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偷窺少女隱私(6k)
第470章 偷窺少女隱私(6k)
洶湧的記憶泄洪般灌入了相原的腦海里,也伴隨著腦神經崩潰似的痛苦。
恍惚間像是來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俄羅斯,那時候的聖彼得堡下著鵝毛大雪,石頭島上的索菲亞公館幾平被白雪掩埋。
自從1917年的十月革命後,列寧領導布爾什維克建立了偉大的蘇維埃政權,倖存下來的羅曼諾夫後裔陸陸續續流亡歐洲,這個曾經盛極一時的皇族如一頭衰老的巨獸般轟然倒塌,不復往日榮光。
但在1990年蘇聯解體以後,一部分流亡多年的羅曼諾夫後裔秘密回歸故土,他們以嶄新的姿態出現在精英圈層,掌握著龐大的資源和人脈,十年間便重新崛起。
直到二十一世紀初,俄羅斯的長生種社會格局被顛覆,羅曼諾夫家族回歸了闊別多年的王座,恢復了沙俄時代的榮耀。
那段時間,來自日本神道教會的天御中主尊來到了這片土地,那個名為橘陽菜的女人帶來了大和民族最優秀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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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羅曼諾夫家族的家主是阿列克謝大公,橘陽菜陸續為他生下了兩個女兒。
姐姐是家族的正統繼承人,阿芙羅拉·阿列克謝耶芙娜·羅曼諾夫。
妹妹被賜予了神道教的名字,橘泠。
古老的斷罪者是羅曼諾夫家族背後的投資方,名為七罪的長老會一眼就便看中了這對姐妹的天賦,賜予了組織內保存了千萬年的兩枚傳承之楔,謀求大業。
姐姐出生時非常健康,展現出了相當強大的天賦,融合了冥王的傳承之楔。
傳說中,那是上古天部的末裔里誕生過的最強者,史上第一位墮落超越者。
據說在黑魔法和鍊金術的幫助下,冥王具備著請願至尊的無上神力。
妹妹卻在出生時險些死亡,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一個小時,因為她在母體的子宮裡就意外覺醒,靈魂不堪重負。
好在她的天賦也被人看重了,賜予了她一枚極其特殊的傳承之楔,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勉勉強強讓她活了下來。
這就是一切的開端。
冷的記憶里,她的世界總在下雪。
小時候住的地方名叫石頭島,大涅瓦河與小涅瓦河交匯處,到處都是貴族宅邸和名人別墅,好像一座世外桃源。
羅曼諾夫家族就在這裡生活。
阿列克謝大公是一個勵精圖治的男人,終生都在為家族的崛起而奮鬥,他的性格自然也是古板嚴苛,沉默寡言。
橘陽菜作為政治犧牲品,在家裡始終鬱鬱寡歡,縱然有著強大的位階,但卻像是一具提線木偶,幾乎沒有任何生氣。
家族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位高權重的精英,擔任著國家的機密要職,穿梭在社會名流和權貴之間,掠奪著權力和財富。
姐姐作為被選中的完美繼承人,幾乎很少回到家裡生活,大多數時間都在遙遠的莫斯科,克林姆林宮裡的政客們像是覲見女王一樣接待她,為她獻上忠誠。
體弱多病的冷卻不能邁出家門一步。
沒有通訊設備。
當然也沒有網絡。
任何娛樂設施都不存在。
只有書房裡浩如煙海的書籍,以及陪伴著她的一隻皮卡丘玩偶。
那座巴洛克式的老宅成為了她的牢籠,多年來很少會有人來探望她,父母偶爾會詢問她的情況,但也只是在院外遠遠張望,他們的表情也相當怪異,仿佛是在偷窺深淵裡的怪物,神情里透著恐懼。
包括上門看診的醫生都不敢過多停留,每當完成治療以後都會收拾好醫療工具匆匆離去,每一次都像是劫後餘生。
對於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來說,大概很難理解這一切是為什麼。
但泠卻知道。
長生種也是人。
人類都會畏懼怪物。
這個怪物可能是她自己。
當然也可能是她體內的那個東西。
又或者,二者皆有。
冷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
首先她是一個長生種。
其次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超越者,擁有完美降格的能力,可以讓神話生物介乎於生和死之間的疊加態,從而抵禦某種足以對她造成致命傷害的特殊物質。
最後她是一個破解了胎中之迷的人。
因此對於父母的冷漠和恐懼,以及親人的疏遠與排斥,她都沒什麼感覺。
那些人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群陌生人。
冷始終覺得她就像是一位天外來客。
因為某種原因降生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但卻帶著曾經未完成的心愿。
孤獨對她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畢竟家裡的書房還有很多書。
