道要如何運用……
實在是，太珍貴，又太高級了。
「難怪……難怪引力如此異常，這些星球卻能保持個體而不融合。」
迦南才不管光明會能不能運用，發現統一粒子本身，就足以讓這位老科學家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因為這裡每一顆星球，本質上是一個個巨大無比的「統一力材料聚合體』，其內部由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維持著超穩定狀態。」
「一定有控制中樞，並且這種控制中樞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依舊會自動維持星球的既定風貌。」「沒有軟無敵特性，不是絕對特性導致的，是科學！是主無上的科技力量，讓這些星球密集堆疊，卻依舊保持獨立的天體形態。」
他廢寢忘食地研究，確定整個星球，都被無形的力場所籠罩，穩定。
這種穩定依靠的是能量，是基本力，而非絕對特性。
如果有過於強大的破壞力，還是能破壞的，這等於證明了它沒有絕對的堅不可摧或不可摧毀。迦南甚至計算出了，摧毀這樣的「統一力天體』需要多少能量。
「上面的物質，看似普通，我們甚至能隨意擺弄、精煉，甚至用來生產。」
「但卻僅限於在星球上，大約一千公里內的範圍，有統一力場在保護這裡！」
「想要將這裡的一塊石頭，帶離這顆星球，哪怕是我們所有人的能量合起來都辦不到！」
「至於徹底摧毀這顆星球，需要的能量大概是……天哪，這股能量太可怕了，相當於要將整個太陽系的所有物質轉化為能量，才能摧毀這樣一顆行星。」
聽到這話，吳終都驚訝。
他只以為這些星球只是成分特別，而排在一起沒碎，是特性導致的。
原來也不是，就是純粹的技術！
每一顆星球，都自帶統一力場，且物質不能相互掠奪。
上面的物質，不能離開這顆星球超過一千公里，當然，這不是特性，所以想離開也可以，只是需要的能量異常龐大。
「原來如此，我們看起來是一個個土球堆在一起，其實是一個個看不見的球狀立場，排列在一起。」「星球物質被框束在力場內，由力場維持住了穩定的「自然風貌』。」
吳終說著，看向大地。
是技術而非特性，意味著這裡一定有個控制中樞，否則這力場哪來的？
當然，不排除每一個統一粒子都是個小型統一場，以區塊鏈技術共同組成了這龐大的「行星體系』。但這不妨礙他們，去尋找可能存在的中樞系統。
「找！不惜一切代價地把控制系統找出來！」
「哪怕將這顆星球翻個底朝天！」
菲斯異常激動，這就是光明會信仰的獨特之處了，面對遺產就在腳下的誘惑，他們就沒有其他宗教信仰那種褻瀆不褻瀆的想法。
畢竟所謂的光明精神，就在於文明智慧的傳承，而非立個神位去燒香。
在他眼裡，地球人，就該繼承太微華的所有知識，這就是對文明之光的接續！是光明會建立初衷的偉大使命。
於是乎，在來到這顆星球的第二天，所有傀儡都被派出去尋找了，霽宇、花和耶等人也都出動。不過他們像是無頭蒼蠅，去尋找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們都不知道那玩意兒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