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1章 大步往浴房走去
回坤寧宮的路上,四皇子見元宸公主的心情似乎很好,好奇地問道:「皇妹今天這麼高興?」
沈知意、雪團、詹敘和程望的目光,也落在了元宸公主身上。
程望是四皇子的奶兄,也就是四皇子乳母的兒子。和詹敘一樣,幾年前被選為了四皇子的伴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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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宸公主笑道:「是啊!」
「母后理政的辛勞,我們都看在眼裡。母后今天終於加了天后的尊號,成為了大周有史以來最尊貴的女子!」
「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四皇子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皇妹說得是。」
他們也都很為母后高興。
沈知意更是覺得,姐姐也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她的榜樣!
要是她長大以後,能有姐姐一半厲害,這輩子都值了!
回到坤寧宮,伴讀們照例跟著四皇子和元宸公主,一起給天皇、天后請安。
因著天皇也在這裡,伴讀們不敢打擾,行完禮就退下了。
元宸公主朝沈知念和南宮玄羽走了過去。
快七歲的小姑娘,身量還沒有長開。一張鵝蛋小臉瑩白如玉,那雙像極了沈知念的狐狸眼裡,眼神十分靈動。
她的頭髮梳得整齊,前面紮成小髻,後面柔順地披在肩頭,穿著一身天青色的宮裝。
明明是垂髫稚女,周身卻有一股與年紀不符的靈秀之氣。
「恭喜父皇成了天皇,母后成了天后!」
元宸公主抬起一張小臉,笑道:「大周的百姓,以後可有福氣了!」
「哦?」
南宮玄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奇地問道:「此話怎講?」
在父皇和母后面前,元宸公主要隨性很多,歪了歪小腦袋道:「父皇,您想啊,一個國家有一位明主,都能帶領整個國家蒸蒸日上!」
「大周卻有天皇,也有天后,這不是雙倍的明主嗎?」
南宮玄羽和沈知念都被她的童言童語逗笑了。
「你呀你……」
沈知念輕輕點了點元宸公主的鼻尖:「真是個鬼靈精,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元宸公主順勢走到沈知念身邊坐下,抱著她的手臂撒嬌:「母后說呢?」
「許多人都說,宸兒和母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女兒當然像母后啦!」
四皇子看著這一幕,眸中浮現出了淺淺的笑意。
兩人和帝後說了一會兒話,就告退了。
四皇子和元宸公主在學業上十分勤勉,除了每日在上書房聽太傅們講學,回來後也會認真看功課。
連帶著四名伴讀,也跟著十分勤奮。
因為從小接受的就是這樣的教育,不管是元宸公主,還是沈知意和雪團,都認為刻苦求學是理所應當的事。
沒有一個人覺得,女子不需要讀那麼多書,不需要精通經史典籍。
主殿裡。
沈知念和南宮玄羽終於處理完了一天的政事。
盛夏的天氣十分炎熱。
好在晚上的暑氣沒有那麼濃郁,殿內又擺著冰盆,還算舒適。
南宮玄羽卻不怎麼喜歡夏日。
因為……
他剛把沈知念擁進懷裡,沈知念就推了推他:「暑氣炎熱,貼在一起多難受,陛下過去點。」
南宮玄羽無奈地望著她:「你這個沒良心的。」
「冬日是誰說朕身上跟火爐似的,抱著睡舒服。總是睡著睡著,整個人都恨不得貼在朕身上。」
「一到夏日,就開始嫌棄朕了?」
沈知念笑道:「陛下這話可就冤死臣妾了,臣妾這不是怕您熱著嗎?」
「萬一中暑了……禾院判都一把年紀了,陛下就別嚇唬他了。」
南宮玄羽捏了捏沈知念的臉頰:「你剛才還說宸兒鬼靈精的,不知道跟誰學的。朕看宸兒說得不錯,她就是像你。」
「不過……說起禾仲,他的年紀確實不小了。今年上了好幾道摺子,請求告老還鄉呢。」
沈知念點了點頭:「禾院判已經過了古稀之年,確實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
「這些年,太醫院出了不少醫術精湛的太醫。禾院判告老還鄉,並非沒有能接替他位置的人。」
「陛下若是體恤他,亦可准了他的請求。」
南宮玄羽有自己的思量。
御駕親征的那三年,他將匈奴的主力打得遠遁漠北。
這兩年多,忠勇侯一直帶著北境的將士,與匈奴殘餘的勢力周旋。
只是……斬草不除根,春風春又生。
回朝這麼久,朝中的局勢越發安穩。念念亦加了天后尊號,今後可以名正言順地攝政,再也不會受到那些保守派老臣的掣肘。
於帝王而言,再次出征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禾仲專職負責龍體康健,南宮玄羽留在京中的時日不多,懶得折騰了。打算等自己離京後,再讓禾仲告老還鄉。
不過這些事,他暫時沒有告訴沈知念,淡聲道:「禾仲醫術精湛,朕還是王爺的時候,日常的脈案便是他負責的。」
「他驟然要告老還鄉,朕還有些不適宜。」
「橫豎今年只剩下大半年了,年底再看吧。」
沈知念道:「聽陛下的。」
南宮玄羽垂眸看著她嬌媚的容顏。
他們相伴十一年,念念也從十六歲的少女,到現在年逾花信,風韻自成。
她整個人褪去了少女時的嬌俏、青澀,舉手投足間皆是經年養出來的雍容氣度,如同一朵開得正盛的牡丹花,華貴無比。
所思所慮也更為沉穩,給人無可替代的心安感。
這份成熟的風韻,對如今的南宮玄羽來說,比從前青澀的模樣更讓人著迷。
他低頭吻上了沈知念的唇,輾轉反側之間,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沈知念亦沒有羞澀躲避,修長的雙臂攀上他的脖子,頗有幾分反客為主的意味。
內室的氣氛逐漸變得旖旎起來……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後,沈知念那雙嫵媚的眸子裡噙著點點水光,笑盈盈地望著南宮玄羽。
南宮玄羽的眸色逐漸變得幽深起來,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浴房走去。
偌大的浴桶里已經放滿了熱水,同時容納兩個人,裡面的空間還綽綽有餘。
氤氳的霧氣,讓浴房裡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紗幔垂下,水波蕩蕩漾漾……