她通過看書來了解外界。
有時候也會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引導著醫生對她傳授一些外面的知識。
這個世界很有趣。
但泠卻更想知道自己是誰。
隨著楔的逐漸解凍,冷得到了一些模糊的記憶,她似乎來自一個寒冷的地方。
那段記憶太過於遙遠,唯一能記得的只有一望無際的風雪,冰封的大海。
也就是那個時候,冷成為了創造階的長生種,身體狀態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她的古遺物也出現了。
名為顛倒世界的古遺物,核心能力是矢量的操縱,一種數據建模般的領域。
也就是那個時候。
冷有了一個夥伴。
那是一條龍。
只有她能看到的龍。
名為應龍。
那傢伙有時候是龍的形態,也有時會以人類的姿態出現,外貌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絕色美人,美得令人神魂顛倒。
冷本來就是出挑的美人。
但應龍卻遠比她更加美麗。
或許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應龍自稱為神明,擁有神一般的智慧,關於長生種的事情祂大多都知曉。
對於冷來說,那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唯一遺憾的是,應龍沒有感情。
或者說,沒有心。
就像是科幻小說里的人工智慧一樣,祂幾乎具備同等於人類的思維和智慧,卻偏偏缺少了最重要的共情能力。
她會哭也會笑,會憤怒也會難過。
但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她覺得該哭,所以就哭了。
她覺得該笑,所以就笑了。
但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情緒。
即便如此,對於冷來說。
應龍的存在也彌足珍貴了。
多年以後,冷的身體逐漸康復,醫生診斷她初步穩定了下來,她也終於被允許離開家門,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
家族為她安排了許多老師。
有人教她格鬥。
有人教她使用槍械。
還有人教她生存技巧。
除此之外還有來自各個國家的語言教師,教會了她足足一百多種語言。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科目。
比如美術,比如音樂,比如舞蹈。
曾幾何時她還是一個被囚禁在花園裡圈養的怪物,但她穩定下來以後她的家人卻又想要把她打造成上流社會的名媛。
冷得到了漂亮的裙子和昂貴的首飾,每天打扮得像是公主一樣精緻,但接受的卻是世界上最嚴苛的訓練,無休無止。
偶爾有表現好的時候,冷會被允許外出遊歷,順便增強一下社會化的程度。
她有了錢。
買了電腦和遊戲機。
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帳號。
但規定時間內,家族允許她上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好幾年,直到有一天外界似乎發生了一件可怕的大事。
水銀之禍事件爆發了。
阿列克謝大公,也就是她的生父,在那場戰鬥中重傷,終生殘疾了。
家族出現了巨大的動盪。
人心惶惶。
那一天,楔又一次解凍,沒有任何力量的提升,只有隱隱約約的記憶。
冷總有一種感覺。
門要開了。
又過了好幾年,姐姐回家了。
冷得到了一門新的完質術。
其名為十重妄想。
那門完質術真的很有意思,竟然是通過窺視一個女人的過往來完成修行。
那是一個相當有趣的女人,陰差陽錯之下竟然窺視到了神明的領域。
但可惜還是走錯了路。
但是她留下的東西的確很珍貴。
對於姐妹倆來說至關重要。
阿芙羅拉完成了十重妄想的修行以後,順利晉升到了太一階的位階。
距離成就至高只差一線。
她的體內也有一個怪物。
那個怪物跟她相處得不太好。
姐姐時常會受到影響。
冷還是在創造階。
應龍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負擔。
但泠卻隱隱有種恐懼。
應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然後就會吞噬她。
那是一種極為不詳的感覺,就連冷都覺得有點不安,迫切想要提升力量。
但家族不允許她進階。
因為要證冠,就要證最強的冠位。
毫無疑問,冷是作為完美的兵器被培養的,既然要證冠就要證最強的尊名。
古遺物。
完質術。
呼吸法。
冠位之法。
一切都是最好的。
斷罪者組織為此規劃了很多年,羅曼諾夫家族有時候也會帶泠出去見見世面。
俄羅斯,克林姆林宮。
美利堅,白宮。
接見的都是各國的政要。
仿佛她們是世界暗面的王。
但直到泠二十四歲的那年,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從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島城殺了出來,短短數月的時間就證了冠位,證得還是傳說中的最強尊名————天帝!
