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0章 魏臨嵩生前的一個手下(38萬書幣加更)


  文武百官魚貫而入,緩緩往太和殿走去。

  龍椅上坐著南宮玄羽。

  珠簾後的沈知念,依舊坐在鳳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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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日和姜婉歌對話後,她心中對權力的渴望,就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沈知念明白,南宮玄羽雖霸道,在有些地方剛愎自用。但對百姓來說,他是位好皇帝。

  只要南宮玄羽還在,她就沒有稱帝的可能。

  沈知念沒想過弒君,更沒想過謀反。

  但她心裡還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想要實現!

  只不過……現在時機還沒到。

  李常德一揮拂塵,高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名大臣站了出來。

  「陛下。」

  兵尚書躬身道:「老臣有本奏!」

  南宮玄羽看了他一眼:「愛卿啟奏何事?」

  兵部尚書沉聲道:「請陛下恕罪!」

  「老臣身為外臣,本不該置喙後宮之事。只是……老臣還是想替貴妃娘娘說幾句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兵部尚書身上。

  一些聰明人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

  畢竟兵部尚書也是兩朝老臣了。

  先帝時期,大周和女真開戰。酈城被圍,危在旦夕。

  兵部尚書屢次上書,求先帝撥派兵馬和糧草,支援酈城。

  卻被先帝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那件事,一直是兵部尚書心裡的痛。

  南宮玄羽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愛卿想替貴妃說什麼?」

  兵部尚書道:「陶嬪娘娘被害一事,老臣雖不知其中的原委,卻不相信此事是貴妃娘娘所為。」

  「貴妃娘娘的兄長少年從軍,在關外戰死的時候還未及冠……」

  「貴妃娘娘的弟弟更小,十四歲就上了戰場,最後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尉遲家滿門忠烈,陛下難道要因為一塊勞什子衣角,就懷疑到貴妃娘娘頭上?」

  說到這裡,兵部尚書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了:「陛下,老臣斗膽說一句,大周不能讓功臣之家,流血又流淚啊!」

  聽到這話,許多大臣都跟著點頭。

  不少大臣站了出來,道:「陛下,微臣也覺得這事不對勁!」

  「微臣聽說,皇后娘娘命貴妃娘娘協理六宮,貴妃娘娘從不仗著位高權重,就欺壓下面的人。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戕害妃嬪?」

  一名武將道:「是啊,末將也不信!」

  「這些年,尉遲將軍帶領將士們,鎮守著大周的東北方。」

  「他的兩個兒子早年都戰死了,膝下唯剩下貴妃娘娘一個女兒。若是貴妃娘娘平白無故,蒙受了這麼大的冤屈,讓尉遲將軍情何以堪?」

  「屆時,東北邊關的將士們又會怎麼想?」

  這名武將的話說到了點子上。

  女真族一直對中原虎視眈眈,想要破山海關而入,占領大周的疆土。

  只不過這些年,被尉遲將軍一家人打怕了,才暫時安分下來。

  大周和匈奴的戰役,這麼多年還沒結束。若是再遇女真的夾擊,局勢將會很不妙……

  故而武將們都覺得,不能因為一點疑似的證據,動貴妃娘娘。

  尉遲將軍會心寒的。

  一時間,早朝上都是為尉遲貴妃求情的聲音。

  南宮玄羽自然清楚,大臣們言之有理。

  雖說他畢生的夙願是一統天下,可那也得一步步來。

  再文韜武略的帝王,也不會一下子,就對全天下的國家和部落宣戰。

  就算要對付女真,也得在將匈奴打服之後。

  南宮玄羽看著底下的大臣們,道:「朕自然知曉尉遲家滿門忠烈,為大周立下了汗馬功勞。這件事,朕一定會查清楚。」

  「若是貴妃做的,朕絕不姑息;不是貴妃所為,朕定還她一個清白。」

  沈知念適時道:「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陛下命貴妃暫時在永壽宮閉門不出,並不是定她的罪,而是為了保護她。」

  「本宮也相信,等真相水落石出了,陛下自有公斷。」

  那些為尉遲家抱不平的武將,都被安撫下來了,齊齊拱手道:「陛下聖明!」

  ……

  夏家的商行遍布大周。

  不管是京城,還是邊關的小城,都有夏家的生意。

  夏家在酈城也有不少商鋪,對那裡熟悉得很。

  夏翎殊接到沈知念的話,一刻都不敢耽擱,連夜就把消息傳了下去。

  各地的夏家分號,都動了起來。

  沒過幾天,密信就送回了京城,消息最終遞到了沈知念手裡。

  沈知念坐在窗邊的軟塌上,手裡正拿著夏翎殊送進來的密信。

  菡萏端了一杯熱茶,放在她的手邊,好奇地問道:「娘娘,夏家那邊可是查到什麼了?」

  沈知念一直在培養心腹們的思考能力,把密信遞給了菡萏:「你自己看。」

  菡萏接過仔細讀著。

  秋月和小明子他們也湊了上去。

  密信上說對方行事十分縝密,夏家商行的人查了幾天,才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幾個月前,有個外地人去過酈城。

  那人三十來歲,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說話不是本地口音。

  他在酈城的綢緞莊裡,買了一套深青色的成衣。還再三詢問掌柜,成衣的料子和款式,是不是酈城獨有的。

  得到掌柜保證,製作那套成衣的布料,不久前才紡織出來,還沒來得及賣到外地,他才放心離去。

  那套成衣的料子和染色工藝,以及一些細節,都和沈知念之前的描述對上了!

  看到這裡,菡萏驚喜道:「這麼說,在酈城買成衣的人,就是殺劉穩婆兒子和婆母的兇手?!」

  秋月點頭道:「菡萏姐姐,不錯。」

  菡萏繼續看下去。

  沒想到……那人買了成衣後就不見了。

  時間過得太久,哪怕夏家商行的人順著線索往下追查,也只查到他是魏臨嵩生前的一個手下,專門替魏臨嵩辦各種見不得光的事。

  魏臨嵩死了之後,麾下的勢力樹倒猢猻散。

  可現在,其中一個又冒出來了。

  看到這裡,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菡萏抬起頭道:「娘娘,您的推測不錯,果然是有人布局陷害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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