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總算有好消息
第561章 總算有好消息
當天晚上,地宮入口。
吳終渾身是血,聖衣的面甲破碎,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一進門就撲倒在地。
「教主!教主大人!不好了!」
外廳里的信徒們都嚇了一跳,紛紛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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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正好在這裡,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梅赫塔,怎麼回事?」大衛急聲問。
「其他人呢?」
吳終喘著粗氣,臉色慘白,聲音都在抖:「六道————六道太強了!」
「象王死了,鉤吻、榮康二位也不知生死。」
「什麼?」周圍信徒一片驚呼。
大衛也配合地露出震驚之色:「六道乾的?他走出鏡子了嗎?
,「出來了!」吳終咬牙道:「象王大人連一招都沒撐住。」
「鉤吻大人和榮康大人聯手抵擋,我趁機拼了命地逃回來。」
他說得聲情並茂,連自己都快信了。
大廳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砸懵了。
計劃失敗了,安伽羅爾之血莫非沒用嗎?
如今象王隕落,鉤吻和榮康也生死不知,看情況也是完蛋了。
那可是神教最強的三大戰力啊,如今全沒了。
「快————快稟報教主!」現場有一名神官,正是黑象,他反應過來,慌忙往內院跑。
大衛扶著吳終,低聲道:「演得有點過了。」
吳終不動聲色地回:「不過點怎麼嚇得到那個慫貨?」
大衛說道:「我是說,你這樣容易被安伽羅爾遷怒。」
吳終神秘一笑:「放心,我會給他再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不多時,黑象等神官走出內院:「跟我來,教主親自問你。」
吳終點頭,跟著黑象往裡走。
進了內院,黑水河畔。
安伽羅爾依舊盤坐在黑水裡,殭屍臉上本就慘白髮黑,看不出表情,但一雙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說————計劃失敗了,就你一個人逃回來?」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吳終躬身語氣惶恐:「是!教主大人!六道太強了!」
「他走出鏡子的那一刻,天地都變色了!」
安伽羅爾死死攥著拳頭,指節發白。
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按照計劃,辛格應該在他走出鏡子時通知我。」
「可為什麼沒有!你們是不是根本沒有召喚六道!」
安伽羅爾現在很煩躁,很憤怒。
不願相信這樣慘烈的結果,他死死盯著吳終質問。
顯然如果吳終的回答不讓他滿意,他也會讓吳終去死,反正三大戰力都折了,也不缺這一個了。
吳終苦澀道:「教主啊,鏡面的血根本沒用上,六道憑空在外面又塑造了第二面鏡子走出來。」
安伽羅爾大驚,「什麼————前前後後,發生的所有事,你都給我說出來。」
吳終當即說道:「教主大人,我們按照計劃,遠離地宮,最後到了天竺的阿薩姆邦,立下鏡子。」
「由難近女去呼喚六道,我們為了不引起懷疑,都沒在現場,躲起來的。」
「六道在鏡面那端浮現後質問難近女,然後難近女就觸發聖痕,當場死亡。」
「這時候,象王跳出去,用精神力傳播了福壽效應給他,然後拿出福壽微粒誘·惑六道走出鏡子。」
「但是,他出來是出來了,卻沒有走那面鏡子啊。」
「乃至感染福壽效應後,六道當場暴走了!怒不可遏!」
「鉤吻大人假借藍白社跟他談判,想用萬能回答搪塞。」
「可暴走的六道,根本不聽任何廢話,當場把象王大人,挫骨揚灰,形神俱滅。」
「當時那場面太可怕了,得虧鉤吻大人,瞳孔變成鐮鉤狀旋轉,化身高馬尾女武神,將他拖住。」
「否則我縱然跑得再快,恐怕也回不來了!」
吳終的話,解釋了象王為何沒通知安伽羅爾。
按照約定,只要六道走出鏡子觸碰了安伽羅爾之血,就得聯絡教主將他人格篡改的。
但這件事,壓根沒發生啊,象王直接被封閉在收容所,被藍白社瓮中捉鱉了。
所謂六道計劃,壓根沒執行。
所以吳終只能表示,六道繞過了塗血鏡面,創造了另一面鏡子出來。
「這————」安伽羅爾頹唐了。
六道果然厲害,戰力上是不消說的,但沒想到,他最想驗證的事,也沒驗證到。
那就是自己的人格篡改,到底對六道有沒有用。
為此,哪怕三大戰力全死了,也起碼有收穫。
所有信徒,本質上都是他的棄子。
在他的視角,如果奴役了六道,那自然好,皆大歡喜。
如果沒有,起碼驗證出六道能無視他的人格篡改,那他至少心裡有數了。
以後遇到六道繞路走,絕不招惹,待未來收服的勢力足夠強大後,再設法將六道殺死就是。
可結果六道自己造了個鏡子走出來,三大戰力白死了。
