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羅馬大戰
羅馬城，深夜，一場大火映紅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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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彼得雙眼凝重，深陷在九名蓋亞長老的包圍中。
他利用征服之印，成功擊敗了大長老塞維烏斯，但是他自己也快到極限了。
因為征服之印的效果，並非絕對單挑，同時只能對一個人生效。
所以，選定比拼聖光後，他雖然免疫了塞維烏斯的所有殺招，卻無法免疫其他八名長老的圍攻。
尤其是他還在使用聖光，保護大火中的信徒。
「交出聖碑！」塞維烏斯憤怒道。
聖彼得嗤笑一聲：「我說我沒有拿，你們不相信，真是被憤怒蒙蔽了雙眼。」
「竟然挑在羅馬城，開啟大戰，絲毫不顧民眾的安危。」
「有沒有膽量，跟我去大海上決一死戰？」
他並未動用全力，畢竟，這裡是羅馬城，底層平民全部是他的信徒。
而且被蓋亞教會的人圍困在城中，無法逃離。 倘若放開手腳大戰，這整座城市會化為廢墟。
然而蓋亞教會的人，顯然不在乎，他們早已隔絕了戰場，戰火不會瀰漫到公民、神官所在的內城區，只會在奴隸與工匠、商販的區域燃燒。
「信仰你的異教徒，全都死了更好。」
「你蠱惑奴隸與工匠，讓他們視眾神為魔鬼，簡直玷污了羅馬的榮光。」
「轟！」
一隻燃燒烈焰的岩漿手臂，破土而出。
將金光閃閃的聖彼得，拍進土裡，渾身璀璨的聖光被轉化成了岩漿，反過來灼燒聖彼得。
「呵呵……」
聖彼得輕笑一聲，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反倒是傷害他的那名長老，悶哼一聲，身體出現密密麻麻猩紅的高溫裂隙。
「不要傷害我，那形同傷害你們自己。」
聖彼得拔出聖焰裁決之劍，破開岩漿手臂，沖天而起。 可猛然間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天劈下，正中聖彼得。
那閃電猶如固體一般，劈中後也沒有消散。
它更像是閃電狀的巨型長矛，撕開聖彼得的身體。
「噗！」
聖彼得被強制破防，恐怖的雷電貫穿他的身體，爆開巨大創傷，傷口焦黑冒煙。
火焰在他身上燃燒，閃電矛尖落到地面，也迅速引燃了一切，就連岩石都燒了起來。
「宙斯的天雷火，不好受吧？」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立在厚實的烏雲中向下俯瞰。
由閃電與風暴交織構成的泰坦之手，在他身邊聳立，握著一根深藍色的叉狀閃電。
聖彼得眉頭緊鎖，這天雷火曾是宙斯的武器，但宙斯早就死了。
或者說，當年奧林匹斯十二主神全都老死了，各自的災異物都落到傳承更穩定的蓋亞神教手中。
七倍反傷雖然厲害，卻抵擋不了這天雷火。 此物堪稱絕對真實傷害，無法以任何方式規避躲藏這雷與火的效果。
而且不沾因果，被視為自然攻擊，七倍反傷沒有報應到使用天雷火的老者身上。
但聖彼得緊接著指尖亮起一枚印記：「七印·死亡！」
轟隆一下，他一指頭點在固態閃電上，後者猛然間灰飛煙滅，化作漫天塵埃泥土灑下。
「該死，你竟然膽敢竊取蓋亞左臂的神威！」
塞維烏斯怒不可遏，他立在一座巍峨粗壯的石柱上，那是蓋亞左臂，毀滅之手……的指尖。
不過，他已經在聖光之道上輸給了對方，所以他根本無法用蓋亞左臂攻擊對方。
反觀聖彼得，不知何時得到了蓋亞左臂的印記，一指點出，轟然毀滅了天雷火所創造的固態閃電。