斷罪者組織震怒。
羅曼諾夫家族也很震怒。
為了天帝之名,他們籌備了那麼多年,卻未曾想被一條野狗捷足先登。
雖然後來那傢伙的身世被扒了出來,證實了是相澤和阮沅生出來的孩子。
但那又怎麼樣呢。
長生種並不是很講究血統。
就像上三家裡有很多都是外姓人被賜下的姓氏,最重要的是內心的境界。
相澤的兒子又怎麼樣。
阮沅的兒子又能怎麼樣。
那不就是個普通的長生種嘛。
很普通的一個人。
過往十八年的經歷可謂平平無奇。
尤其是還是被相朝南那個江湖騙子帶大的,這種家庭教育不可能養出天才。
但偏偏奇蹟就這麼發生了。
學術派苦心孤詣多年想要搞出來的研究,被天賦怪輕而易舉的完成了。
奈何木已成舟。
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哪怕不計代價強行把那個相家的小鬼給弄死也來不及了,像天帝這種強大的尊名不是想證就能證的,可遇不可求。
就算天帝立刻死亡,這一尊名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被人重新證得。
這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自然規律。
冠位也是有冷卻期的。
越強的冠位,冷卻期就越長。
後來斷罪者組織重新計劃了一個新的方案,由羅曼諾夫家族代為執行。
冷得到了難以想像的饋贈。
成功證了上帝之名。
這是僅次於天帝的尊名。
但在證冠的那一天,冷遭遇了暗殺。
暗殺者遠比她強大。
雙方的實力相差極為懸殊。
而在生死一線的一瞬間裡,冷體內的應龍甦醒了,對她說了一句話。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
她們的靈魂竟然發生了融合。
後來發生的事情,冷就不記得了,包括應龍的記憶里也是一片空白。
但那個暗殺者死了。
死得極為悽慘。
石頭島幾乎被毀滅了。
而島上的貴族官邸也都變成了廢墟,那些社會名流們沒有一人倖存,包括羅曼諾夫家的後裔們也都死傷大半。
那是一場極其可怕的災難。
源自一場測試。
斷罪者的測試。
羅曼諾夫家的測試。
但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冷不僅活了下來,還戰勝了遠比她強的敵人。
理論上這不應該,可她還是做到了。
只是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她自己也有過判斷。
這一戰活下來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而戰勝敵人的概率僅有千分之一。
災難爆發了以後,羅曼諾夫家族的長輩們把當天的經過如實上報。
斷罪者組織似乎也被嚇到了。
他們培養出了某種怪物。
超乎想像的怪物。
冷也因此被禁足,在家中修行。
後來冷努力回憶當時的經過,隱隱約約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但她卻選擇用黑魔法和鍊金術施加了強烈的心理暗示。
不再回憶那一天的經過。
尤其是那件事的具體細節。
磅礴的記憶在腦海里閃回,若非相原是掌控神話生物的超越者,還真的未必能夠一瞬間就消化如此龐大的信息量。
無效信息太多了。
比如過往二十多年的日常瑣碎,她閱讀過的那些古籍,網上瀏覽的雜亂信息,包括看過的電影和玩過的遊戲等等。
這女人竟然還是一個宅女,忙裡偷閒的時候不知道看過多少動漫電影,各種類型大雜燴,什麼看都看。玩過的遊戲也數不勝數,從網遊到手遊,從主機到掌機。
閒暇時間她喜歡網購,各種衣裙和絲襪,內衣和內褲,花里胡哨的。
包括各種零零散散的經歷,洗澡時對著鏡子擦拭身體時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溫熱的水沿著雪白的肌膚流淌下來。
甚至還有最私密的生理周期————
但對於相原來說。
他最想知道的還不是這些。
而是那個被隱藏起來的秘密————
他還需要再深入一些。
沉悶的聲響里,岩洞一寸寸垮塌。
冷察覺到隱私遭到侵犯,終於恢復了一部分自我意識,眼瞳里浮現出了天罰般的憤怒,矢量操縱的領域加倍膨脹!
轟隆一聲,相原和冷如同炮彈一般砸在了頭頂的岩石上,無數碎石崩裂。
劇烈的震盪震得相原被一陣失神,鎖住少女雙手的手也下意識地鬆開。
冷趁機掙脫了束縛,雙手死死壓住他的胸口,也如野獸般撕咬著他的唇。
天理之咒再次交換。
這一次輪到相原體內的天理之咒被掠奪了,一道道血紅的霧氣像是妖怪一樣竄了出來,發出了無聲的尖叫聲。
冷咬著他的嘴唇,強行撬開了緊閉的牙關,貪婪地吞噬著他體內的天理之咒。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食物。
他們看似是在接吻。
卻是殘忍至極的吞噬。
仿佛靈魂都被吸走。
巨大的驚懼在相原的腦海里炸開,他體內的天理之咒自然攜帶著他的記憶。
小祈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
相原從短暫的失神里重新恢復過來,如同暴怒的公牛一般發力!
轟隆!