「我還留給了辛格許多血,他在戰鬥中不知道找機會沾染六道嗎!」安伽羅爾問道。
吳終嘆道:「象王大人根本摸不到六道,就死了啊。」
「六道感染福壽效應後,瞬間暴走,不僅殺了象王,還磨滅了象王所在區域,就連泥土都泯滅為量子————」
「那場面殊為可怕,得虧我們不是一起出現的,否則大家可能一個照面去死了。」
安伽羅爾顫聲問:「他為何會暴走————感染福壽效應,不應該沉迷極樂嗎!」
吳終想了想道:「他的確呆滯了一小段時間,可他很快認出這是福壽效應,變得怒不可遏。」
「他不像我們教里體驗福壽一樣鬆弛,而是直接暴走,更亢奮更有勁了。」
安伽羅爾咬牙,是的,福壽效應並不是一定是沉迷不起。
那只是神教里的人都沒什麼事做,所以思維完全沉浸在對極樂的想像與體驗中。
但其實也可以像興奮劑一樣,反正做任何事都是開心無比的。
「你說他認識福壽微粒?而且還因此暴怒?」
吳終點頭:「我親耳聽聞,六道直接一口道破福壽粒子之名。」
「我們喊微粒,他叫粒子,但福壽之稱不可能是巧合。」
「我懷疑,這原本就是六道的東西。」
「他憤怒,也許是終於找到偷走他寶物之人了?」
安伽羅爾一驚,終於拿出了神奇釣竿。
那是一根平平無奇的筏釣竿,碳素混合竿稍,1.8米長。
安伽羅爾指尖一抬,就操控一條涓涓細流升騰起來,形成一團黑水餌料吸附於鉤上。
他將魚鉤拋出三十米,斜刺飛出,落到黑水河的一角,是他自己盤坐之處的下游。
吳終發現,這魚鉤是能隨意操控的,曲直如意。
那哪裡是拋竿?簡直是魚鉤在飛。
「是了,神奇釣竿,是隨機從其他水域釣來物體。」
「換言之,一定是世上有的。」
「在丟東西之人的視角,就是東西被憑空偷走了。」
「原來,福壽微粒,竟是六道的產物。」
「這麼說,他自己也能生產福壽微粒,他有的是!」
「很可能他制霸多元學院、哥德爾精神病院等勢力,都是靠這東西控制人心。」
「該死的,這樣我們即便讓他自己也感染上,又有何用?」
安伽羅爾糟心極了,吳終帶回來的全是壞消息。
三大戰力沒了,人格篡改也沒測試到,福壽效應倒是感染了,卻沒意義,人家是原主0
一時間,安伽羅爾看向吳終的眼神都不善起來。
哪怕這是絕對忠誠於自己的死士,但他現在只想發泄怒火。
果不其然,安伽羅爾怒吼:「你怎麼敢跑回來!」
「這不是讓六道有跡可循,順著你找到地宮嗎!」
大衛在一旁為他捏了把汗,他也看出來安伽羅爾動了殺心。
吳終急忙道:「我是為了把消息傳回來啊,象王隕落了,我沒有聯絡教主的方式,只能親自跑回來復命。」
「不過六道一直認為我們是藍白社的人,就算查,也是先查藍白社。」
「因為鉤吻大人知道阿薩姆邦有個藍白社基地,所以象王就提議在藍白社的地盤上召喚,如果有什麼事,也好禍水東引。」
「而且他還準備了一批安伽羅爾之血,專門留給鉤吻,讓他皈依藍白社的戰力。」
「當時六道暴走,動靜太大,藍白社好幾名社員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一同對付六道。」
「再加上鉤吻榮康二位,也以藍白社的名義出手,我也自稱藍白社外圍。所以在六道視角,全員都是藍白社員。」
「我就算跑了也沒關係,只是希望回來,把這個消息告訴教主大人啊。」
「當時的戰鬥混亂,鉤吻大人很可能已經將安伽羅爾之血,沾染到了藍白社員,更甚至,混戰中沾染到了六道。」
「只是鉤吻大人沒有聯絡您的方式,您還不知道。」
安伽羅爾一聽,頓時臉色大喜。
雖然鏡子塗血這種陰人招數失敗了,但堂堂正正對戰過程中,鉤吻也有機會把血弄到六道身上。
即便沒做到,但又撈到一批藍白社的戰力,也是雪中送炭了。
總算有好消息了。
大衛聽了吳終的話,也明白過來,立即站出來道:「教主大人,現在不是論罪的時候。」
「如今戰力缺失,每一份戰力都至關重要。」
「我們得想辦法增添人手,如今鉤吻也許已經戰死,但他死前,一定將聖血沾染了無數人,為神教添磚加瓦。」
「說不定,其中也有六道,您快試試啊。」
安伽羅爾二話不說,騰飛而起,落到岸上。
他抖落身上的黑水,將魚竿隨手丟給了一旁的黑象。
隨後閉目養神,仿佛意識在劇烈活動。
不一會兒睜眼大喜道:「好好好!果然有,一共七人!」
「我已然令他們皈依,並給他們植入了要到至高嶺落日峰朝聖的執念。」
「他們近期一定會抵達落日峰,無論天涯海角都會到。」
他欣喜不已,已經感覺到自己又觸碰了七人」,剛才立即將其人格篡改成信徒了。
「你————呃你叫什麼名字?」安伽羅爾指著吳終。
吳終嘴角一抽:「我叫梅赫塔————」
安伽羅爾揮手道:「梅赫塔,你馬上安排人,去落日峰接引他們過來!」
吳終問道:「鉤吻大人成功了嗎?竟有七人?是不是六道也在其中?」
安伽羅爾搖頭道:「不清楚,去接引回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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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終與大衛對視一眼,測出來了,這傢伙篡改人格,沒有讀取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