並隨後，他綻放了更強盛的治癒之光，在火海映照的夜晚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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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你的狗屁聖光，是治癒不了天雷火的傷勢的。」白髮老頭呵斥，又製造了一道固態閃電砸下。
聖彼得一指毀滅閃電，淡淡道：「你們今日的所為，便是在掘自己的墓。」 他輕笑著，蔑視身上慘痛的閃電貫穿傷。
此刻渾身發著治癒之光，哪怕恐怖的電流與火焰在他身上肆虐不休，五臟六腑多器官衰竭，他的生機在飛速流逝。
聖彼得依舊用光輝普照著大火中受難的奴隸，去治癒他們的傷痛。
「上十字架！」
身後，一名長老爆吼，身上燃著酒紅色光暈，開啟魅惑攻擊模式。
極速操控泰坦手臂，抓著一根十字架朝聖彼得頭頂砸去。
嗡得一下，十字架壓在他的身上。
這令聖彼得的光輝瞬間消失，隕落在地上，沉重地半跪下去。
火海中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不禁悲鳴。
蓋亞神教的成員卻興奮異常：「成了，抓到他了！」
「伯多祿，把聖碑歸還！」
「否則我們將把你倒釘在十字架上。」 聖彼得悲憫道：「你們的傲慢會葬送你們。」
「你們縱然將我釘死於十字架，那十字架，也會成為我的印記，永遠烙印在苦難的信徒心中。」
「我的靈會在肉身死後歸於天國，永生不滅，而終有一日地上的所有人都會成為聖光的信徒，於末日審判中得到救贖。」
蓋亞教徒們一擁而上，把聖彼得倒釘在十字架上。
起初釘的人都受到七倍的反傷，但當他們釘中聖彼得右腳踝時，沒有受到反傷，反而讓他失去了七倍反傷效應。
聖彼得頓時持續不斷地開始流血，身體越發虛弱。
「教皇！」
幾名使徒也被俘獲，被十字架鎮壓插在地上。
大火映照下，他們面露焦急恐慌之色，難道今日就是教皇的死期？
儘管聖彼得說過自己時日無多，但真到了殉道這一日，他們還是悲愴不已。
「不用悲傷，不要害怕，我還會回來，引渡你們去天上的樂園。」
聖彼得倒釘十字架，血流不止，卻是從容赴死。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永生計劃又失敗了，但沒關係，他的信仰會流傳下去，當有一日聖光成為普世法則，他將再臨人間。
「想得美！伯多祿，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計劃！」
「你想魂歸天國之門，我偏不如你願！」
「十字架只能殺死你的肉體，但蓋亞右臂，將獻祭你的靈魂！」
塞維烏斯冷喝，看向二長老。
二長老抬起手，大地裂開，一根粗壯無比的石柱破土而出，高高聳立，巍峨如通天柱。
這便是蓋亞右臂的指尖兒。
聖彼得瞳孔一縮，蓋亞神教竟然打算用蓋亞右臂獻祭他！
蓋亞右臂，創生之柱，可以創造生命，但代價是一條命換一條命。
所以，這其實同樣也是一件完殺神器，只不過是針對靈魂。
被此物觸碰時死掉的人，會形神俱滅，意識完全被吸收，成為創生的養料……
聖彼得有七印·創生，自然清楚此物的特性。 「你們如何知曉天國之門……」聖彼得臉色一沉。
他其實並不畏懼蓋亞右臂的獻祭，他的意識綁定永恆神座，蓋亞右臂的完殺未必奈何得了他。
只不過沒試過，所以心裡略微沒底。
真正讓他震驚的，是對方提到了天國之門，知曉了他的計劃。
本來他今日殉教，就是想讓蓋亞神教認為神庭已經不足為慮，好給底層的信仰發展留下充足的時間。
聖彼得堅信，未來一定是這紮根於底層貧民與奴隸的信仰，大放光芒，而蓋亞神教終將化為烏有。
可現在人家知道他的計劃，那他死後，神庭會面對真正的滅頂打擊。
「哈哈，地上沒有什麼事，是大地之神不知道的。」