冷再次被他壓著砸進了地底。
塵埃煙霧瀰漫開來。
相原再次抓住了少女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上,用盡畢生的力氣吞食著她唇舌間的津液,還有她體內磅礴的天理之咒。
這個過程必須要繼續下去。
對於那個秘密,他非常好奇。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砰的一聲。
冷試圖掙扎,奈何被抽走了太多的天理之咒,體力消耗得極為嚴重,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雙手,一雙修長的美腿糾纏在一起,反覆地曲起落下,終於抓到機會。
一記狠辣的膝頂。
正頂在相原的胯間!
但距離觸碰到他僅有一毫米的距離,卻被無形的意念阻隔,細微的漣漪盪開。
相原死撐著意念場。
冷也在瘋狂疊加矢量操作的領域。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雙方的容顏仿佛都深深烙印在了彼此的視線里。
他們用力喘息,呼吸噴薄在一起。
看似暖昧,卻殺機顯露。
相原依然占據上風。
冷卻只能被動防守。
相原掠奪了她大量的記憶。
冷卻只掠奪了他很少一部分的記憶,最多只停留在六歲上小學的階段,這讓她感到恥辱又憤怒,仿佛被戲耍了。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裡。
相原眯起眼睛。
他體表的純銀鍍膜消失了。
冷的眼神驟然陰沉。
轟隆!
那是隕石墜落般的聲響。
來自地外軌道的太空基站,創世紀·權杖之劍系統被啟動,鎖定了北太平洋西側的海域,足足十枚飛彈墜落下來。
十枚權杖之劍!
古今未有之大殺器!
新約聯盟的打擊還是來了。
應龍倍感憤怒,本來祂能夠規避人理傳承的鎖定,但偏偏打擊目標不是。
而是蒼龍!
只是蒼龍距離袍太近了!
雙方在纏鬥中根本無法脫離!
這就是相原計劃中的一環,因為他有充足的經驗面對權杖之劍的轟擊。
反觀冷在這方面卻毫無應對經驗。
高手過招,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更何況是如此巨大的差距。
當權杖之劍落下,這場神話之戰也會被提前終結,冷的消耗戰將會變得毫無意義,相原也能擺脫對他不利的局面。
也就是這一刻,相原和冷同時放棄了對轟,專注於神話生物的操控。
神話權柄·憑神。
神話權柄·歸寂。
混沌的天空中,以領域對轟的蒼龍和應龍一起抬起了頭,酷烈的黃金瞳被酷熱的流星所照亮,這一幕仿佛末日降臨。
應龍巍然不動。
蒼龍的龍舞達到了極致!
憑神,爆發!
歸寂,爆發!
兩位超級體的絕強領域重疊在一起!
神話在這一刻被重寫,那是自然界誕生的神明面對人類尖端科技的挑戰!
龍吟聲貫通天地!
轟隆一聲巨響,仿佛太空深處的恆星爆發,純銀的光輝如同襲天卷浪的海嘯,淹沒了太平洋西側的海域,極盡燃燒。
憑神和歸寂的領域也在這一刻崩潰了,毀滅的律動和死寂的氣息混合在一起亂竄,造成了人類所無法理解的效果。
那是一片最純淨的虛無,好像混沌未開時的空白,不存在任何事物。
燃燒的輝光在虛無里被一寸寸熔斷,俯仰天地的兩尊古龍也潰散成了血紅的天理之咒,在半空中崩潰瓦解,如煙散去。
磅礴的天神因子還是傾瀉了下來,瀰漫在天空和大海之間,隨風凋零。
足以吞沒整片海域的磅礴威壓消失了,只剩下了隱隱的龍吟聲迴蕩。
可想而知剛才的碰撞多麼激烈。
海島也在劇烈震動,活火山冒出了滾燙的火山灰,巨量的熔岩流淌出來。
山崖也在動搖,岩洞垮塌。
而相原和冷則遭遇了嚴重的反噬,尖銳的碎石如暴雨般砸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的體內響起了近乎碎裂的聲音,不知道是骨骼還是臟器,驚悚至極。
掠奪天理之咒的過程強行終止。
雖然已經是冠位以上的長生種,但他們的位階還是低了一些,差了點意思。
每一次解放神話姿態,都是對於自身的嚴重負荷,時刻遊走在死亡邊緣。
哪怕擁有同位階內最強的能力,但他們的身體素質依然還是那麼一回事。
尤其是當權杖之劍落下以後,天地間充斥著微量的天神因子,對於他們而言更是致命的劇毒,神話生物受創嚴重。
劇烈的疼痛讓冷悶哼一聲,絕色容顏微微扭曲了一瞬,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意識也逐漸沉淪下去,疲憊感涌了上來。
「我需要五分鐘才能醒來————」
這是她最後的念頭。
「嗯,三分鐘————」
相原勉強支撐了一瞬間,但意識也如同遭遇重擊一般渙散,極度的疲憊感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他,讓他昏厥過去。
撲通一聲。
相原倒在了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