「你盜走蓋亞之星，自詡神不知鬼不覺，但偉大母神將一切看在眼裡，早已指引聖子，揭露你的陰謀。」
塞維烏斯冷笑，同時巨大的蓋亞右臂，托起了聖彼得的十字架。
聖彼得眼神冷冽：「聖子？蓋亞之星一直在我這裡，你們哪裡來的聖子？」
「他在哪？讓他出來！你們被騙了！那絕不是什麼聖子，是一直阻撓你們統一信仰的命運黑手！」 他不知道自己活在迴響里，還有納扎克這種從現實來的異數。
當得知計劃泄露，秘密被神秘人告知蓋亞神教，第一反應就是命運黑手組織。
「你沒有資格見聖子！也休想魂歸天國。」
「你死後，你的生命將創造新的泰坦。」
「讓他殺光使徒，徹底毀滅你的神庭。」
塞維烏斯當然不會讓納扎克出來，畢竟納扎克現在痛苦煎熬，滿地打滾，這帶出來不是丟人現眼嗎？
聖彼得被釘在十字架上，無力掙扎，他目眥欲裂：「神庭是不會毀滅的，神庭真正的根基不是使徒，是數之不盡的奴隸和貧民，他們是殺不完的。」
「還沒有意識到嗎？這個世界，不允許有災異者屠殺普通人，你們妄圖這麼做，就是在給自己掘墓。」
塞維烏斯一滯，他當然也知道，這個世界存在隱藏在幕後的命運黑手。
他隱約也總結出來，如果有災異組織，肆意屠殺普通人，妄圖統治世俗，那這個組織一定會亡。
所以，聖彼得的貧民信仰策略，是頂級陽謀。
他就算把使徒全部殺光，難道還能殺光貧民嗎？羅馬皇帝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做，這麼做也是毫無意義的。 「神庭就算無法連根剷除，但沒有你的神庭，也是毫無意義。」
「去死吧！伯多祿。」
一名長老，挺槍直刺，扎入了聖彼得的心臟。
聖彼得的生機迅速消退，白髮與皺紋也呈現出來，他早就垂垂老矣，一直靠聖光維持青春鼎盛。
「教皇！」被俘獲的使徒們嗚咽著，只能眼睜睜看著聖彼得即將咽氣。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普通的羅馬士兵走了過來。
他屈指一彈，一滴水落入聖彼得的傷口上。
後者頓時生機勃發，瞬間刷新一般恢復所有傷勢。
「吸……」聖彼得猛然抬頭，感覺到傷勢盡去，死死盯著那羅馬士兵。
蓋亞神教眾人也驚愕：「你做什麼！你……你是誰？」
那名羅馬士兵，仔細一看，這根本就不是羅馬人。
金髮碧眼，明顯是蠻族。 「想殺死聖彼得，幾乎不可能了，他繼承了黑暗魂環，靈魂真正的不朽了。」
「縱然是蓋亞右臂，也休想傷他魂靈分毫。」
那羅馬士兵淡笑著，直接指出此刻聖彼得真正的無敵之處。
聖彼得瞳孔一縮，魂環？的確，雅佛死後，他繼承了雅佛的黑暗魂環。
原來那東西，也有保護靈魂的效果嗎？而且比永恆神座還要不朽？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偉大的蓋亞右臂，怎麼可能無法殺死聖彼得，你這異教徒！」
眾長老勃然大怒，泰坦之手抓來，轟擊那名士兵。
羅馬士兵冷哼一聲，身后蒼穹，突然出現巨大的頭顱。
那是岩石與血肉交織的首級，看起來是個女性，臉盤寬大，閉著眼依舊充滿威嚴，腦後長滿蛇發。
此頭顱之大，比羅馬城還大，在高空懸浮，威壓全場。
「啊！蓋亞之首！」 「母神的頭顱！終於現世了！」
九大長老瞬間淚崩，他們尋找蓋亞首級，太久太久了。
卻從來沒有消息，就連蓋亞本人自己也不知道腦袋哪裡山了。
沒想到今日，突然現世！
那羅馬士兵一招手，蓋亞首級就緩緩落下，而且不斷變小。
最後只有普通人頭顱大小，落到他掌心。
他抓著蛇發頭顱，平靜道：「我是蓋亞神選，母神命我降臨，終結聖彼得的生命。」
唰唰唰，蓋亞神教九大長老全都跪下了。
他們極度虔誠地看著這名羅馬士兵，帶回從未找到過的蓋亞首級，這是整個神教夢寐以求的事，不是母神指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